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抬眼看向拓拨熙,忽然觉得他此刻的模样真是迷人至极。那红润的嘴唇因方才饮水的动作而微微湿润,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让人不禁心生涟漪。她悄然低下头,喉间滑过一道无声的吞咽,将那份微妙的情绪压在心底,却未曾移开目光。
拓拨熙感受到李长乐那火辣辣的目光,仿佛能将人灼伤。“乐……乐乐,怎么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心跳如擂鼓般加速。那种被炽热目光笼罩的感觉,就像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她生吞活剥一般。他忍不住伸手,轻轻覆上李长乐的眼睛,“回去再看吧。”语调中满是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好吧。”李长乐意识到场合的不适宜,拓拨熙轻轻将手抽回,十指相互交扣,重新专注于眼前的表演。就在此时,南安王拓拨余缓步而至。拓拨余的目光微微一转,瞥见了坐在一旁无人理会的高阳王拓拨浚,又扫向拓拨熙与李长乐交握的手,眼中情绪流转,似有深意。
拓拨余拾起酒杯与酒壶,缓步朝二人走去。“皇弟,李小姐,我敬你们一杯。”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拓拨熙受伤之处,全场人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随他而动,聚焦在那伤痕之上。
拓拨余自然什么也没能瞧见,毕竟一切尽藏于衣物之下。李长乐轻轻举起酒杯,唇边挂着一抹浅笑:“逸轩哥哥因伤不便饮酒,便让长乐代为敬王爷一杯。”话音未落,她已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拓拨余亦举杯饮下,略带深意地说道:“弟妹果然好酒量。”
拓拨熙稳稳地握住李长乐持酒的手,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今日实在无法与皇兄尽兴同饮,待弟弟身体康复,必定亲自来向皇兄赔罪,到时候不醉不归。”他的语气平静而自然,仿佛全然未曾察觉那是拓拨余暗中派人追杀他一般。然而,他心底的恨意却如潮水般翻涌,咬牙切齿的怨愤被他深深埋藏在温润如常的表象之下,无人窥见。
“坏家伙,就是他害得宿主受伤的,宿主揍他!”123系统在拓拨余进门的瞬间,便扔下了手中的零食,连电视里正在播放的小姐姐也再难吸引它的注意力。它紧紧地盯着拓拨余,目光中满是愤恨,仿佛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他一口。
拓拨余的嘴角悄然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皇弟这伤,却不知需养上多久?也不知,你能否熬到那一日来临。”他的话如一阵刺骨寒风,席卷了整个大殿。众人只觉背脊一凉,那隐藏在字里行间的杀意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这是赤裸裸的宣战,更是对拓拨熙性命的公然威胁。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已决意不会让这位皇弟活过太久。
“皇兄此言未免太过仓促。弟弟我定是长命百岁之数,却不知届时皇兄的坟头草,又该长到几许高了。”诅咒我命不久矣,我便回敬你早登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