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设计大赛作品完成,唐书迟在国内的工作也告一段落,贺氏的扩张行动同样进入尾声,一切尘埃落定。
长时间的工作积累下的新的人脉和友谊在经过了无数次次的聚餐后趋于稳定,即便不舍,也不得不迎来短暂的告别。
安顿好公司和国内工作室的事宜,在离别前夕,唐书迟和家人一块儿聚了餐。
并且加入了新的成员。
贺晏的女朋友———郑郁,以及她的父母,郑主任和严女士。
俩家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婚礼了。
遥想她刚知道消息的时候,平时一个不怎么有大情绪的人,都震惊到嘴巴张的能吞下一个鸡蛋。
你就琢磨虞女士和贺叔叔又得吃惊成什么样吧。
唐书迟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人。
亲眼见证了这两位听到贺晏告知他们后的反应。
只能说,都挺失控的。
端庄的虞女士失去了端庄,稳重的贺叔叔失去了稳重。
而她再一次没控制住表情。
没说的,都为他开心就对了。
只是没想到贺晏这傻小子进度这么快。
郑主任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就差把对女婿相当满意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严女士一个学院教授,竟然跟作为教师女儿地虞女士在绘画上志趣相投。
哦,我之前忘了说。
虞女士年轻的时候其实专业是绘画来着,毕业之后进了出版社工作和贺叔叔结婚后才做的全职太太,后来就常在家画画,偶尔卖上几幅,赚点零花钱,不算有名,但也足够出色。
唐书迟以前虽然不愿承认,但时至今日,事实就摆在眼前,她的绘画天赋至少一半的基因是来自虞女士的。
郑郁嘛,这样的高知家庭中成长起的孩子就不用说了,学识才貌那都是一等一的,看起来乖巧,但多聊两句就发现她性子的跳脱了,小姑娘自己挺有想法,没听父母地任何意见,没用父母的资源扶持,靠自己闯进娱乐圈做综艺导演去了。
还别说,就她提的那几个,有的唐书迟还真看过。
不过从这俩人的生活环境和成长路线就能看出,是俩纯情小狗碰上了,俩人主打一个无忧无虑,在一块儿就是嘻嘻哈哈,贺晏脑子缺根弦,郑郁虽然脑子转的快,但思维跳脱啊,听他俩对话纯粹是梦着哪句说哪句。
饭桌上,贺晏云:“这螃蟹挺香,你尝。”
郑郁:“有螃蟹你吃什么大香肠?”
“我前天遇到个患者说睡觉的时候梦着之前做手术他肚子里有个线没剪。”
“没剪?”
“那你没想招给他看看啊。”
贺晏:“没有,关键那手术也不是我给他做的啊。”
郑郁:“哦。那咋办。”
“不道,后来他闺女领他上的五楼。”
“哦,上五楼干啥了?有检查的啊?”
“不道,五楼精神科。”
“妈耶,那叔这毛病挺多。”
……
唐书迟:“……”
配。
你俩真配。
整场饭局下来,唐书迟只有一个感悟,这俩人是左配右配罗圈配,天配地配天仙配。
呸!呸呸呸!
她也成了梦说女了?
梦着哪句说哪句的女人(被传染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