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谈会后金光瑶便回到了兰陵城,在炼尸场找到了两人,彼时的金光瑶脸上表情复杂也是薛洋仅此一见了。
怎么?聂明玦打你了不成?

金光瑶苦笑一声,看了看玉琼楼

并无。
那是如何了?


大哥对我比以往更好了些。
……

玉琼楼两人对视一眼,薛洋手中的纸都被惊的撕成了两份
疯了?


我也不知。
总不能是被说的幡然醒悟了?

薛洋与金光瑶对视一眼,这样不是不可能,说不定聂明玦真从其中领悟了一两分道理。
怎么可能!有一句话叫做死性难改。

不过真是让人意外,你不会不舍得了吧。


从长计议
切,随便你。

金宗主不是派了很多人特别隆重的接回来一个孩子?


确有此事。
真是有远见啊,连金子轩醒不过来的继承人都想好了。

金光瑶笑了笑,眼中冰寒却是愈加浓烈,这几年还有何看不清,有何奢望,金光善从不曾将他母亲看在眼里,更是将他当敌人一般防着,将他当成腌臜东西一般不让他碰金凌半分。
想到另一位今年十四岁的弟弟,眼瞳闪了闪,笑道

不足为惧。
被那莫家庄养的唯唯诺诺怎么可能与他挣,且金光善又不是什么慈父心肠,他在金家也不会比在莫家庄好多少。

我所来还有一事。
见金光瑶看向自己,玉琼楼便知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何事?


父亲说想要见见你。
我艹,那个老家伙打得什么主意?

既然要去,我也是好久没见那老东西了。


如此也好。
玉琼楼看了看薛洋,无奈的咧了咧嘴,怎么说也是一宗之主不至于如此荒唐,薛洋要去便去吧。
……
三人回到金家时碰巧遇到了那个叫莫玄羽的少年,即使穿着一身金星雪浪袍依然低着头,明明是隆重的接回来的却在被讥讽和欺负时不知道回击,若是金光瑶定是另一番境遇了。

敛…敛芳尊?!
几个金家修士惊慌的互相推搡,挡在了那个到地的瘦弱少年面前。
玉琼楼清晰见到那个少年一瞬间的僵直和惊慌,头低的要埋进土了。转头看向身旁金光瑶,发现这人眼底一片冰冷,越是温和的人生气起来越是让人害怕,没见那几个金家修士已经吓得脸色苍白了。

自己去接受惩罚吧!不要让我派人寻你们。
是,是!


真是笨,都不知道找个没人的角落嘛。
薛洋的语气过于恶意,少年的身子又是瑟缩了一下。
成美。

冰冷的看着那几个金家人惊慌跑远,金光瑶蹲下身伸出一只手,表情都是温和可亲的,手伸到刚好停下,不会对少年产生压迫也不会显得疏远。
薛洋撇了一眼少年也不再说话,虽然金光瑶的语气不是很重,但是薛洋还是了解金光瑶的,知道这人有些生气了,啧!
不知过了多久,当薛洋的耐心将要告罄时,少年才伸出一只青紫交加瘦弱纤细的手,两只手相交差别过大,不知该如何感叹。
但是薛洋可不信是金光瑶发起善心了,还不知在算计什么呢。
金光瑶将莫玄羽送了回去,且好好敲打了一番那些照顾莫玄羽的人。
等到三人到了金光善的地方时依然是一刻钟之后了,站在门口都可听到里面嬉笑打闹的声音,女子的娇笑嗔怪,男子的轻佻荒唐,生生演绎了什么叫为老不尊。

金光瑶早已熟悉了金光善的行事,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面色依然如故,薛洋也只是嫌恶的皱了皱眉,玉琼楼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也没什么诧异的,只是这金光善是真的轻蔑不屑极了金光瑶。

不知一个道理:多行不义必自毙!
不知哪里来的自信认为金光瑶不会弑父。
金光瑶让两人在外等着,自己一人敲门进入;两人在外面等着还可以听到金光善像打发侍从一般随意且不耐的声音,薛洋的眼中划过一丝不屑,玉琼楼也是轻笑了一下,这位金宗主真是站在深渊边上而不自知,还在磨着那根门没名为血缘的绳索。
父亲请你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迈腿刚要跟上的薛洋也被金光瑶伸手拦了下来,薛洋轻啧一声也不强求,只是眉眼间的不耐烦更加深了一些。
推门进入,入眼就见金光善衣襟正坐,不见刚刚听到的轻佻,旁边几位面容姣好的女子也是如侍女般楚楚动人站在其身后,如若忽略她们脸上的红晕和水波潋滟的双眸,真是一位宗主该有的威严。
玉琼楼忽略投到身上的视线,向着金光善行了一礼。
#金光善 哈哈,今日到是第一次见寓安你。如此姿容绝色真是世间难有,身为一宗之主没有好好关心一番属下是我疏忽了,寓安不会怪于我吧?
听到宗主夸人容貌,几位女子也是暗暗观察起来,看清之后也是不免抽气一声,也难怪宗主念念不忘,如此容貌也不应该默默无闻才是。
并无,宗主日理万机寓安也是理解的。

#金光善 确实是我疏忽了
说着金光善便已走到玉琼楼身旁伸出手要抚到玉琼楼的肩膀上。
对着金光善笑了笑,不动神色躲过伸过来的手掌,像是没察觉他的动作
敛芳尊一直很礼遇与我。

#金光善 哼!他也只有那么一点用处了。
手掌收回背到身后,又变脸飞快的一脸和善看向玉琼楼,一脸惋惜与痛惜
#金光善 怎能让你安排到与薛洋一起做事,实在是屈才。
寓安也只有此用处了,倘若不能偿还敛芳尊的知遇之恩我也无颜在金家为客卿了。

#金光善 怎会!寓安如此聪慧在旁处也定会大放光彩的。
……
薛洋在门外听的咬牙切齿,但都被旁边的金光瑶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