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羽。”

“哥。”

“去女客院落,找宋夕月姑娘了。”

“哥,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这次是我选亲,来的姑娘什么家世,什么性格,什么名字,我当然清楚了。”

“不过,人家宋姑娘只是来走个过场,你……”

“哥,你在说什么呢?”
不等宫唤羽继续调侃宫子羽,两人被宫鸿羽叫走,宫子羽不被信任,还被一味训斥,使得本就有嫌隙的父子关系更加雪上加霜。宫子羽气冲冲的回到羽宫,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大声痛哭,直至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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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煜躺在摇椅上拿着画本子,津津有味地看着,这时却突然传来上官浅惊慌的声音。

“大人,怎会如此?”

“蛊虫失效了。”
“蛊虫不会失效。”


“大人,会不会你弄错了?”
“本座的蛊虫从不会失效。除非……”


“除非什么?”
“你们二人之间有亲缘关系。”


“怎会如此!”
上官浅沉默许久,还是决定找到宫唤羽一探究竟。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沉浸在宫门的荣华富贵之中,还是时时刻刻念着我孤山派的仇恨。”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这次选亲,少主夫人我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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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抓到了无锋刺客,挑选新娘的事继续进行,所有备选新娘进入评估。上官浅没有藏拙,成功拿到了金牌。

“浅浅,你资质这么好,少主大人肯定选你了。”

“夕月姐姐,别这么说,还有云姑娘和姜姑娘呢。”

“只要那少主眼光没有问题,明眼人肯定都选你啊。”

“夕月姐姐折煞我了。”

“你别不信,要是我,我肯定选你。”

“夕月姐姐怕是对每个漂亮女孩都这么说的吧。要是夕月姐姐是个男儿身,不知得哄骗多少女子的心去。”

“浅浅,你怎么这般促狭。”

“不过云姑娘,姜姑娘你们也别担心,就算少主选了浅浅,那也还有宫家的宫二先生,宫尚角年纪也到了,不会等到下一次选亲。宫二先生的威望可不比少主低。”

“我无所谓,宫二先生人也很好。”

“那就皆大欢喜啦。”

“宋姑娘不担心此次落选吗?”

“不担心啊,等我回去,就招个赘婿,嫁给他们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要挑当然要挑个我喜欢的。”
选婚大典开始,宫唤羽早有决断,他直接走到了姜离离的面前,打量了她好一阵,云为衫以为他会选姜离离,没想到下一秒,他却牵起了上官浅的手。

“少主大人,深夜前来,有失远迎。”

“不是上官姑娘引我前来的吗?”

“把你腕上的东西给我。”

“这是我家中的信物,世代传女不传男,重过浅浅的性命,少主大人怎可直接讨要。”

“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孤山派的人?”

“浅浅脖颈处有一块红色的胎记,不知可否证明?”

“我需要查验。”

“当然。”
两人互相验明了对方的身份,交换着情报。

“当年孤山派被无锋和清风派灭门,只有我侥幸活了下来,被上官家收养,为报答养育之恩和寻找庇护之所,我才会答应进入宫门的。”

“当年孤山派遇难,我父亲与母亲前往孤山派支援,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我被宫鸿羽收养,对于孤山派的仇恨,我一刻也不敢忘。”

“你有什么线索?”

“云为衫是无锋刺客。”

“不够。”

“无锋首领就是清风派点竹。”

“你还有什么?”

“少主,我们之间是合作,在浅浅说出更多秘密的前提是让我先看到少主大人的能力。”

“浅浅只是个弱女子,自然要多点保障才好。”

“我需要知道你的计划。”

“我会先杀了宫鸿羽,引起宫门内乱。”

“然后呢?”

“我会假死,让宫子羽登上执刃之位。”

“看来少主笃信佛法,不若找个寺庙,把大佛搬走,换你坐上去罢。”

“你什么意思!”

“他死后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加以利用,反而把机会拱手让人,当真可笑。”

“真不知道夸少主聪慧还是……愚蠢了。”
宫唤羽被上官浅的嘲讽搞得下不来台,愤而拍桌像她吼道。

“你……上官浅,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少主不怕把侍卫招来,尽管大声吵闹。”

“我已经把侍卫引开了。”

“少主英明,不过还是先喝杯茶水消消火气吧。”

“浅浅不是不相信少主,只是怕少主思虑不够周全,攻打无锋的计划功亏一篑。”

“想必少主定然懂浅浅的复仇心切。”

“我会考虑改变计划。”

“不是考虑,是必须要更改。”

“说说你的想法。”

“执刃的死,是我们的机会。”

“等你坐上少主之位,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会慢慢告诉你,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就这么相信我会听你的?”

“不相信啊,我只信我自己。”
话音刚落,上官浅催动蛊虫,宫唤羽瞬间栽倒在地,周身气血翻涌不休,肌肤下隐隐可见淡青纹路蜿蜒游走,那是蛊虫循着脉络行进的痕迹。钻心的痒意混着撕裂般的疼痛层层叠加,从四肢百骸直透神魂。头颅胀痛欲裂,耳边似有细碎的虫鸣嗡响,腹中更是绞痛连连。许久后,上官浅喂其服下解药,蛊虫这才慢慢平息下来,宫唤羽强撑着身体向上官浅质问。

“啊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少主,莫要挣扎了,只是一点寻常蛊术罢了。最多让少主的经脉受损,还死不了人的。”

“上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