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嫋嫋) “次兄,多谢你了,不过我会告诉萋萋阿姊,这法子是你想出来的。”

“唉,你们不能不讲义气。”
————
#万萋萋 “终究还是来的仓促了些,怎能这般对付。”

“这叫对付?”

“为何只有这三张书案这般布置?”
#万萋萋 “这三张都是女眷的,你们大可以布置自己的去。”
#程少商(嫋嫋) “萋萋阿姊专门为我和堂姊准备了这些,可真好看。”
#袁慎 “吭,吭。”
#袁慎 “四娘子可要好好学,来日,想嫁谁便可嫁谁。”
#程少商(嫋嫋) “散学了?”
#万萋萋 “你看……”
#程少商(嫋嫋) “我觉得圣人应该说话通俗易懂些,这样就不会有争议了。”
#程始 “哈哈哈哈,嫋嫋说的有道理。”
#萧元漪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袁慎 “女公子应该学些诗词歌赋,不至于让未来郎婿,觉得无趣。”
#程少商(嫋嫋) (整日这般迂腐无趣,怪不得娮娮阿姊成日里躲着他。)
#程少商(嫋嫋) (我家阿煜才不会这样呢。)
课后
#袁慎 “程四娘子且慢。”
#程少商(嫋嫋) “又有什么事?”
#袁慎 “你可能联系上长宁公主?”
#程少商(嫋嫋) “能。”
#程少商(嫋嫋) “但是我不会帮你的。”
#程少商(嫋嫋) “已经散学了,夫子再见,夫子慢走。”
————
#皇帝 “阿煜,你来说,有什么证据证明雍王反叛?”
“我与阿姊,凌将军,以及何将军一家都是证人。”

#皇帝 “往日我甚信雍王,如今他竟如此狂妄肆意。”
#皇帝 “那他们人呢?”
#凌不疑 “雍王之事,臣从军械案就开始留意,雍王反叛,此事不会善了,想必陛下也清楚。如今,陛下要找他们,那就只能看到人彘了。”
“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这是他们应有的报应。”

#明月(姌姌) “因为他多少孤城将士死不瞑目,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我们不过是先下手为强罢了。”
#皇帝 “竖子,你们可知错。”
#皇帝 “就是平日太过纵容你们,如今未审之犯都敢杀,还敢私自出兵。”
#皇帝 “你们让朕如何处置?”
#皇帝 “我如何给朝廷重臣一个交代?”
“那陛下就直说好了。”

#明月(姌姌) “我阿父阿母定无不服。”
#皇帝 “明月,明煜,你们这是在威胁我。”
#皇帝 “反了你们。”
#明月(姌姌) “臣不敢。”
“臣不敢。”

“臣此次出兵就是为了还天下一个太平,让那些宵小不敢在触怒天颜。”

#凌不疑 “臣愿一力承担罪责。”
“臣愿一力承担罪责。”

#明月(姌姌) “臣愿一力承担罪责。”
#皇帝 “你,你们……”
#皇帝 “那你们是想要一命抵一命?”
听到几人之事的明母急匆匆赶来,听闻此言,假装晕了过去,醒来后,泪眼婆娑的看着皇帝。
#明母(镇国公主) “姌姌,不疑,三郎。”

“公主,你怎么了?”
#皇帝 “卿卿。”
#皇帝 “快去请太医。”
许久后
#明母(镇国公主) “阿兄,你这是要剜我的心啊。”
#明母(镇国公主) “阿兄,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侄儿们去死吗?”
#明母(镇国公主) “那你也把我一同处死好了。”
#明母(镇国公主) “我来给他们赔命。”
#皇帝 “卿卿,不是这样的,阿兄……”
#明母(镇国公主) “父皇曾让你照顾好我,如今这般,不如我死了算了。还能早早下去,承欢在他们膝下。”
#明母(镇国公主) “他们此次虽然鲁莽了些,但他们都是好意啊,还为你除去了雍王那个祸害。”
#明母(镇国公主) “若你要罚他们,连带我一起吧。”
#皇帝 “卿卿,不要说这种话,阿兄,阿兄,不罚他们了。”
#明母(镇国公主) “真的?”
#皇帝 “比珍珠还真。”
#明母(镇国公主) “那就好。”
#明母(镇国公主) “朝堂之上你也不要担心,还有我和瑞郎顶着。那些朝臣要想弹劾我的孩儿,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最毒妇人心。”
#皇帝 “今晚这么急的赶来,也不要回去了,好好在你寝殿睡上一觉。”
#皇帝 “阿兄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们,我不会处罚了。”
#皇帝 “你就在宫中好好陪陪阿兄。”
#明母(镇国公主) “那就听你的。”
#明母(镇国公主) “我就知道阿兄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