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话一出口,贺叔叔就拿起手机劈哩叭啦的来了一通迅猛的操作。
五秒钟后,唐书迟看着手机屏幕里贺叔叔推来的微信号短暂的陷入了沉默。
贺臣:“既然你这么说,那叔就不客气了,这是叔公司正在培养的经理人,小伙心性不错,新公司转型叔就打算交给他负责,这方面你懂的多,到时候帮叔多教教他。”
唐书迟:……叔你确实没客气。
心里腹诽自然不能真说。
她更多的是觉得好笑,像是见到了老古董突然变成了调皮老头,惊讶但不反感。
微笑着应下后,唐书迟直接当着贺臣的面加了小伙的微信,许是那边早早得了消息,才发出申请就显示了通过。
礼貌性的发完一句话介绍,唐书迟暂时关了屏幕。
贺臣心满意足,笑得像只刚偷了腥的老,啊呸,老狐狸!
贺晏在一旁看完全程被震惊的久久不能平复。
合着这是把老姐当免费羊毛薅呐!
无耻!
臭老头!
嗷!
贺晏用眼神直直控诉。
贺叔叔却装作看不见,小幅度的挑了挑俊眉,嘴角微微上扬,动作优雅的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嘴。
丝毫不受影响。
那感觉就好像是在说:看看,还得是老子有定力。
小子还得练。
不会示弱的男人不是老男人。
一场无声的大戏在眼前上演,即使被套路了一下,唐书迟也完全不觉得厌烦,相反,只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似乎有了和那个人在一起时才会感受到的轻松。
而营造出这种氛围,似乎正是因为还有自己的参与。
总之,这次的交谈,抹去了许多压抑,唐书迟很满足。
甚至刚回病房,连虞女士都发觉了这种阔别已久的和谐。
要做手术的紧张也在这愉悦轻松的氛围中消解不少。
唐书迟像极了年轻时总爱事事管着她的虞琇。
甚至比她年轻时还要冷酷严肃。
虞琇嘴干向贺臣撒娇示意想要喝水,唐书迟就状似不经意的用眼神一扫,视线猛地射过来。
久经沙场的贺老板只好巴巴地举起手里的棉签,满脸堆笑的解释道:“我就用棉签沾沾。”
唐书迟目光灼灼,在这股强烈视线地注视下,贺老板战战兢兢的完成了整套动作。
他就说吧,他这大闺女自带上位者的气质。
不然怎么简简单单沾点水他心都能这么虚呢。
虞琇也没免得了心里一嘚瑟。
吧嗒吧嗒地把嘴一抿没敢说话。
不是,以前她俩针尖对麦芒的时候没感觉这丫头战斗力这么强啊?
怎么成年之后,她老是那么怕她呢?
臭丫头,冷起脸来简直比她还凶!
另一边眼睛亮晶晶看戏地贺晏:嘿嘿,还得是我姐!我唯一的姐!(来自食物链最底端的崇拜)
时间一晃,来到了手术当天,进手术室前虞女士还挺平静的,可真躺着被推到门口,虞女士突然慌了,就想要抓谁说两句,没找别人,就只招呼了唐书迟到跟前。
突然被虞女士攥住手唐书迟其实还挺不自在的,第一时间往外抽了抽。
没想到虞女士劲还挺大,根本抽不出。
唐书迟只得认命。
虞琇看出了她的抗拒,不过她现在什么都不想顾忌了,心慌地只知道反复低声嘟囔那几句。
唐书迟离得最近,耳朵里听得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