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小姑娘一些,她怕是一直都免不了好奇。
紧接着,就把贺医生是重组家庭的事和小姑娘说了。
一句话就是,病患是贺医生的继母,唐小姐随她亲生父亲地姓。
再多的,她就没说了。只嘱咐小姑娘以后不要再随便打听,护士长最讨厌有护士在工作时间扯闲篇。
“况且这毕竟是人家贺医生自己家里的事,跟你跟我都没什么关系,以后就只管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得了,其余的不要多想。”
其实她还想多提点小姑娘一些的。
但结合过往的经验,再看向小姑娘忽闪忽闪正滴溜转的大眼睛又把半张开的嘴闭上了。
算了,个人自有个人福。
哪个少女不怀春。
都得自己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
哎,刚开始都答应的好好的,但真正板的住的又有几个。
年纪稍长一些的护士轻轻摇头,在内心叹了口气。
吃过早饭,再见到贺晏,唐书迟的理智回归了不少。
即使她再不愿承认,留住至亲的渴望也依然不留情面地将她拉向了这里,撕开了她一直以来用怨怼遮掩的假面。
“姐?不是让你先回去了吗,怎么没走?”贺晏推门进来,见唐书迟仍在房间时诧异地开口。
病床上,打了麻药,昨晚来回折腾到后半夜地虞女士此刻正沉沉地睡着。
对着她蔫巴的样子,唐书迟难得地没了和她对抗的欲望。
十多年来母女俩第一次在一个空间内如此平和的相处。
某一瞬间,唐书迟甚至觉得这样不用针锋相对的状态也挺好。
不过她很快便否定了这个不切实际地想法。
“昨天晚上回来脑子乱哄哄的,忘了问,病理结果多久能出?”
唐书迟声线轻哑地说。
在门口倒了杯水过来,贺晏边递边开口道:“我问袁主任了,他说最快也要两天。”
温水润过喉咙,晕掉了一部分干涩。
闻言,她点点头,“好,替我谢谢袁主任。另外你告诉贺叔白天不要过来了,昨天折腾到那么晚才回去,多休息一阵。公司事忙,他先顾好自己,我这次一时半会不打算回去,这儿有我看着就行了。”
“袁主任那我谢过了。”贺晏走到沙发边坐下。
“不过我爸那儿就别管了,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个性,思想前卫地老顽固一个,自个认定的事谁劝都没用。”
你俩的个性如出一辙。
这话贺晏没说出口,但那副转着眼珠子瘪嘴地表情却已然说明了一切。
说句糙一点的俗话,贺晏一撅尾巴要……唐书迟都知道。
“我看你纯是皮痒欠揍了。”
贺晏嘿嘿的笑,“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昨天也是因为事发突然再加上在手术室里出不来情况掌握的晚,猛地吓着了。我听袁主任说的那意思病理结果出来有很大可能是良性的,手术切除后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
经过了一夜,理智回笼,唐书迟基本上已经捋清了思绪。
对贺晏说的情况也有了大致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