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本就是死者炼制的凶尸,自然是不能来这死者的世界,不然就是有来无回了。
索性就由他守着几人的身体以免出现什么问题。
本来魏无羡打算就拉着蓝湛一起去,毕竟这样更方便,且这种阵法以前只是想过还没用过,还不知会有什么问题。
现在倒好!
江澄你干嘛跟来?还带着金凌一起!

听到魏婴的质问江澄同样黑着脸看向金凌,细眉紧皱一起,一双杏眼像是要冒出火来。

金凌!你是想死吗?!

不用别人出手,我先打死你。
他们都可以进来为什么我不可以?

说着金凌就把手指指向讪笑的蓝思追和好奇看着四周的蓝景仪。

你……
魏无羡悄悄拉了拉蓝湛的衣袖,冲他使了使眼神,看向金凌。
回去家训,五百遍。


是,含光君。

是,含光君。
我……我也抄五百遍!

金凌咽了咽喉咙比了个五。

连江家的也一起抄上。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舅舅!你确定吗?
是。


大点声,你是没吃饭吗?
没吃饭啊。


噗哈哈!
你笑什么!


好,我不笑我不笑。

聂怀桑和薛洋呢?
刚刚光注意金凌和江澄两人了,什么时候少了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聂公子和薛公子向那边走了。

蓝思追手指指向右边的街道,又疑惑的看向魏无羡。
魏前辈他们为什么看不到我们?

魏无羡手掌伸向旁边走过的人,却是一穿而过。

这是自然了,虽然是死者的世界而这里又不是全都死的人。
那这是?


这是玉琼楼的世界,算是另一种回顾人生了。这里的其他人都是他生前所见所经历过的。
这样啊!那聂宗主的呢?


碎魂碎魄,你还真以为他可以以人形存在不成。
那要怎么找?


冥冥之中自有牵引,你看聂怀桑不是去找了嘛。
摆了摆手,示意几人跟上。
你为何要创这种阵法?

江澄紧紧的盯着魏无羡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

闲来无事瞎弄的,没什么用处。
而且已经晚了,没什么用处。
魏无羡我在给你认真说话。


我也在认真回答你。
舅……舅舅,你怎么了?

没事。

……

聂公子还真是好大的算计,我薛洋还真是自愧不如。
唉…薛公子说什么?

聂怀桑将手中的折扇挡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一双眼疑惑的看向前面大步走着的薛洋。

这里又没人何必再装呢。

各求所需而已,但是我可不喜欢被动。
我也没想到薛公子竟然在献舍上做手脚。


你在乎吗?
……


所以我果然就是最厌恶你们这些人了。

这次我记住了。
薛洋的眼神阴鸷的扫向聂怀桑嘴角勾起露出虎牙,虽然是合作可谁信任谁呢。
更何况他还想杀了这家伙。

阿玉!
薛洋快步走到小巷子处,巷中昏暗且脏乱,薛洋却是一眼就认出那其中站着的少年。
这么快就找到了?

其他几人也是诧异的看去,看起来很是稚嫩的少年,如金凌他们一般大,长发利落的束起,既使身穿一身粗布衣裳也不显得平庸的气质和脸。
稚嫩又乖巧,还未完全长开的脸依然精致明艳至极,可想睁开眼活过来的玉琼楼该是怎样的绝代风华。
还真是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
性格。


难道不是长大了变的不一样了?
嗤~恶劣至极!

哼!


你哼什么?
与你何干!

刚要回怼回去就被身旁的蓝思追拉了拉

莫名其妙。
玉琼楼刚收起擦好的匕首就听到身后一声‘阿玉!’真是惊了他一跳,将收好的匕首再次滑入手中,又是一脸无害的转过头去,看来人是谁。
表演的可谓是天衣无缝,如果不是魏无羡几人眼尖的注意到了那一抹闪过的亮光。
你们是?


阿玉?
薛洋皱起眉看向魏无羡,怀疑他是耍了什么手段。
可别冤枉我,我也是第一次用这个阵法。

玉琼楼皱了皱眉头,刚刚他可没有听到什么脚步声,且他怎么不知道京城那家的公子们成群结队的出来游玩了。

既然你们无事,那我就先走了。
玉琼楼旁若无事的从薛洋身边走过,却是突然脚步一顿,不免瞪大了眼看向这个黑衣男人,白日见鬼!
手腕转动,匕首迅速出鞘便向他刺去,看着黑衣愕然的表情,玉琼楼才觉得自己才是心凉了一截。
没有任何刺中的感觉,空无一物。

你们是什么东西?
玉琼楼退到墙角警惕的看向几‘人’。
我们是人。


呵!
凉凉的扫向那个披麻戴孝的人,果然可疑。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
莫名其妙。他信他们是鬼绝不信世上有神。
不再理会这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向着外面就跑去,只要刚刚他杀人时没有被看到就可以。
阿玉,你要干什么去?

玉琼楼理都不理会后面黑衣人的话,太过诡异了。
走出一条街之后,玉琼楼便融入了人群,可是回头看去时发现那群奇怪的家伙竟然还跟在他后面,就算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也是直接从人身上穿过去。
玉琼楼抿了抿嘴唇,向着无人的角落走去。

他们为何看不到你们?
因为我是为你而来的。


……
看着突然凑近的薛洋,即使知道碰不到自己玉琼楼还是向旁边挪了挪。
谁说话是弯下腰嘴对嘴的。

离我远点。
十四岁的少年只觉得心脏一缩,莫名其妙的紧张。
看着玉琼楼的手从身体中穿过,薛洋的眼睛黯淡了一瞬,随即又凑近了玉琼楼一些,笑的不怀好意。

我说小流氓,你能正经点吗?
啧~所以还要怎么办?


等。

等什么?
他觉得这个所谓的等一定和他有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