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今个儿肃亲王被挟持之后甚至是被怡郡王救下之后的举止都过于僵硬,你们猜猜看这到底是啥情况啊?!”我带着众宫娥回到坤宁宫内殿,想到方才肃亲王那怪异的举止,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事有蹊跷,别不是…,正在拆卸钗环的手便不由得顿了顿。
“主儿,您的意思是,怀疑那地皇神农氏又闹出了幺蛾子?”
“待会儿,佩儿,你去找梦熙忠公主温诺澜和瑶琪忠公主一趟,让她二人趁着两位王爷尚未歇息,看看是不是病了或者是中了蛊毒。若是真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立即回禀本宫,不得擅自做主。”
我沉吟了片刻,继而吩咐着身边的佩儿道:“另外,你去趟太医院把太医院副使和许太医请过来,让他们即刻分别前往坤宁宫偏殿和瑞月宫紫珍殿为本宫与八王爷单独请脉。记住,本宫要的是他们二人亲自前来,不得假手于人。本宫要知道本宫自己、八王爷二人的身体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若是我二人身体并无大碍不会影响到过些日子要下凡历劫的话,倒也不什么必须要再度关闭宫门休息。还有,你去趟瑞月宫紫珍殿,告诉八王爷,就说本宫已经知道了肃亲王的事情,让他务必小心,莫要再被地皇神农氏的人钻了空子。今个儿本宫也劳累得很了,原本说了要夜半时分同他一起去紫云殿处理那档子烂事儿的,既然如此倒不如等过些日子我二人身子好些了,再处理这些烂事儿吧!还有你告诉他一声,就说今个儿怡郡王在那太华宫里头勇救肃亲王的举动,倒是着实让本宫相信了之前的传闻。”佩儿闻言,连忙应声道:“是,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办。”说罢,佩儿便转身退出了内殿,去安排我吩咐的事情了。
我坐在内殿的软榻上,心中却是思绪万千。天皇伏羲氏、地皇神农氏、人皇轩辕氏,这三个曾经威震六界的古老氏族,如今却成了我们东皇一族的心腹大患。他们屡屡兴风作浪,试图颠覆我们青丘十尾金狐一族对六界的统治,实在是可恶至极。
回想起当年,火云洞三圣与我们青丘十尾金狐一族本是同气连枝,共同守护着这片天地。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几大家族之间的嫌隙却越来越大,最终演变成了如今这般不死不休的局面。这其中的是非曲直,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的呢?
我轻叹一声,心中暗自思量着如何应对火云洞三圣的挑衅。如今,我在太华宫里因为风明德等人动了大怒,甚至是动了先天至宝——东皇钟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若是不能妥善处理,恐怕只会引起更大的风波。我必须要小心谨慎,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正当我沉思之际,佩儿已经带着太医院副使、梦熙忠公主温诺澜和瑶琪忠公主几人来到了坤宁宫。他们几个人一进门,便连忙向我行礼请安。我微微抬手,示意他们几个先免礼,然后让太医院副使即刻前往偏殿为我请脉。
太医院副使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起身前往偏殿。思儿等人站在内殿的门口,远远地望着我们几人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着问我能够平安无事。
然而,就在思儿等人心中暗自祈祷之际,偏殿内却突然传来一阵欢喜声。思儿等人心中一惊,连忙快步走上前去,想要看个究竟。只见太医院副使神色欢喜地从偏殿内跑了出来,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庆幸和欣慰。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您的身子并无大碍,只需日后多加调养即可。”太医院副使一见到我,便连忙躬身行礼,喜滋滋地说道。
我闻言,心中不由得一松,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只要我身子无恙,那么过些日子下凡历劫之事便也可顺利进行。“哦?既然如此,那便有劳太医了。”我微微颔首,示意太医院副使起身。太医院副使闻言,连忙站起身来,躬身退在一旁。
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梦熙忠公主温诺澜和瑶琪忠公主,二人皆是神色凝重,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诺澜、瑶琪,你二人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发现?”我看着二人,沉声问道。
梦熙忠公主温诺澜闻言,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回陛下,臣妾与瑶琪妹妹已经分别查看过肃亲王与八王爷的身子,八王爷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至于肃亲王……”说到此处,梦熙忠公主温诺澜不由得顿了顿,神色间有些迟疑。 我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连忙追问道:“肃亲王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瑶琪忠公主闻言,咬了咬嘴唇,接过了话头,最终还是说道:“肃亲王身子也无大碍,只是……只是奴婢在为他把脉之时,发现他脉象有些异常,似乎是中了噬魂蛊。”此言一出,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我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梦熙忠公主温诺澜,声音低沉而坚定地问道:“你可确定?此事关乎重大,切不可信口开河。”
梦熙忠公主温诺澜、瑶琪忠公主二人见状,连忙跪倒在地,神色郑重地说道:“臣妾二人确定无疑,肃亲王的脉象的确有些异常,臣妾二人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我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肃亲王乃是我青丘十尾白狐一脉的嫡系血脉,若是他真的中了噬魂蛊,那么此事背后必然有着巨大的阴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沉声问道:“你二人可知道他所中的噬魂蛊是什么?可有解法?”
