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其他人的敌视,玉琼楼直接向着聂怀桑的方向走去。
要想猎物不警惕你,那便让他放松警惕心,再趁其不备的出手。
更何况,他们双方又碰不到对方,只要不让他跑掉就好了。

你叫聂怀桑?
玉琼楼站到聂怀桑一步之外,其他人距离他和聂怀桑都有两步之远,在适合不过了。
呃……是。

聂怀桑求助的看向魏无羡,只是见他现在脸色不虞只得求助的看向蓝思追和蓝景仪。
某一种程度上,他们也算是仇人。现在聂怀桑着实有些慌。

你为何叫它大哥?
手指指向聂怀桑腰间的佩刀,脸上带着疑惑不解,说着又向前走了半步。
魏无羡直觉玉琼楼的举动不对劲,哪一次装巧卖乖都没有什么好事。

躲开
什么?!

聂怀桑疑惑的看向惊叫的魏无羡,突然余光中一道身影迅速冲来,只觉腰间一轻便是胸口凉嗖嗖的感觉。
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上面插着的那把刀,然后是玉琼楼笑的灿烂的脸。

聂……怀桑。

聂公子!
怎么会?!

玉琼楼出手的动作很快,快到让人没有想到。聂怀桑的身影便消失殆尽了。
玉琼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又是一个旋转刀刃扫向离的最近的江澄。被躲过也是在玉琼楼意料之中,他的真正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他。
嘴角弧度加深,下腰竖劈,将惊慌跑来的金凌直接命中,虽然没有血液溅出,但确实消失不见了。
阿凌!


阿凌!

金凌!
这该怎么办?!

转眼间便消失了两人,蓝景仪不安的看向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

把刀夺过来。
魏无羡眼神冰冷的看向玉琼楼,又是担忧的扫了一眼赤红着眼的江澄。

江澄冷静一点!阿凌不会死的。
你要怎么证明?!

江澄吼向魏无羡,一次两次三次,总是如此。

要专心啊。
玉琼楼凑近蓝忘机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便是好不留情的横斩了下去。
这时还要去关心旁人的纠葛,真是心大。

蓝湛!

含光君!
含光君!

留给魏无羡最后的画面便是蓝湛无声的嘴型,和那让魏无羡无暇他想的眼神。

都什么时候了。魏无羡,还不动手!
江澄的双手迅速向着玉琼楼拿着刀的手袭去,玉琼楼轻笑一声,在江澄将要碰到时松开手,任由刀插向地面。
看着江澄的手从自己的手掌中一穿而过,玉琼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们都可以碰到刀,却碰不到对方。只要没有刀就没有意义。
拿刀!

江澄对着赶来帮忙的蓝景仪两人喊道。

那可不行。
玉琼楼左手拿过刀柄便退开了,苦恼的看向对面三人,刚刚如果说是出其不意,现在就有些麻烦了。
魏无羡你在干什么?!


魏前辈的对手是我哦~
薛洋唇角勾起一抹兴味,笑意满满的看向对面脸色难看的魏无羡。
薛洋你就不怕最后救不了他,连你自己也出不去?


我可没想好要站在阿玉对立面。
薛洋眼中带着疯狂,笑容偏执至极。

我可是等了八年呐~,可不想再等了呐。
玉琼楼分神听着两人的对话,差点就被蓝思追得手了。

我可是说过的,我比师父更出色的。
思追!趴下!

不管能不能碰到,蓝景仪快速的向着玉琼楼扑去,阻止他的动作。
微愣了一下,玉琼楼还是一个回马枪将刀对准自己,从腋下一穿而过捅进蓝景仪心口。
手腕转动又是一个斜劈将愣住的蓝思追解决了。
玉琼楼皱了皱眉,直觉觉得他们不应该这么弱的。
难道是刀的原因?
躲过江澄踢向手腕的脚,侧身向旁退开。薛洋那边出手也是招招致命,五指成爪不是向魏无羡眼睛抓就是向脖子抓。

打法可谓是流氓至极。
即使是玉琼楼混迹京城多年也没有见过这种打法。目光闪了闪,便是现学现用,拿着刀就向江澄面门和脖颈砍去。
戏子中的武旦便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虽然他的这半个师父是生旦,却是从小耳濡目染武旦的伙计也是不差半分。
刀在他手里自然是运用的很是顺手,只是划过江澄的脖颈一寸,他的身影便是消失不见了。
玉琼楼这次是真的确定问题就在这把刀上了,明明只是擦伤却是和受了致命伤一般消失了。
江澄!


看来真如说的那样不会死呐~
玉琼楼转过身看向明明自身难保还是分神注意这边的魏无羡,笑的温和。

不如我帮你一把?看看他们现在情况如何?
啧!蛇鼠一窝,果然绝配。

躲过薛洋袭来的手,魏无羡重重喘了一口气厌恶的看向两人。

魏前辈这时候还是那么厉害,我果然是自愧不如。
薛洋用甜腻的声音故意恶心魏无羡,便是趁着这时直接出手。
挣不开薛洋的手,魏无羡也只得直接坐在地上不反抗了。想一想,他完全不需要着急,要救的又不是他。
你还真是会抓时机,你杀人时都是这般?


当然。我是流氓呀。你又不是才知道。
你就不怕杀了我,下一个就是你?


我怎么没发现魏前辈挑拨离间也是如此娴熟啊?
笑着手中更是用力将魏无羡制住,话中却是森森寒意。

你们还有话说嘛?我要动手了。
说完玉琼楼便不等两人回答,直接一刀将魏无羡解决了。看着薛洋空掉的手,玉琼楼笑了一下。

你要来握握看吗?说不定我们可以握手哦。
两人四目相对,玉琼楼笑的灿烂又兴奋,真像一个找到好玩东西的少年。

好啊。
薛洋同样笑的肆意,没有一丝怀疑直接便是伸手抓去。
一大一小,两只手合在一起。玉琼楼可以感受到那只手上的温度,稍微有些烫人。
一个用力薛洋便将刀连人一起拉到怀里,呼吸喷撒在玉琼楼的耳尖上,顿时染上一层浅粉。
没有耳鬓厮磨,也没有温和。薛洋只是猛然低下头向着玉琼楼的颈侧咬下,像是要狠狠留下印记。玉琼楼也是直接折断自己的左手将刀刃对着薛洋的胸口划去。

真是可惜。这把刀也只能用这一次了。
随意的甩了甩折断的左手,满脸惋惜的看向地上的刀。
伸出右手抚向颈侧的牙印,可以摸到一手的血,和一排的牙印以及两颗虎牙咬的小洞。

还真像一条毒蛇。
嫌弃的看了一眼右手,玉琼楼又是平静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