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宫子羽错身之际,又一枚暗器从宫远徵手中掷出。随着爆炸声响起,空中弥漫着毒粉,笼罩住在场的新娘们。
两人继续缠斗在一起,金繁也加入战局,却依旧没能改变宫子羽被压着打的局面。
眼见自己处于下风,宫子羽拉过宫远徵,趁此间隙悄悄同宫远徵耳语。

“我没有要放她们走,设的局而已。”

“有意思,我以为宫门里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

“那我就来陪你让这局演的更逼真些。”

“你别搞错。”

“我没搞错。”

“我只是将错就错而已。”
宫远徵闻言配合行动,收了力回退,金繁加入战局,配合公子羽将宫远徵击退。

“宫远徵,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样做也太不计较后果了。”

“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可她们中混进了无锋细作,就应该全部处死。”

“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云为衫眼神一变,她从发间抽出簪子捏在手里,准备趁乱刺杀宫子羽。上官浅余光瞥见了她的动作,准备将她拉下来,不防被明煜的话语刺到。
“浅浅想来是要坐实自己高贵~又善良的~名门贵女的身份了,就是不知那位姑娘会不会领你情了。”


“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
“无锋细作之间难不成还有一起作战的情分,要你这般帮她?”


“大人……,也就是说,她也是无锋之人。”
“嗯。”

“记住,放下助人情节,尊重她人命运。”

“你若是改了她的命,你猜她命里的劫会不会应在你的身上。”


“多谢大人为浅浅考虑。”

“不过,大人如此亲密的唤我浅浅,还真是让浅浅心慌意乱呢。”
“本座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有什么不满吗?”




“自然不是,我喜欢大人叫我浅浅。”
“你虽然是我的人,可我不想因为现身救你,而暴露身份。”


“大人,您对浅浅的苦心,浅浅明白的。”
“……”

因着上官浅的冷眼旁观,云为衫的动作无人阻止。正当云为衫准备出手之际,被毒烟放倒的宋夕月身体砸向了云为衫,阻拦了她的去路,却也给了她一线生机。
随后,郑南衣出手控制宫子羽,想挟持宫子羽离开宫门,执刃宫鸿羽和少主宫唤羽带人前来,宫唤羽出手将其打晕,确定她便是无锋派来的刺客。
“还记得我教你的东西吗?”


“擒贼先擒王。”
“速度要快。”


“明白。”
上官浅用意识回应着明煜,手下的动作不停。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掩,将蛊虫藏在自己指甲缝里,装作害怕的样子踉踉跄跄的向前跑了几步,趴跪在了宫唤羽面前。手上的蛊虫借着玄色衣物的遮掩飞快的爬向宫唤羽的后颈。

“公子,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不够。”


“不够什么?”
不等上官浅反应过来,明煜已经接管了她的身体。
‘上官浅’:“嗬~嗬呃~公子,我的身子已经毁了,我不能这样回家去,要是被我爹知道了,于我而言另嫁他人事小,于宫门而言可不仅仅失去一个盟友,更是寒了前来投奔宫门之人的心。”


“哦?你这是在威胁我?”
‘上官浅’:“公子,这不是威胁,我只是在赌我命不该绝。”

‘上官浅’:“公子,我只是想活下去。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会拼命争取。”

‘上官浅’:“这个世界没人会在乎我的命,我却不能不在乎。”

‘上官浅’:“公子,求您给我一条生路。”


“哥,她只是想活下去,她有什么错?”

“姑娘,你快起来吧,我替我哥答应了,我们一定会治好你的。”

“哥,你说句话啊。”
说罢,‘上官浅’继续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和旁边的宫子羽,摆出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博取同情。宫唤羽看着面前的姑娘,忽的想起了自己的娘亲,恍惚间慢慢伸手,顺着宫子羽的话将她扶起。

……

“起来吧。”

“我们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就不怕救回来个无锋刺客吗?”

“这位姑娘这般柔弱,怎么可能是无锋刺客。”
‘上官浅’抓紧了他的手,顺着这股力道起身,指甲却刺进了他的手心,看着蛊虫成功钻进宫唤羽的身体,‘上官浅’的身子轻轻晃动,意识再次回归。

“多谢两位公子。不过浅浅太过害怕,伤到了少主,还请少主见谅。”

“没事的,哥哥乃是习武之人,这点小伤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姑娘安心在宫门待着便是。”

“我相信宫门,也相信公子。”
话音刚落,她身子晃了晃,朝地面倒去,宫唤羽接住了她瘫软的身子,查看过后才发现她只是‘晕’了过去。宫唤羽随即叫来侍女将她和其余待选新娘一并送回了女客院落,并吩咐侍女找个医官为其看病。

“什么时候少主也开始心软了。羽宫真不愧心慈手软的名声,要是以后羽宫开个善堂,我也不意外了。”

“宫远徵,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我哥哥。”

“你?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吗?”

“真是可笑。”

“远徵,你过了。”

“这便过了吗?你们羽宫还真是心里脆弱啊。”

“宫远徵!”

“不用这么大声,我听的到。”

“这些待选新娘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她们经此一番已是受了委屈,若是她们将消息传回家中,对宫门的威信有很大影响。尚角行走在江湖中,不免和她们家中打交道,难道你想看到你尚角哥哥在江湖中举步维艰的样子?”

“你……”

“今天看在少主的面子上,我就先放过你,希望你永远不会被我抓到把柄。”

“少主,宫子羽,我们来日方长。”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们一句。”

“呵,你会这么好心?”

“时间也差不多了,徵宫事忙,我就先走了。”

“毕竟我可不是游手好闲的废物。”

“来人,把‘虫子’给我关到地牢去。”

“你……”
不等宫子羽回怼,宫远徵已然使着轻功隐没在黑暗中。

“子羽,你先回去吧。”

“我不,哥,你看他那嚣张又看不起人的样子,真是讨厌,我今天非要给他点教训。”

“子羽,听话。”

“好好好,我回去,不跟他一般见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