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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拾壹 草木一秋

(魔道)沼泽里的牡丹

三月沐风,空山凝云。

两人已经在义城住了三个多月,有时两人会去夜猎,更多时却是在晓道长夜猎时帮忙他看顾着阿箐。

反而是两位道长经常出去夜猎,有时宋道长还会回他的白雪观去看看他的师父师兄弟们,本来要将阿箐也带回去,却是被她拒绝了。

扬言要当两位道长门派的第一位门徒,虽然被薛洋好好嘲讽了一番但是也不减其决心。

阿箐的资质确实不是很好,但是却很是聪慧。也极为刻苦,不然也不会好好的长大了。拿着木棍当剑用的也是有模有样。

今日便是两位道长出去夜猎,留下三人看守义庄。自然也是没人敢来偷的,都是些平平常常的东西而已。

有时还会有人因为两位道长的无私帮助来送些东西,更多的却是一些女子来偷偷看上一眼便匆匆离去。这些在薛洋拿着剑恐吓了一番那些人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两人是没再见过了。但两位道长又是另一番景观了,也不知是不是因此两位道长才总会出去夜猎的。

只有在阿箐将要进行接下来一段修习时才会停留一段时间。

薛洋
薛洋

看来你两位道长是不要你了。

阿箐

你真烦!

阿箐

刚练了一番晓道长交给她的剑法,便听到这个坏家伙在旁边一会儿一句的烦人。

想到此阿箐便抱着竹竿噔噔的跑开了。

玉琼楼

阿箐呐?

玉琼楼

玉琼楼从屋中出来,便只见薛洋一人站在外面,不免疑惑问道。

薛洋
薛洋

跑了。

薛洋随意的摊摊手不以为然,这可他故意将那个死丫头气走的,不然又要缠着阿玉问东问西了。

玉琼楼

跑了?

玉琼楼
薛洋
薛洋

我还会学她的剑招不成,为了不让我看到,还跑了。

玉琼楼

哦~

玉琼楼

尾音拉的长而婉转,只听薛洋这样说玉琼楼便是知道他说了假的,不过没必要戳破。

玉琼楼

本来是想让阿箐看门,我们去街上买东西的。不过,既然如此,阿洋你便留下来看门吧。

玉琼楼

听到此,薛洋颇为牙疼的呲了呲,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薛洋
薛洋

阿箐那死丫头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与你一起。

玉琼楼

不行,两位道长很快就会回来了。你且等着吧。

玉琼楼

玉琼楼一手拿着一个竹篓筐,一边走到薛洋面前手指点到薛洋的心口上方。低低说道

玉琼楼

这便当是惩罚吧。

玉琼楼
薛洋
薛洋

那这惩罚还真是难受啊!

薛洋俯下身,吻了那只手一下,目光幽深炙热。

玉琼楼收回手,快步离开。发丝随着动作滑下耳廓微红。

连心脏都跳快了几分。

……

竹筐中装满了买来的菜,最底下还藏了一包饴糖,想到等会儿薛洋会耍赖般的向他要糖,玉琼楼便控制不住的轻笑了一声。

笑声愉悦而清润;而在此时,一声踩碎枯叶的清脆响声在身后响起。玉琼楼将脸上的笑容敛起,眼神清冷的转向身后。

十几个聂家修士快步走来,将玉琼楼团团围住。玉琼楼的对面便是聂怀桑,相比较上次的相见,这次的聂怀桑沉稳了很多,不再是躲在别人的身后,而是大大方方的站出来。

聂怀桑
聂怀桑

玉公子,好久不见。

玉琼楼眯了眯眼,神情很是轻松并不为此感到惊惧。

玉琼楼

聂公子,好久不见。

玉琼楼

依然物是人非。

玉琼楼

不知你这是何意?

玉琼楼
聂怀桑
聂怀桑

只是来物归原主而已。

聂怀桑一个转手便将折扇收起,折扇轻轻晃了两下,而另一只手拿出一个玉琼楼眼熟的白骨玲。

玉琼楼

这可不是我的东西。

玉琼楼
聂怀桑
聂怀桑

但是与玉公子有关。

玉琼楼

确实,还不是对我有利的东西。

玉琼楼

聂怀桑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白骨铃,轻轻晃了一下,明明没有声音却是有一股清风袭向玉琼楼。

风本无痕,玉琼楼的脸色却是难看了一瞬。

他跟聂家还真是相犯冲,上次便是聂清和用白骨铃差点害了他,这次又被聂怀桑拿来。

玉琼楼

你从哪里来的这铃?

玉琼楼

聂怀桑的脸色也变的凝重了些,事情的发展似乎和他所想有些不同。

聂怀桑
聂怀桑

我大哥那里。

聂明玦的事情不是秘密,且聂家历代的家主都曾如此过。

玉琼楼

你觉得是我的手笔?所以特意找来的?

玉琼楼
聂怀桑
聂怀桑

玉公子应该知道是谁做的?

玉琼楼

我……咳…咳!

玉琼楼

身后传来一道微风,还没等玉琼楼反应过来便感觉心口一痛,低头看向胸口露出的剑尖,口中的血腥味哽咽的玉琼楼说不出一个字,血液顺着唇角汩汩流下,在地上绽开一朵朵红梅,就像薛洋跟他雕的梅花一般好看。

他还可以听到聂怀桑惊慌失措的大喊,以及模糊间出现的幻觉,听到一道熟悉又慌乱的奔跑声,好像看到了一片匆忙敢来的黑色衣角。

薛洋

这次是金光瑶?还是‘他’的手笔?玉琼楼咳出一口血,眼帘慢慢垂下。

聂怀桑
聂怀桑

谁准你动手的!

聂怀桑
聂怀桑

谁让你动手的!

聂怀桑呲目的盯着那个将剑刺入玉琼楼心口的聂家修士,他没有想杀玉琼楼,也从没想过动手。玉琼楼死了,大哥怎么办!

聂怀桑
聂怀桑

混蛋!

##聂家修士 我…我没有要动手…啊!

那个聂家修士惊恐的松开手,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双手匆忙后退。

玉琼楼手中的竹篓不知何时已经摔倒在地,狼藉一片。那包饴糖撒落在血泊之中。

血落凝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