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已接近尾声,天边只剩下些许灰蒙蒙的亮光。
龙马背着网球包,独自一人走进家门,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回来了。”龙马一边脱鞋,一边说道。
刚好站在门口的南次郎走出来,看着有些落寞的龙马,开玩笑道:“哎,小子,怎么这么晚?去约会?”
“嗯。”龙马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反驳自家老爸了,自顾自的穿好拖鞋,拎着网球包就上了楼。
“这家伙,也到了这种年龄。”南次郎想着有些情不自禁的脸红起来
龙马走进房间,关门,连网球包都没有放好,就直接仰躺在了床上。
“让我看看,只有越前龙马才会打出来的网球,你自己的网球!”龙马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手冢这是什么意思,放空自己回想从开始打网球到今天和手冢一战。一开始他想着的只是打败自己的老爸为目标,那打败以后又该如何呢?这些他都没有考虑过,一旦支撑自己前进的目标达到后又如何进行下去呢?也许手冢的话是为了让我看清自己,他现在想明白了,是更长远更宏大更令人向往的……顶峰。
……
朋香:“手冢你今天使出全力和龙马对打,你有没有想过伤情会恶化。我们都要对自己的选择去负责,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你自己。虽说是让龙马明白自己为什么打网球,你们可以点到为止的切磋。而且越前他也眼睛受过伤,剧烈运动对他来说也是种伤害。”
手冢:“朋香我以为你了解我的,我的关节问题是小问题不必过多担心。这场比赛非比不可,而且迫在眉睫都大会就快到了。我能够帮他的也只有这样了,他必须快点成长起来。”
朋香:“我当然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但手冢我真的心疼你。”
手冢听到朋香的话心头猛地一震,双目瞪大不过被眼镜遮住看不出来,身测的手微微抖动,久久说不出话来。
“怎么办?我怎么突然说出口了,手冢他应该是听到了。他会说什么?”朋香突然觉得很害羞,心里像有一万个小人在跳舞
一直没有听到手冢的说话的声音,朋香觉得好丢脸自己都这么明目张胆地表白了,手冢他什么也没说。“是不是他不喜欢我,所以故意装做没听见只是为了不让我难堪。是啦!手冢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是我想多了”
“手冢你回去以后记得继续涂膏药,明天我再陪你一起去检查一下吧。那样才能知道你有没有恶化,还有就是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朋香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跑,一段距离狗用手擦了擦眼泪。“没什么好哭的不是吗?只是被拒绝了不是吗?没什么的朋香,振作起来!”
看着突然离开的朋香,手冢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没说拒绝就是可以的意思,她怎么跑了?”
“手冢你是不是喜欢朋香”大石在手冢和龙马比赛的时候就来了,只是没有走出来。1
手冢没有说话,看着远方的夕阳嘴角微微上扬,而后直接走了。
“如果你喜欢得话,要让她知道。”大石大声喊道1
大石这时候不是应该说(不能早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