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大家都散了,我脑袋晕的厉害,意识也有些不清醒。
出来后成桁打了车,曝出了一家酒店的名字我也没有留心听,反正现在难过的着早点回家洗洗睡。
司机将我们送到酒店门口,便开车走了。
来到前台,服务员小姐姐闻着我们身上一股酒味,下意识的捂了捂鼻子,貌似又觉得不太礼貌,于是又换上一副职业性的微笑,礼貌的问道:“两位是要开一间还是两间?”
什么一间两件的,这不是废话吗?没见我们俩如胶似漆的吗?
“开两间干什么,开,开一间小姐姐,我们俩是夫妻呀,你看不出来吗?你看我们俩一脸夫妻相,嘿嘿,我们开一间。”
迷迷糊糊的,我们俩搀扶着进了房间,看见床我是比亲妈还亲的跑了上去。
要是这辈子嫁不出去,那我宁愿跟床过一辈子,整天躺在它身上来回摩擦,春天坐在上面练太极,冬天躲在里面暖被窝,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成桁那二傻子了直接是跑到了厕所大吐狂吐,没想到身为一个男生居然这么不经喝,平时应该也是酒水不沾的,但是没想到我居然这么能喝,我上辈子是不是酿酒的呀。
从厕所出来的他踉踉跄跄的也跑到床上来躺着反手就搂住了我的腰。
还念叨着:“怎么办?我还是喜欢你啊,我就是那么犯贱,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你了呀,我明明知道我们俩不可能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隐隐作痛,我要怎么才能忘掉你?”
你忘不了我,王源,你说你忘不了我,我又何尝不是呢?
此刻酒醉的我俨然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谁只知道我也是一样的忘不掉王源。
他原本放在我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嘴巴吻上我的嘴,从脸到耳根,脖子,感受着这突然而来的温度,我有些抗拒,却没有力气。
他的手开始去脱我的裙子,肩带也滑下了肩膀。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不是王源,于是我开始大喊他的名字:“成桁不要。”
然而他就像没听见一样,他暧昧的啃咬着我的耳朵,手也是不安分的脱去了我的裙子,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2天早上醒来有了意识,但脑子还是有点昏沉,我动动胳膊感觉全身酸的厉害,两只脚更是要散架了似的,我这是昨晚上去打劫了吗?
为什么全身会这么酸痛?
等等,我为什么没穿衣服?
我不会是梦游了吧,我转过身,眼前此刻却是一张放大版的成桁的脸。
我瞬间觉得不好了,麻溜的穿上我床头的抹胸裙,但当我的余光不禁看到被子上那一抹鲜红时,我震惊了。
那是落红,我和他,这怎么可能,我又不喜欢他,这怎么可能,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当昨天晚上的零碎记忆一点点在脑子里拼接成画面的时候,我瞬间失声痛哭了起来。
我抱着脑袋一步步后退,靠着墙慢慢的蹲下来,失声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大概是我哭声太大,他从梦中惊醒,见我头发凌乱的坐在墙角。
床单上的那个东西也被他看在了眼里,他慌乱的穿好衣服,一脸不可置信。
但他显然比我理智的多,没有哭也没有闹,慢慢走到我身边蹲下帮我擦拭着眼泪,很懊恼的说:“你不要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听到这话,我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推开了他,大声吼道:“你拿什么对我负责,你以为你很高尚对吗?我不喜欢你,你要对我负责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我,找女朋友为什么不可以找其他人一定要找我,就因为在我落魄的时候你出手帮了我吗?所以我一定要感恩戴德的去帮你,然后才对得起我这颗心对吗。”
被我这么一推,他再也不敢靠近我,而是无奈的捏着拳头,不停的说对不起,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一切都回不去了,而我此刻心里只有一句话:王源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