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醒了,漫长的一觉]唔~感觉睡了好久

唉唉唉!暮土!快过来,雨林醒了

刚打完仗,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此时恢复精神的双子二人,只见断掉的胳膊已经截肢了,所以一个左一个右,肩膀上空落落的,两人一左一右两只眼睛也早已截掉了,被单眼的面具挡上了

[努力想让自己坐起来]为啥我动不了?

别问了,你骨头基本上都折了

所以说我现在就跟个章鱼一样,没有骨头?

差不多是吧[放下一瓶药水]

哈哈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闪现到卡卡身后冲着脑瓜顶给了他一拳]咚

啊!

你俩消停会行吗?[手上在弄药]我告诉你,你俩今天这条命捡回来的,谢谢她吼,它都蔫了,还跟我说你们俩没捡回来

[递上一小杯药]我敬你是条汉子

去你的,话说,这是啥?

生骨水

干嘛的?给我长骨头的吗?
哈哈哈,你是哈迷吗

嗯哼

好家伙,我随便猜还给猜对了

我劝你晚上的时候做点心理准备

因为这玩意儿药效只有在天黑的时候才会起作用,所以可能会疼

怎么样的疼?

疼还能怎么疼?是大半夜蹦迪的,还是搞装修的的?

[冷眼扫了一眼卡卡,意念控制锤子举到了身前]你别以为我瘫在这了,就不能收拾你了哈

好了,别闹了,来,啊!

干嘛?

喝下去呗!

[张嘴]

[倒了下去]

咕噜嗯

(难喝)

[虽然难喝,但还是喝下去]

略,尼玛

哼哼[轻笑](我是第一次发现这家伙这么可爱)

你现在可以暂时动一下了,但是不能跳,切记

[猛地坐了起来]我好像没带面具,是吗?(=゚Д゚=)

(一脸懵)

应该好像大概貌似是的

我……[捂脸]

快帮我把面具拿一下,谢谢

给[把面具递给雨林]

嗯[接过面具熟练的给自己带上]

没啥事,我先走了

好的呢

哦,不过雨林,生骨水那有多难喝?

那是一种妙不可言的味道[手一直在上下晃动]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不过你们为啥不喝呢?这样的话,胳膊不就保住了吗?

当时血管都破了,然后生骨水又暂时送不过来,所以就惨遭截肢

哎,我想起个事,你情商那么高,怎么你弟就像个二逼一样?

嗯,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这两位看着一旁自娱自嗨的卡卡

唉?雨林,打完仗回来啦!

哦,我的好姐妹,你终于过来了

我应该说终于抽出空吧,我才刚上任没几天,然后要知道的历史正文好多好多,关键还都要背,然后我是好不容易抽出空出来的

呵呵,文学生也挺不容易的

我们上战场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哦,对了,明天那个小陈找你们,说是你们好几天都没有去开会了,要严厉批评你们

蛤?

蛤?

原来是小陈,每天那么闲的开会

你明天就这么告诉小陈说我正在超度化的空间里进行着,与神沟通的能力

嗨呀,你直接说睡觉不就行了吗?搞这么多杂七杂八的玩意儿

还是好姐妹懂我

我真不知道你以前还这么精分的

(其实主要是因为之前严肃的态度吓哭过他一次然后这种精分我也是练了很久才练成这种破烂的)

哦

懂了

(好兄弟)

(我懂,这种事情,不好意思当面讲出来)

好了,不说了,我不能玩太久,不然回去又背不完,又得通宵背

嗯,他拿我的好姐妹还是很自律的,去吧!拜拜

拜拜

[目送着禁阁出去]

啊,我太难了(原形毕露)

啊,阿巴阿巴

我靠,你这家伙,刚才那么安静,咋现在又蹦出来了?

[说悄悄话]其实他那是在挽回他那仅剩的一点面子,禁阁不是总不出来吗?然后就想在他面前塑造完美形象

呵呵

习惯就好

谢谢你陪我聊天

啊?啊不谢,好兄弟,谢什么谢?

哼哼[轻笑]

[愣住](雨林久违的笑了耶笑了可是戴着面具看个der啊!如果雨林摘下面具笑,会不会更美?算了算了,不要想这些)
晚上
晚上蜷缩在被子里的雨林,在默默的一个人吃痛,因为生骨水的副作用

[啜泣](不能太大声,会吵到别人的)
众所周知,医院晚上会查房的,所以啜泣的雨林就被发现了

(嗯?头呢?)

[慢慢走近,听到了细小的啜泣声](哭了?)

[把灯笼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脱下手套,拍了拍被子轻声叫到]雨林,雨林,怎么了?很疼吗?

没有

(唉,又这样)

痛就说,我又不笑话你

[慢慢钻出被窝]真的吗?

嗯

[抱住暮土]这玩意儿真的好疼啊!

哎呀,怎么啦?最近怎么这么爱哭啊?

我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嘛

好~[双手手套摘下]

[轻轻拍着雨林的后背]

[把面具摘下放在床头柜上]

[把雨林抱了起来,转身坐到了床上]
然后暮土就这么哄着她,到第二天早上
(就这么宠媳妇的吗?)
预知之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花絮

哈哈哈哈哈哈,吸溜吸溜,写糖和写战斗场面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事情,尤其是看到我磕的,这对CP的糖

看给作者开心的

嗯,这是要把咱俩推一起的节奏

不过光遇好像写的是刀诶怎么办?

What

所以说你前面那么大费周章干嘛?

我想到一个完美的圆场方式

是什么?说来听听

要留一点惊喜给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