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酒有些许恍惚,精灵的名字与她的相辅相成。
暮醉嘴角含着丝笑意,在等着林初酒的缓神。
“我,我叫林初酒。在我还没有回去的时候,就麻烦你了。”
林初酒也上初二了,虽然自己很鄙视这个年龄,但也没有不懂事到会相信异世界陌生人的友好。
她脑子里立刻出现另一种声音,说着大家交朋友前都是陌生人,你怎么就能确认自己交到的朋友就是坏人呢?
而且暮醉帮了自己那么多,对于对方来说,自己也是陌生人,为什么会不嫌麻烦地帮助我呢?
“不,我会和你永远在一起。”暮醉眉眼稍弯,淡笑着。
永远是个较为普遍的时间描述词,林初酒知道。食言的弟弟和正在执行的闺蜜是个例子,他们都有过约定,这再正常不过了。
暮醉转向对面,那个男生不觉中已经戴上那顶黑色的巫师帽。他如坐针毡,小腿在小幅度地都动着,外面的斗篷也跟着一起晃动。
“抱歉。”男生说了一声,然后停下了抖腿。“它不听我使唤。”林初酒听到他小声嘟囔着。
“那么,这位先生,请问怎么称呼。”
“……叫我胡溯吧。”男生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开了口:“拜托,能,能让我回去了吗?”
他很胆小,后面的问句都带上了哭腔,确实,一个被绑架来的受害者并不会被她俩的“情投意合”而感动。
“Bard。”
暮醉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叫着自己养父的名字,但不像人类一样粗鲁地吆喝着,而是像一位君主宣人觐见。
她很确定那位颓废的酒鬼现在正等在门外。
巴德推门而进。又在暮醉眼神的谴责下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这位先生真的帮了我们大忙,那么……”
“不。”巴德打断了暮醉的话,也逃离了她略带怒气的眼神。“我去果园找他时,他正在一棵树下上吊。如果你想感谢他的话,你理应该将他带在身边,制止他那些愚蠢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