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玉琼楼心里如何想法,薛洋则是毫不在意,对着晓星尘冷笑道:“能为什么~有仇报仇而已!你这问话当真是好笑极了。”
“什么仇?”晓星尘微皱眉头问道,誓要不问个清楚不罢休的样子;也不是他不信,毕竟第一次见面薛洋就是因为一件小事掀人家摊子,如果只因为常慈安做了一件惹薛洋不开心的事就遭到杀身之祸实在是不该。
也过于残忍。
“臭道士!多管闲事。这么有空你不如多杀点凶尸好了,就不必感谢我了。”
说完薛洋就揽过玉琼楼的腰飞身而去,连玉琼楼都没有反应过来,更不要说晓星尘了,在他将要御剑追上的时候便发现霜华震颤,四周不知何时聚拢起十几具凶尸纷纷向他袭来。
不能放任凶尸流连在此,这里距离百姓所住的地方并不远,万一伤到无辜百姓就不好了;所以晓星尘也只能先放下去追薛洋的念头,将这些凶尸处理掉,尸体也不能随意放在此地,也要妥善处理。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薛洋两人,他们定然是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的;所以再次起身去追时已经距离不知多远了,但也没有办法,他也绝对不会放弃。
……

薛洋随意依靠在水榭栏杆之上,将手中的石子一颗颗砸进水里,平静的水面被砸出一圈圈波纹,惊走了一群嬉戏玩耍的小鱼。
红柱黑瓦,凌空架设于水面之上,索性这里不是人迹活动多的地方,天色已经大亮也只有两人在这里
玉琼楼无奈看着薛洋的小孩子气,他们从昨日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了也没有好好吃饭,笑了笑,眼中狡黠一闪而过,从袖中慢慢掏出一颗糖,这可是他准备了好久了呐。
“呶,给你糖。”油纸剥开露出里面姜色的饴糖,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递到薛洋嘴边。
见到薛洋将糖吃进嘴里,玉琼楼终于笑出了声,温润带点沙哑的笑声在空庭中响起,薛洋的脸色在吃进糖的时候就变的涨红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呸呸呸,哇!好辣。好你个玉琼楼!”
糖被吐进水里,溅出一圈水波纹,小小的糖果慢慢坠入水底。
薛洋吐着舌头,右手用手用力扇着风,舌头辣的红彤彤的,虽然很是可爱,但还是让玉琼楼稍微有些后悔了,但是很快就没有后悔的想法了。
薛洋手臂如灵蛇迅速袭向玉琼楼的脖颈,手指抚过细腻的皮肤,用力揽过,玉琼楼因为身子不稳向前扑去,然后一只手就捏住了他的下颚,唇上就是火辣辣的感觉。
真的很辣!
即使玉琼楼很是克制了,本来浅淡的唇色也变的红艳如血,眼中甚至有些湿润润的,在薛洋眼里都有些可怜了
薛洋现在嘴唇也是辣的有些红肿,还是哈哈大笑起来“哪来的?你是不是准备很久了?”
玉琼楼轻吸了几口气,红艳的嘴唇颤了颤,还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可是用了最纯的辣椒汁做的‘糖’。
“你觉得呢?”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伸出手揉了揉额角,微凉的手指盖上自己的嘴唇,忍不住轻嘶一口气,很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这样的表现也只会在薛洋面前如此了。
“唉唉!我说,这不是你先弄的‘糖’吗?怎么还生起我的气来了~”薛洋吸了几口凉气,对着玉琼楼就吹了过去,看他眼中水光更甚笑的更大声了起来
“真是自作自受!”玉琼楼狠狠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却是忘记刚刚自己就是用这只手捏的辣汁糖,可算是压断了最后一根线,眼皮和眼睛红了一片,泪珠一颗颗不受控制打落下来,砸在薛洋伸出的手背之上。
“怎么了?别动!”此时的薛洋一点凶残都没有,像一个手足无措的毛头小子,双手慌乱的捧上玉琼楼的脸,一点聪明样都没有了。
玉琼楼即使眼中流着泪也是控制不住的嘴角抽了抽,“你的嘴好烫啊…真是…过分。”
“……”
……
只不过是个小事插曲而已,被辣了一下也知晓了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后果,所以玉琼楼决定以后都会深以为戒。
而薛洋不知因为什么隐密的心思到是心情大好,不再似之前的戾气满满;玉琼楼还是知晓薛洋为何如此的,是他太过自负,只是留了一张纸条就打算自己解决了身体上的事,却是生生耗了几个月的时间,还被压的死死的,所以薛洋没有发作却也是戾气满满的。
薛洋。一个流氓,还是个桀骜不驯的流氓,又何时会如此委曲求全了;莫名的觉得欠他良多。
所以现在不管薛洋想要做什么他都会支持的。
你与晓道长见过面?

薛洋嗤声道

只不过是个爱多管闲事的道士罢了!还有另一个没有出现的臭道士,都是自诩正义的蠢货而已。
我今日所见到是觉得他是位君子。


啧,君子有什么好的。天下不平的事多了去了,他们管的来嘛?可笑至极!
省得麻烦,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说完两人都是一怔,好似之前薛洋因为意气用事直接招来了凶尸围杀晓星尘。
……怕是洗不清了。


哪有那么麻烦,要是他实在是阴魂不散杀掉便是。
薛洋唇角上勾,舔了舔小虎牙阴冷的笑道
玉琼楼则是摇了摇头
没有那么简单,先不说晓星尘此人实力了得,剑法精湛;就是他本人的交际关系就是错综复杂的。

听到如此玉琼楼如此夸赞晓星尘,眼中不爽一闪而过,后又想到金光善后院里一群争风吃醋的女人,一阵恶寒,啧!他可不想阿玉将他想成还没长大的小孩,也不想像那些女人一样争风吃醋,只能在心底狠狠对着晓星尘记了一笔。

夜猎陨落,也不是不可能?
倘若他消失了,他的挚友宋子琛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就会牵连上那些仙门百家,得不偿失且麻烦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