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噩梦之躯被盗后过去了四个月,仍然平静的日本。
晚八点,蓝色鹦鹉店内。
台球桌上摆放着小小的零件,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宝石,似乎是被分解成各个部位,却完好无伤。
寺井黄之助带着手套,一次又一次举起宝石,遗憾的是并没有红色的光透过他的眼镜。又一次落空了。
寺井黄之助于是再次组装回去,那位可怜的国王身体四分五裂,王冠也被拆开,惨不忍睹,好在寺井黄之助的功夫很好,缺胳膊少腿就不妙了。
“夫人,没有。”
“那就只好还回去了,这件事拜托你了。”
“没问题。快斗少爷的伤势如何了?”
“现在估计睡觉呢,对了,对于下一颗宝石有进展了吗?”
“是的,请看这里。”
寺井黄之助打开电脑,右下角突然插进一条广告。
“夫人,快斗少爷他……”
“我看看。”黑羽千影看着屏幕下方的小字,立刻抄起了手机。
“喂?老妈。”
“快斗!你怎么回事!给我解释清楚现在!立刻!马上!”黑羽千影对着电话一阵狮吼功,背后仿佛升起火焰。
“噫——”黑羽快斗的耳朵收到不小的冲击。“老妈你镇定一点,预告函当然要我基德本人来发才好啊,有潘多拉的下落为什么要袖手旁观呢,对吧。”
“那也应该由我怪盗淑女来执行吧,你就在家里待着哪也不许去,你的身体情况根本不允许。”
黑羽快斗在电话一边笑出了声。
“快斗你笑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的‘恋儿癖’吧。”
“什么啊,作为妈妈关心你不可以吗?”
“没什么,这次的魔术表演我打赌,一定是最与众不同的魔术。Show
time
will
be.
拜拜。”
“喂?这孩子居然挂我的电话,继承了怪盗基德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真是狂妄的小鬼。”
“夫人,那这颗宝石就由我寺井黄之助来拿下。”
“我到是有个很好的主意,但是可能要辛苦你一下了。”
“完全没问题!”
“过来一下……”
次日中午,日壳电视台收到了怪盗淑女的预告函。
而昨晚八点左右,日壳电视台收到了怪盗基德的预告函。
平静的日本东京再次热闹起来。
佐佐木:“各位早上好,我是记者佐佐木静吾。”
佐香:“各位早上好,我是记者佐香金风子。”
佐佐木:“最近关于‘怪盗一家’的话题真是每日飙升,几乎成为了日本全民关注的话题呢。”
佐香:“是啊,原本在警视厅搜查三课中,警察持有的资料是师徒关系,没想到是母子关系,我也是大吃一惊呢。”
佐佐木:“这次怪盗母子发出了预告函,简直就像是向日本警察宣战,接下来让我们看看怪盗基德预告函。”
〈明日夜晚十点,盗取‘白荻’,希望能有更多的观众到来杯户中央酒店,观众满员之时归还‘白荻’〉
佐香:“请看怪盗淑女的预告函,不对,是致歉信。”
〈对于占有宝石一事,深感惭愧,明日小儿胜利后,在杯户中央酒店,携手小儿归还‘噩梦之躯’〉
“快斗,你看新闻了吗?”
“看到了啊,怪盗基德和怪盗淑女的关系吧,很震惊对吧。”
“才没有呢,我就是为爸爸高兴而已,爸爸升职为逮捕怪盗基德的高级长官了。”
“哦?警部升职了啊,那真是恭喜!”
“黑羽快斗,你身上的伤怎么搞的,真是狼狈啊,小偷先生。”小泉红子在黑羽快斗耳边磨炮:“打不过就去找妈妈,真丢人。”
“我丢脸了真是抱歉了啊!魔女小姐。”黑羽快斗现在恨不得把小泉红子的家偷光,包括内衣,就算是女孩子也满不在乎。
“黑羽,我们出来说话。”
白马探不等黑羽快斗回应,推着轮椅就跑去了走廊,一路来到厕所。
“你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解释清楚。”
“什么怎么回事,怎么几个月不见你们一个个神叨叨的。”
“就凭着你这副身体,还要发出预告函,不被关进监狱不舒服是吗?”
