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舍不得了!
薛洋一只手扣住玉琼楼的手腕,阴鸷狠厉的说道
只是觉得还是让他们聂家自己处理好了。


哼。
听此薛洋才放开对玉琼楼的压制,但还是报复性的咬了一口。
玉琼楼摸着破了唇角的地方轻嘶一声,真是爱吃醋。
走吧。找家客栈。


嗯。
两人随意找了一家客栈,相信聂清和定然也会找到的。
……

木质的楼梯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玉琼楼的目光闪了闪与薛洋对视一眼,薛洋轻啧一声跳窗而出。
“扣扣”
请进。

聂清和呵笑了一声,推门而入。
#聂清和 玉公子。好久不见啊。
并没有多久。

玉琼楼神色自若,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茶杯,在缈缈的雾气中将白瓷茶杯推到对面。
请用。

聂清和的目光闪了闪,走到玉琼楼的对面安静坐下来,对于推过来的茶杯并没有拒绝。
两人能如此正式的相对而坐还是第一次。
#聂清和 既使有毒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的。
那么请喝吧。

#聂清和 ……
聂清和的动作一顿,深深的看了一眼玉琼楼,然后拿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眼神却没有离开玉琼楼一分一毫。
茶杯放下,一滴茶水不剩。聂清和甚至诡异的舔了舔泛着水光的下唇,看的玉琼楼心底恶寒。
也正是因为如此聂清和才会忽略窗外的薛洋。
如果聂清和是个散修估计早就一点渣都不剩了。
#聂清和 茶不错。
歧义意有所指。
那便让小二多给你泡些,好好带回去慢慢品吧。

#聂清和 我还以为是阿玉特意为我亲手泡的。
亲手两字咬的极重,玉琼楼并不在乎,聂清和太看得起自己了。既使是要算计聂清和也不至于恶心到自己。
你还不配让我亲手泡。

#聂清和 真是难得。阿玉一直很是温和的。
我觉得我现在的态度并不差。

#聂清和 你知道我的意思的,怎么说我们也是喜结连理了。
碰——
窗外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摔碎,发出一声脆响,聂清和眼神幽深的扫过并不在意。他知道和玉琼楼一起的人是薛洋,但是有什么关系,只要薛洋不想和聂家作对就不会对他怎么样。
聂清和嗤笑了一声,虽然没有和薛洋这个人正式对峙过,但却有一定的了解,那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家伙,现在能如此冷静不爆发到是出乎他的意料。
呵,聂公子不知我的佩剑可拿来的?

无趣的话题根本就没必要和聂清和计较。
#聂清和 你找到了一条很听话的狗么。
答非所问,玉琼楼的眼神冰凉了下来,薛洋也是一个翻身进了屋内,杀气直向聂清和而去。
本来让薛洋离开就是为了避免发生现在剑拔弩张的情况,只是没想到聂清和这人还真是会吸引人的杀意。
确实是一条狗,不过却是一条咬着人就不放的狗。真是让我很苦恼啊~你说该不该除掉呢?

玉琼楼笑了一下,冰冷的盯着聂清和,说到后半句又看向浑身阴鸷的薛洋。
薛洋本就是个聪明人,刚刚只不过是被聂清和恶心到了。可还不至于到现在还被他牵着鼻子走。
如果不是因为直接杀了聂清和后续太麻烦,他早就把聂清和的舌头拔了。多嘴多舌,做成凶尸都嫌弃是个没用的东西。
可不是,一条乱吠的疯狗。

就应该砍掉四肢,拔掉獠牙和没用的舌头。

#聂清和 呵呵。
#聂清和 阿玉你的焕生。
聂清和并不理会薛洋的挑衅和杀意,将玉琼楼白玉般的焕生从腰间拿下递向玉琼楼,玉琼楼早以注意到自己的焕生了,毕竟在一身黑衣的聂清和身上还很是显眼的。
之前一问也只不过是不想理会聂清和的话而已。现在见到聂清和熟练的从腰间拿下总觉得有些不想要了。
想也知道聂清和不可能真的带着焕生天天在聂氏人面前晃,但是肯定没少摸。想到此玉琼楼手指颤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稳住了,然后伸出手去接。
也只是一瞬间,玉琼楼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焕生的剑刃就被聂清和抽出刺向薛洋,玉琼楼的眼孔收缩一瞬,他,还是放松警惕了。
薛洋!

铛——
薛洋的降灾与焕生相击,兵器相撞的铛朗声难听至极。
呵!对于疯狗怎么可能不防备呢。

#聂清和 嗤~
薛洋的攻击招招袭向聂清和的心脏、脖颈等致命又脆弱的地方,聂清和一个用刀的也是把焕生用的不错。
玉琼楼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柄,眼神冰冷的同样袭向聂清和。
三人混战,将屋内的用具损毁的差不多时聂清和才被薛洋一个手刀砍昏,门外有人徘徊,应当是客栈的小二。所幸薛洋还记得不能把聂清和杀了。
不然可就真的麻烦了。
玉琼楼将焕生拿回用聂清和身上的布料随意擦了擦放回剑柄中。
走吧。


这家伙就丢在这里?
扫了一眼聂清和,眼中思索一闪而过。聂清和不会那么冲动,他下的东西也不可能发挥那么快。
有些不对劲,直接丢在这里吧。


那你的计划?
薛洋懒懒的靠在窗框上,阴影遮住了他眼中的光彩,双手环抱着胸语气随意。
他已经不想再等了,聂清和还是早点去死吧。
唔,找一个大夫吧。再找找附近的聂家修士。


好。
薛洋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幽幽的瞟了一眼倒地的聂清和。
他下手还是有些分寸的,只是皮外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