瑶琪忠公主思忖了半天认真地开口道:“有!这蛊毒在南疆虽不是什么常见的蛊毒,倒也是有典籍记载过这蛊毒的解法的,只是怕是要用到肃亲王心爱之人的新鲜血液作为药引,好在这血液用量不算多,不致让二人丧命。可是眼下要闹清楚肃亲王的心爱之人到底是怡郡王还是八王爷还是个大问题!这蛊毒得抓紧时间解啊!”
我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对此微微安下心来。我转头看向瑶琪忠公主,吩咐道:“瑶琪,你即刻前往紫珍殿,就用十三王爷的心头血给肃亲王解蛊毒,十三王爷与肃亲王乃是‘兄弟情深’,就用十三王爷的,这样也能叫众人都安心些。若是待会儿其他几位王爷要闹起来的话,就跟其他几位王爷说一声,他们若是真心喜欢紫宸殿的那几个人的话,本宫可以送他们都去紫宸殿好生安置!此生也就不必再出来见任何人了。让八王爷派人严密监视所有王爷们的动向,仔细别让怡郡王趁八王爷他这几日身子不好的时候偷家了。” 瑶琪忠公主闻言,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我重新坐回软榻上,心中却是思绪万千。火云洞三圣屡屡兴风作浪,试图颠覆我们青丘十尾金狐一族对六界的统治,如今更是对肃亲王下手,其野心可见一斑。我必须要小心谨慎,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想到此处,我再次吩咐佩儿道:“佩儿,你即刻前往太医院,让太医院正使即刻准备两碗安神汤,待会儿本宫要亲自去紫珍殿探望八王爷和肃亲王二人,顺便将安神汤送给他们。还有,你去趟枫落轩和流逸轩,告诉九王爷十王爷、十三王爷、十四王爷四个人,就说本宫已经知道肃亲王被火云洞给算计的事情了,让他们这几日务必小心,莫要再被火云洞三圣的人钻了空子。本宫会尽快查出真相,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他们。”
佩儿闻言,连忙应声道:“是,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办。”说罢,佩儿便转身退出了内殿,去安排我吩咐的事情了。
我越来越坐立不安,我站起身来,走到妆台前,抬手拿起一支朴素的桃木簪,随手挽了个流云髻,然后,我转身吩咐身边的宫女、太监们道:“走,随本宫去紫珍殿探望八王爷和肃亲王。”
宫女、太监们闻言,连忙应了一声,簇拥着我走出了内殿,前往紫珍殿。一路上,我思绪万千,心中默默地盘算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紫珍殿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八王爷与肃亲王二人苍白的脸色。我走进殿内,只见他们二人正一人斜倚在贵妃榻上一人躺在榻上,神色憔悴。我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怜悯之情,然而,我知道,此时绝非心慈手软之时。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走到八王爷所倚靠的贵妃榻前,轻声问道:“八叔,您感觉如何?”
八王爷闻言,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玉丫头,我无妨,只是受了些惊吓,休息几日便好。”
我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肃亲王,只见他眼神空洞,似乎是刚刚解了蛊毒。我轻叹一声,心中暗自思量着如何应对眼下的局面。就在这时,高宁德匆匆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黑色的药汁,说道:“陛下,药已经煎好了。”
我接过药汁,递给了八王爷一碗,示意他这药是安神汤,赶紧喝了。随即又走到了床榻边轻声说道:“四叔,来,把药喝了,喝了药就好好睡一觉。。明个儿一早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肃亲王闻言,乖乖地张开了嘴,将药汁一饮而尽。我看着他喝下药汁,心中暗自祈祷着这些事儿能尽早了结。就在这时,八王爷突然开口问道:“玉丫头,你可知这噬魂蛊究竟是何人所为?”
我闻言,心中一凛,沉声道:“八叔,您可知道,凡间有传言说,神农尝百草?!他们火云洞种又不是没人精通药理、医术!”
八王爷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当即明白了我的言下之意,神色间似乎有些释然。我转身看向窗外的夜色,心中却是思绪万千。这场权力的游戏,远比我想象中更为复杂和残酷。我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能在这场游戏中笑到最后。
想到此处,我再次转身看向八王爷和肃亲王,轻声说道:“八叔、四叔,您二位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您二位。”
说罢,我便转身离开了紫珍殿,宫女、太监们紧随其后。一路上,我沉默不语,心中却在默默地盘算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我知道,这场权力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