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警视厅本厅,凌晨两点十七分。
“全警视厅的警力都集中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白鸟警视。”
白鸟任三郎将平板递过去:“当然,平时警视厅大楼就有几十道机关,去楼顶的路也被我封锁了,就算怪盗基德到了天台,也有佐藤和高木在等着他。”
工藤新一不说话,就是笑笑,作为侦探的他已经有所打算了,即使没有父亲在场。不过既被称为“关东工藤”,自然要在自己的地盘上大显身手。
“工藤老弟,你真的要把中森警部和他的手下安排在十四楼吗,我总觉得不是很妥当。”
“不,人多了反倒便宜了怪盗基德,并且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随时恭候他的到来。”
工藤新一看着楼顶盘旋的直升机,心中莫名一喜,暗暗发笑,径直走离现场。
目暮十三发现刚刚还在身边的工藤新一消失了,东张西望起来:“工藤老弟,你又跑去哪里了?”
远处的背影招手:“肚子有点饿,我去买点东西吃,马上回来。”
白鸟任三郎望着工藤新一的身影,眨巴几下眼睛,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对了,目暮警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他还没来呢。”白鸟看了看表:“都这个点了,我去接他吧,这里就交给你了,目暮警视。”
“阿笠博士啊,真是个天才发明家啊。”
阿笠宅,阿笠博士正在与某人通话,脸上洋溢着笑容,满怀的骄傲。
白鸟任三郎手臂搭在车窗边沿,身子前倾趴着,阿笠博士的身影几次在窗户闪现,迟迟不见出门。
须臾,阿笠博士高兴地挂了电话,披上西服外套出门了。
“白鸟警视,走了。”
警视厅,凌晨两点四十三分。
阿笠博士友好的向中森银三招手:“我的发明好用吗?”
“已经提前测试过了,非常的好用,这次若是能逮捕怪盗基德,你可是有一大半的功劳啊。”
“过奖了,过奖了。”
工藤新一一路小跑回来:“
目暮警视,你的牛肉汉堡还有热咖啡,白鸟警视人呢?”
“和阿笠博士去四楼了。”
工藤新一在走廊喊:“白鸟警视,你的金枪鱼寿司买来了,在不吃就来不及了哦!”
白鸟任三郎被工藤新一吓得一激灵,半天没缓过神。
工藤新一晃了晃餐盒:“给,现做的,按你的要求是生的。”
白鸟任三郎这才缓过来,脸色仍然苍白,颤抖着手接过。
“刚才集中精力思考,有点被吓到了,真是麻烦你了,工藤新一君。”
一黑影站在柱子后,观察着某人。
工藤新一觉察异样,回头查看,却没有任何可以之处,反倒是接受了对方笑容,装作无知。
“警部,时间到了。”
中森警部露出恐怖至极的表情,现场一度陷入阴暗
“来吧基德!!今天他一定抓到你!!”
“是吗,中森警部,”
“你少打哈哈了,基德,快现身吧,今天就是你的成名之日,因为你会进监狱的!”
怪盗基德随着烟雾的退散呈现在大家眼中,他站在柜台上,还是那么不入中森银三的眼。
“宝石我就收下了,再见,中森警部,还有那位小侦探。”
“警视厅哪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就算你能来到这里,也不可能走出去。”
工藤新一默默蹲下身,把新型足球踢向基德,没有任何声音。
“又是那个“怪物”足球吗?”
足球爆炸,与之同时散出烟雾。
“射击!射击!”
手铐和绳子一起飞出,层层迷烟中控制住怪盗基德。
中森警部霸气一吼:“冲啊!”
{各位可以想象那些警察的脸有多狰狞,此处就不多写了,好了,继续正文。}
“抓住了!”
“我也抓着了!”
“你们这些笨蛋,我是中森银三啊!”
“抓错了!不是我!”
……
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工藤新一捏着拳头,此时的他用脑之时方恨傻:“惨了……”他马上跑出房间,往天台方向去,可是电梯全部停止运作,也只能爬楼梯了。“怪盗基德,你这家伙,还真是不长记性,那小子一定在天台啊。”
怪盗基德撞破玻璃,驾驶着滑翔翼,消失在警察眼中。
中森警部瘫软在地:“可恶,基……德……”
怪盗基德站在天台,拿着宝石对着月亮看了一会:“又不是啊。”
天台尽是熟睡的警察,怪盗基德站在风中是极显眼的白色。
天台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以为,小侦探,你还是找过来了。”
“我说过了吧,我会亲自捉住你的。”
怪盗基德一惊,思考起来:“这种说话方式不是工藤新一,应该是白马探。”然后用冰冷的语气回敬:“白马侦探,你找我有事吗?”
“宝石拿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会。”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恐怕不能接受。”
“那么,你就准备去那个世界后悔吧,怪盗基德!”