“哈?这个你去问怪盗基德啊。”
“黑羽,我可提前说清楚了,在我揭开你的礼帽之前,不允许你败给任何人,当然,你可别死在宝石旁边。”
“白马侦探是不是心疑过度了,如果怪盗基德败给你这个高中生,他在出道的时候就栽在警察手里了。”
黑羽快斗摇动手柄,轮椅自动驶向班级方向。
白马探站在厕所门旁,双眼紧紧盯住身影,露出属于侦探的笑容,又是一宗迷案。
夜晚十点前,东京博物馆围满了警察和粉丝,中森警部仿佛打了鸡血,热血沸腾。
“好啊怪盗基德,我就知道你还活着,全员待命,不要放走一只蚊子!”
此时一只蚊子飞来,落在中森警部的脸上,大口吸食鲜血。
啪——
“这是什么?”
绀野警官笑着回答:“警部,这是蚊子啊。”
“魂淡——!”
馆内传来玻璃破碎尖锐的声音,白衣白帽白色的滑翔翼携带着宝石,扑克牌击碎了馆外玻璃,滑翔翼在夜空中消失。
天空放射烟花,拼凑出白色大字,和基德卡无异。
〈杯户中央酒店见,各位〉
夜晚十点后,杯户中央酒店人们蜂拥而至,人们举着牌匾,或是挥舞着光棒,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基德!基德!基德!基德!”
为看基德母子的人很多,造成了严重的交通堵塞,而警察却被堵的严严实实,只能找着车与车之间的空隙缓慢前进。
突然在杯户中央酒店响起怪盗淑女温柔的嗓音,层层叠叠环绕在街道。
“欢迎各位前来观赏小儿的魔术表演,我将作为他的魔术助手,接下来请欣赏。”
在一阵白雾后,九点大门前凭空出现一块圆形舞台,以及怪盗基德。
令人震惊的是,一个坐着轮椅的怪盗基德,当然也包括怪盗淑女为之震惊。
“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赏光鄙人的魔术表演,作为感激。”
怪盗基德打一响指,凭空出现许多降落伞,每个降落伞上携带几个基德玩偶。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大家接受。那么,开始我的魔术表演吧,请大家保持安静。”
怪盗基德摘下自己的帽子,在人们眼前晃了一圈,然后从中掏出一只白鸽、两只白鸽、三只……总共十五只。
白鸽们乖巧地落在主人身边,每只白鸽佩戴着白色礼帽、单片眼镜、红色的领结。
怪盗基德徒手变出许多糖果,夹在指缝中,基德将糖果晃了晃,伴随着彩带变成了一朵玫瑰花,身边的鸽子衔着花,送给了前方的一位女士。
怪盗淑女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她完全不用帮忙,因为这是真正的怪盗基德,并不是协助者,天晓得他怎么到这里的。
怪盗基德摸了摸胸前的口袋,拿出一支原子笔,摊手表示没有笔芯了。
然后用原子笔变出一张纸来,把原子笔投入纸卷里,变出一把长长的竹刀。
怪盗基德将竹刀在空中画着圈,又改变了模样,这次是伸缩单拐。
基德把单拐固定在左臂,站起身来继续表演。
〈自行参照大和敢助警官的拐杖〉
怪盗表演的十分精彩,他的笑颜与充满磁性的声音缠绵在杯户中央酒店,在满满的魔术氛围下,完成了他魔术生涯第一次表演。
怪盗基德拄着单拐,右手摘下礼帽放在胸前,深深鞠了一躬:“感谢大家,今晚的魔术表演就此谢幕,下次再见。”
又是一阵白雾,基德母子不知去向,在地上留下两个礼品盒,刻着怪盗独有的标志。
“但是快斗,你真是吓到我了,这样多危险。”怪盗淑女向儿子嗔怪道。
“只要观众们开心就足够了,哪怕再大的努力,我也愿意尝试。”
“有点父亲的样子了,怪盗基德二代。”
依旧是深夜,义熊躺在榻榻米上方,睡得很熟,身上盖着一床被子,眼镜蛇收拾着桌旁杂乱的文件,不发出一丝响声。眼镜蛇与平常不同的是特意换了衣服,褪去平常的风衣,换上了一身轻便宽松的和服。
“什么事,这么晚了。”
眼镜蛇摆好姿势跪坐在义熊身边:“大人,怪盗基德,没有死。”
“这样啊。早些休息,明天你有更重要的任务。”义熊翻了个身,并没有责备眼镜蛇的意思。
“是。”
杀人蜂的手里仍然握着一支笔,在一个小本上划掉一些名字。
明智萧风;
物部政也;
旗本次律;
长谷川大介;
竹内孝一;
……
一切对组织有阻碍行为的人,都被杀人蜂泯灭在历史中,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