沈木斐握了握白洛盏的手,这家伙的体温偏低,和白皙的皮肤不同,他的掌心覆着一层薄薄的茧子,有许多密密麻麻的鼓起的小疤,粗糙有些剌手,骨节分明,握着很有安全感。

好了,松开松开。

好吧。
他上前一步抱住白洛盏,怕被发现般的声音压的很小。

你,也要走了吧?

什么?

谢谢,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我接受……
白洛盏笑了,推开沈木斐,抬起他的下巴。

好啊。

那我能知道我爸去哪了吗?

不能。
白洛盏看起来有些生气。

想什么呢?哪会有这么好的事?

你那样说的时候,就已经失去知道的权利了。

被好好的保护着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不是…

不是什么?
沈木斐忍不住后退,白洛盏跟着逼近,直视着他的双眼,仿佛能够连同灵魂一起看尽。

你在逃避,沈木斐。

你还是不够勇敢。

我……

为什么现在才敢直视粉饰的波澜呢?

我只是不想再添乱…
沈木斐抓住白洛盏的肩膀,急切的问他。

我现在是怪物,这样被对待我不怨恨,但我只想知道,我到底要被隔离到哪里?

我知道自己会发狂,会变得力大无穷,疯狂搞破坏,可我会努力控制的。

别伤害我爸。
他情绪显得十分激动,白洛盏惊讶的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有记忆?

有。

什么时候?还记得多少?

发烧的时候,但只能记得某些片段了。
沈木斐垂着眼靠着墙坐下,带着焦急慌张,但他也明白现在白洛盏的心情并不好,硬刚不是明智的做法,那样无法得到有效的信息。
白洛盏揉揉眉心,突然觉得自己这脾气来的莫名其妙,白洛盏啊白洛盏,你跟一个记忆不全的家伙较什么真,特别是这家伙完全和自己不在一个频道线上。

我冷静会。
他说完准备回到沙发上,沈木斐想跟上去,又默默的缩了回去。

你先睡吧。

可是…

我不想说第二遍。

哦。
白洛盏目送着沈木斐关上门,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白昀的电话还没有打通,艾克斯的通讯器也连接不上,他只能安静的等待第二天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