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辑』鲜血的证明
似乎不是错觉,不止是一个螺丝在动,其他螺丝也有松动脱落的迹象。怪盗基德握紧了手中宝石,紧紧盯着从缝隙射进的一丝光线。
工藤新一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消火栓,除去通风口能躲藏一个人,公共场所里的大型消火栓也可以藏匿一个人,也难管能在一瞬间消失在自己眼中,毕竟魔术师的手脚灵便,迅速钻进去不是什么难事。
果不其然的,是FBI在拿螺丝刀拧螺丝,按照工藤新一的意思要小心又小心,必须把整个门都拆下来才能动手。
——谁知道这个天下第一怪盗绅士会在你开门的一瞬间甩出什么味道的白面糊糊糊你一脸黏了吧唧的还不好清理。
且不说这新招,按照往常的把戏,不是送你入梦乡之催眠瓦斯,就是让你红眼泪奔之催泪瓦斯,或者是令人飘飘欲仙白雾茫茫之烟雾弹,以防万一总无一害,如此面对纵横世界八年的大盗。
或者是延续下来的大盗风气。
怪盗基德握住手中的半森犬牙,另一边准备了些小礼物。
FBI互相看一眼,然后将消火栓的门整个摘下来。
与此同时,一股白烟从里头迅速蔓延至众人身边,几乎在白烟出现的一瞬间,几颗玻璃珠准确无误击飞FBI手中的枪械,四面八方飞来扑克牌击碎玻璃窗,博物馆外白色的羽翼翱翔黑夜,引起粉丝好一顿尖叫。
其余警察都去追击怪盗基德,唯有工藤新一倚站在破碎的玻璃中央,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白马探不紧不慢走过来,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消火栓好一阵子才站了起来,与工藤新一侧身而过。
侦探与侦探的眼神相对;
是鲨鱼般的敏锐。
白马探手上戴着手套,将一个棉签放进塑料袋里,明显是在消火栓处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脸色明显欢喜。
深夜十一点钟,蓝色鹦鹉店内,黑羽快斗一手缠着绷带一手拿着半森犬牙对着月亮看。
是森寒透骨的绿色,并没有出现想要的红色。
黑羽快斗瘫在椅子上,叹了口气:“什么嘛,这么响亮的名字又不是啊……”
寺井黄之助处理掉宝石上的血液,将宝石放在桌子上,给自家少爷倒了杯果汁:“之前就说好了要小心,这可是会吸血的宝石啊,把手弄成这个样子,夫人又要心疼了。”
黑羽快斗用吸管搅了搅杯中冰块,含住吸管把脸贴在柜台上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话说,那个假人把那么多警察都引走了,估计中森警部抓到个假货一定又会满脸涨红大吼了。”
黑羽快斗瘫:“呵呵呵……笨蛋警部……”
果然,中森银三看到从窗户飞出来的怪盗基德,毫不顾忌地抽调走全部警察,大街上顿时一红一篮闪光,警车追着夜空中的滑翔翼排成长长一队,终于在一处胡同截止了人。
中森银三上去就抓高筒礼帽,却撕破了整个假人脸,里头蹦出一堆彩带和花花绿绿的纸片,以及一张新的预告函。
“基德——!啊啊啊啊——!!”
这天放学后,白马探收拾了书包离开学校,直接到了一所医院。
白马探来到前台对保安说:“您好,我找一下白马冬昌先生。”
保安很快打通了电话,双方交流愉快,白马探上了楼。
“探,你给我的东西我都分析完了,也就是说还差一些决定性因素,不过基本可以作为证据。”一个略微富态的男人交给白马探几张纸。
白马探翻看手中的资料,思考良久。他笑了笑:“多谢,叔叔。”
某天的江古田高中,趁着课间休息,黑羽快斗被白马探硬拖硬拽带走了。
“看吧。”白马探递给他一打资料。
“这是什么东西?”
“把柄,你懂吧。”白马探抱臂:“其中三个DNA研报,第一个是最初在盗窃现场捡到的头发,第二个是我那天在你头上拔掉的头发,第三个是血液检验,消火栓上的。我没猜错的话,是你的手被宝石扎伤,在逃离的时候扒了一下消火栓门框,不过瓷砖的颜色比较深,不靠近仔细查看是找不到这些血迹的。你放心,我采取血液后清理了现场,除了你我谁也不知道。”白马探意味伸长地看了眼黑羽快斗缠满了绷带的右手。
“听起来倒是不错,你的实力还行吧,但我真的不是怪盗基德,真的不是,还要我重复多少遍。”
“一般人都会露出惊讶的表情,而你这副扑克脸就像是在告诉我,你的身份就是……”
“打住打住打住!”黑羽快斗把手里头的资料揉作一团扔进垃圾桶。“哼!”
白马探邪魅一笑,不知从何处搬来一大堆资料:“你觉得我会只准备一份?”
“……”黑羽快斗痛苦扶额。
“既然有真么多份,不如分给中森青子小姐一份,警察的女儿毕竟不是傻子,她就算不承认,在心中对你也会有些想法吧。”
“这跟青子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你希望我把资料送到警局。到时候警察找上门,你跑了就证明你是,你不跑时间一久怪盗基德不出现也证明你是,当然蓝色鹦鹉也会是。关于sipider,晚饭后镇公园见。”
黑羽快斗心中思绪万千:“他说蜘蛛,白马既然在追查蜘蛛的事,应该和组织有关,还有寺井爷爷。”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在意的青梅竹马。
白马探转身离去。
黑羽快斗咬牙切齿:“这不就是明摆着威胁吗。”
八年前黑羽盗一死亡,所以黑羽快斗失去了父亲,恰巧也是在八年前怪盗基德销声匿迹,八年后重出江湖。八年前的黑羽快斗还是个孩子,所以这之前作案的怪盗基德和之后的怪盗基德不是一个人,至于今日,尘封往事正在缓缓浮出水面。
傍晚的江古田镇公园,白马探独自坐在长椅上,一个身影渐渐走近。
“果然还是来了,你这是承认了。”
“什么承不承认的,我只是路过而已,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根据我的情报,sipider被一个组织的成员杀了,但进一步调查发现并非如此,杀人蜂失手了。”
“杀人蜂?那个No.1杀手?”
“的确是他,但是现在他为一个组织效命。”
“你说的是哪个组织。”
“我怎么知道,既然都是以宝石为目标,你一定要比我懂得多。”
黑羽快斗突然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能有另一个手段高超的人收集情报,也许能借助蜘蛛与组织的瓜葛,就此查出八年前的真相。
“你是不是在找一块比较特殊的宝石?”白马探问。
“不告诉你。”
“不反驳那我就当你承认了,这种组织我也比较感兴趣,我多多少少也会帮你的。还有就是,我认为八年前不是意外。”
“那再好不过了。”
“唯一的真相就在密林深处,瞑穴之中。”
“侦探最讨厌的就是会说漂亮话。”
“魔术师最令人厌恶的就是那张扑克脸。”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