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嫋嫋) “这伤口,怎么这般深。”
“我不疼的。”

#程少商(嫋嫋) “我心疼。”
#程少商(嫋嫋) “阿煜,我阿母打我的时候我都未曾觉得疼痛难耐,可是你的伤口却让我感觉心中酸涩不已。我……”
“不哭,我家嫋嫋怎么这般可怜。”

“如此这般,不如早日嫁予我,免得受了委屈无法找人倾诉。”

#程少商(嫋嫋) “我还难过着呢,你怎么……怎么……”
#程少商(嫋嫋) “怎么这般无赖。”
“只对你一人无赖。”

#程少商(嫋嫋) “阿煜,你瘦了好多,眼底的乌青也太重了。”
#程少商(嫋嫋) “你快躺下休息会。”
“好。”

#程少商(嫋嫋) “看来,蜀地已生了二心,他们要反叛了。”
“嫋嫋不必忧心,我们早已提前部署兵士。”

“只要他们出了蜀地,我们便清除那些参与反叛的兵将,一举歼灭他们。”

#程少商(嫋嫋) “这叫瓮中捉鳖对吗?”
“我家嫋嫋真是聪慧。”

“阿姊在京都之时就已料到此局,早早就将她的朱雀军伪装成百姓部署在骅县附近了,她一听闻骅县叛乱,我便同她一起带兵驰援骅县。”

“路上我收到了星辰传来的信,所以在骅县平安后就过来找你了。”

#程少商(嫋嫋) “嗯嗯。”
“困了?”

#程少商(嫋嫋) “有点。”
“把这碗安神汤喝了再睡。”

#程少商(嫋嫋) “好。”
“真乖,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随后明煜便将贴身的狐裘盖在嫋嫋的身上,轻轻的走了出去。
嫋嫋也闻着明煜衣服上的气味慢慢的睡了过去。
————

“主上。”
“怎么?”


“我已经除掉了那些叛军余孽。”
“问出叛变的官员了吗?”


“除了樊昌,其余的都问不出来,那些人都是些小喽啰,还不配知道太多的秘密。”
“嗯,你下去吧。”

————
明煜将屋中熟睡的嫋嫋连同狐裘抱了出来,轻柔的将其放在了马车上。不想,却遇到了桑舜华。
“程季夫人。”


“你是?”
“明煜。”


“镇国公主家的三郎君?”
“对。”

“我稍等派人送你们去骅县。”

“不知夫人可否给嫋嫋带句话?”


“说吧。”
“圣上此次西巡,我须继续跟随。希望她保重身体,等我回家。”

“如若有事,可派人去寻我阿姊明月。”


“我知晓了。”
“多谢程季夫人,我先行一步。”


“好。”
————

“驾……驾……嫋嫋、舜华。”
#楼垚 “嫋嫋。”

“舜华,你可还好?嫋嫋呢?”
#楼垚 “程季夫人,少商可还安好?”

“我还好,嫋嫋也好着,她现在在马车里,你们小声点,嫋嫋刚睡着,别吵醒她。”
#程少商(嫋嫋) “三叔父,三叔母。”

“嫋嫋,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程少商(嫋嫋) “无碍,楼垚,我问你,我让你去搬救兵,为何这么久?”
#楼垚 “我说我说,你别生气,因为程大人晕过去好几次。”
#程少商(嫋嫋) “如此说来,你们找我和三叔母在山脚下绕了一天?”
#程少商(嫋嫋) “这一路你们都不曾遇到贼匪?这般安安稳稳?”
#楼垚 “想必贼匪都去山上围剿你们了,这一路上都很安全。”
#程少商(嫋嫋) “三叔父果然是生来好命,我们这一路上,水深火热,一路上被人追杀,你们到是,连皮都不曾破,老天爷可真是偏心的很。”
#楼垚 “不不不,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