“依我看,不必把话说的这么绝吧,Mr.Snake。”
眼镜蛇撕下伪装:“黑羽盗一,这次来我就是要取你的性命。”
“不。我们没有必要这样,如果你在今晚杀了我,那么今天,就是我们两个的祭日。”
“哼。你别想找机会逃脱。”
怪盗基德缓缓举起双手,逐步走向眼镜蛇,然后在眼镜蛇的枪口抵在自己的胸膛时停下:“我没有别意,你也在日本生活,应该知道工藤新一吧。”
“能怎样?”
怪盗基德冷冷的吐出四个字:“工藤优作。”
眼镜蛇一怔:“又能怎样?”
“那家伙可不是一个人,他的身份,你们组织也知道不少吧。而且这里是警视厅,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估计警察已经布防好了。”
眼镜蛇突然觉得此言有理,内心鬼使神差地动摇,有一种冲动叫“放下枪”。
“在工藤优作领警察追上来之前离开,双方获利,还是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相信你你不是那么愚蠢的人,不然组织怎么会几次三番派你来。”
怪盗基德一番话语戳中重点,眼镜蛇只是望着空中起飞的基德,不知所措罢了。
谁叫他是组织成员呢,服从命令是他的职责,默默举起了枪
“永别。”
微弱枪声回荡在夜空中,撞击着粉尘,人也便销声匿迹。
工藤新一爬了十几层的楼来到天台,已是满身大汗疲惫不堪,也许是料到了这个结果,瘫坐在冰冷地板上猛吸气。
“可恶,果然跑了……”
一处民房灯光幽暗,水池嘀嗒,小胡子男人坐在面池室里,手中把玩着人像卡牌,时而摆好,时而抽取。
眼镜蛇站在门外,并没有进去的意思。
“义熊大人,我已经击中了怪盗基德,三枪。”
“很好,看来组织花重金雇杀手果然是小题大做了,你确定怪盗基德的生死情况了吗?”
“生死不明,下落……不明。”
“给我加大力度搜查,绝对要在一个月之内让他跪倒我面前磕头谢罪。”
“大人,如今FBI和CIA都在打击组织,这样做恐怕有风险,扩大搜索范围的话也许会引起注意。”
“当然毋庸置疑。已经有一颗酷似潘多拉的宝石出现,Boss先生希望我们能拿到它,那颗彗星马上就要造访地球,千载难逢,不要辜负先生的期望。”
“还有一件事。
“是那对父子吧,推理小说家和FBI内部纳入的年轻搜查官,首先处理了怪盗基德一事”
“了解,属下立刻去办。”
义熊坐在石板上,望着院子里四角的天空:“组织的风波一日胜似一日,有必要加快计划了。”
从侧门走进一个人来,衣装整洁,红色西服,搭配着金色领带。
义熊并没有回头,轻轻从卡牌中取出一张:“杀人蜂吧,交代你的事情呢?”
“当然。义熊大人您还是那么信任眼镜蛇。”
“纵然头脑不及你万分之一,真正用到之时,处事能力却高于常人。但是,他值得我信任吗,你又值得我信任吗?杀人蜂。”义熊随手撕毁手中卡牌,抛洒在空中。
“义熊大人,我还抓到了一只可爱的小白鼠,还很活泼呢,要欣赏一下吗?”
“小白鼠很好啊,脑子灵光,身体素质好,最重要的是听话。杀人蜂哟,我一直喜欢的一句话,你没有忘记吧。”
“要让敌人亲自跪地求饶、俯首称臣,用武士刀刻入他的脊梁骨,当他没有意义了,就可以粉碎了。”
黑羽宅。
“少爷!你怎么伤成这样,警察居然真的开枪了。”
“是组织的人干的。”
“太危险了少爷!下次我跟你一起比较好,万一少爷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逝去的盗一老爷交代啊。”
“是是是……那个眼镜蛇真是个谜一样的人。爷爷,你负责把宝石还回去,再把信塞到中森警部家,我呢,就在家一边修养一边和爷爷你一起找宝石吧。”
“我明白了。还有一件事,夫人回国了,听说是要去见工藤优作。”
“老妈去见工藤优作?他可是怪盗基德的死对头啊,老妈不会是想什么鬼点子吧。”
“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听夫人语气,应该很轻松,甚至很兴奋呢。”不觉手一用力。
“疼疼疼!爷爷,麻烦你处理伤口认真点好吗,很疼啊。”
“抱歉。”
工藤宅,早八点。
“工藤老师,这么早就来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啊,那件事有着落了吗?”
“啊,你说那件事,我的手里到是有不少资料了,这次回日本暂时就不打算走了,重要的是缺少可用之才。”
“可用之才啊……不知道我家快斗行不行呢?”
“可是,快斗年纪还小,把他牵扯到这种案件里,太危险了。”
“工藤老师心里是不是有了定数呢?”
“我儿子新一那边同时进行,表面上驻留日本,背地里帮忙调查。这场仗,我们等了八年啊,终于要开始了。”
“嗯,真是一场迟来的悼念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