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不好,不喜勿喷。
京城两大美人。
一是镇北大将军。
二是醉仙楼花魁。
但美人嘛,总是有些怪癖的。
你看那大将军,长着一张绝色的美人脸,行事作风却比男人都男人,耍刀舞剑什么的信手拈来。
即使是女子,眉宇间也是英气十足,带着常年从战场上杀敌的杀伐之气。
以前还有人说镇北大将军还未足六尺,女里女气,怎能带兵上战场打胜仗?
这会边疆之战大胜归来,算是堵住了一众官员的嘴。
若不是这次朝堂之上将军拒绝了皇上的说媒,众人还真不知道这将军是个女子。
因此,也有人传说,将军做多了男人的事儿,不爱男子,偏爱女色。
……
而那醉仙楼花魁也是个不好伺候的主。
听醉仙楼的老鸨吐槽说,这花魁咸的不吃淡的不吃,海鲜捞上来超过三个时辰的不吃,蔬菜隔月的不吃,水果过季的不吃,酸的不吃,硬的不吃,糕点更是不合胃口的一口不动。
倒是偏爱甜食,天天吃,却总吃不胖。
而且每年冬天营业必须有暖炉,夏天必须有冰块,春秋水也得备好了,丁点不满意就不唱了。
她的入幕之宾也是必须才高八斗,一掷千金,相貌端正的翩翩公子。
还好这花魁一场赚的比别的姑娘一年都多,要不然,老鸨早就给她撵出去了。
没办法,谁叫醉仙楼就这一棵摇钱树呢?
不乐意你也得给我伺候着。
……
将军大胜归来,总得放松一下,便每日把兵交给自己的副将练。
现在每日养花遛鸟,时不时去清楼(姑娘卖艺不卖身)听个曲儿,日子过得异常逍遥。
将军逍遥,花魁更逍遥。
老鸨听说将军喜欢听曲儿,特地邀请了晚上来醉仙楼欣赏今年的花魁选拔。
为了让花魁在今晚表现好,老鸨可是下了血本,金银首饰绫罗绸缎不要钱一样。
这镇北大将军可是刚得了皇上的封赏,若是把她伺候得心情好了,这点小钱还真不算什么。
于是事态就衍变成了花魁摇着扇字看着画本,旁边老鸨还任劳任怨地给人家剥葡萄,唯恐花魁再耍什么小性子不出场。
花魁:啧,舒坦. jpg.
……
晚上将军准时地坐在了醉仙楼最好的包间里,饶有兴趣地看着一个个美人儿展示才艺。
虽说醉仙楼的姑娘不少,相貌也都不错,才艺也是五花八门,但身上那种风尘气息却是千篇一律,将军看了一会儿便没了兴致,有点失望,转头朝向身边的小厮。
“喂,你们上一届花魁什么时候出来啊?”
“客官再等等,最好的当然要压轴了,您说是不是?”
将军想了想心道也对,便耐着性子没走。
眼见一个个美人儿上来又下去,终于到了花魁。
花魁今日着了一身红衣,关键部位将遮不遮,长发及腰,媚眼如丝,仿佛媚骨天成,下半张脸带着面纱,出场,便引的全场男人骚动。
将军看了一会儿,心脏砰砰直跳,又没由来地火大,对身边的小厮交代了几句,不一会儿,花魁的表演便被叫停,理由是伤风败俗。
在场人没有一个心里不骂娘的,伤风败俗?来青楼你还纠结个什么伤风败俗?
但都是典型的脸上笑眯眯,心里MMP,敢怒不敢言。
没办法,谁叫人家官大呢?
况且还是个姑娘,传出去也不好听。
老鸨但是觉得无所谓,她叫这些富家公子来就是为了捞一笔,这会将军给的银子可比他们加起来都多,她乐还来不及呢。
……
自那日起,将军便每天魂不守舍,脑海里总浮现着那抹红色的身影。
明眼人都看出来这是为情所困,偏偏将军却觉得自己受了什么蛊惑,最后实在没忍住,派人给花魁赎了身。
……
花魁来将军府的第一日便被安排在了离将军住处最近的院儿里。
最好的吃的最好的喝的,床榻也要最软的,生活品质堪比将军。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将军一直不去看她。
即使如此,也没几个人敢惹她。
……
转眼,上元节至。
花魁总算是见到了将军,那人一身白衣,发冠也是简单至极,平添了几分潇洒。
就是脸有点红,站在花魁面前,紧张得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那个,我,我想,请你,那个,去,去,看,那个啥,啥来着……”
“我想请你去看庙会。”
“啊对!就是这个。那个,你,你同意……”
“大将军开金口,奴家不能不从啊。”
花魁笑眯眯地看着将军窘迫的表情,心说这大将军逗起来还挺好玩。
……
庙会很热闹,街上热热闹闹,吆喝声不绝于耳。
花魁依旧一身红,不过这次确实被将军捂得严严实实,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张脸和两只手。
花魁走在前面,左手糖葫芦右手糖画,将军跟在后面,嘴里塞着一个糯米团子,却又苦于团子太大没法嚼,只能这么咬着,手上光吃的就拎了一大堆,还有各种首饰衣服鞋子,将军身后跟着的小厮手里也抱着不少东西,看样子都是花魁一个人买的。
“诶诶诶。你看那边有个买花灯的,咱俩要不要放一个?”
“……”
“怎么……哦哦,忘了你嘴里有东西了。”
花魁退了两三步把将军嘴里的团子扯出来,咬了一大口又塞回去。
“唔,里嗦辣锅翻花扽厚不厚?”你说那个放花灯好不好?
“酒。”走。
将军随手把东西都扔给小厮,嘱咐了一句“带回府”就追着花魁跑了,完全不管还没有东西体积大的小厮。
小厮:将军,将军你不能这个亚子!
……
河边。
将军举着一盏河灯,花魁在旁边举着一支笔,在河灯上写写画画。
“完事儿!”
花魁笑了笑,一把夺过河灯,放在水里,等到河灯漂远了才回头对将军灿然一笑。
“将军,猜猜奴家写得什么?”
“啊?”
将军愣了一瞬。
“给个提示,奴家写得,是一个人的名字。”
“这,这……”
“是我很重要的人哦~”
“那……”
“从小到大,第一个陪我这么久的人。”
花魁说一句就靠近一下,到这句话说完,二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指。
将军觉得自己现在呼吸都困难。
然后……
花魁突然往后一退。
“啧,提示都这么明显了还没猜出来。”
说完还可惜地咂了咂嘴。
“没趣儿,走啦~”
然后就自己一个人大摇大摆地不知往哪儿走。
独留将军一个人在原地,脸红得不像样子。
……
御书房内。
皇帝正在批奏折,突然,一个小太监进来。
“启禀皇上,镇北大将军求见。”
“叫她进来。”
……
“微臣参见皇上。”
“虚礼就免了吧,有什么事来找朕?”
“微臣斗胆,想张陛下求一门亲事。”
“哦?看上了哪家公子,不妨说来听听。”
“此人……不是公子。”
“咔擦”这是皇帝笔断的声音。
“微臣也知此时罔顾人伦,但臣此生非她不娶,臣愿上交兵……”
“罢了,退下吧。”
“皇上……”
“朕自有安排。”
将军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皇上自己在屋里硬生生又掰折了一支笔。
“你俩的丫头,倒是真有你俩当年的性情……”
……
最终,皇帝独自在御书房待了一下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知第二天,一道圣旨,将军府多了位夫人。
这将军和夫人好生般配,每日恩恩爱爱,羡煞了不少京城的小姑娘。
但也有人诟病,将军和夫人都是女子。在一起肯定不会长久。
永康十三年,将军偕将军夫人一同离去,二人皆享年不足而立。
……
“镇北大将军陪我这个妓女放弃兵权浪迹天涯,当真不后悔?”
“和你,没有后悔。”
“啧,小嘴真甜,来,再给爷说两句。”
“好嘞,大爷您先坐着,等我把马牵过来,一会儿给您说个够。”
“哈哈。”
……
论大将军这个万年老处女是怎么当上攻得呢?
别问,问就是那么彪悍一闺女你想让她当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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