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见爷爷,他到底是谁?”
银发少年失神的模样看着邪见心疼,可是这也是一个妖怪成长道路上必须经历的。
“小悠,其林梓大人不是你的目标。你必须尽快的成长起来,才能对付那个男人啊。”
邪见说的是偃师寒邪,那是继奈落之后带给所有人噩梦的男人,你能想象吗为了追求极致的永生那个男人将自己变成了傀儡,融合了许多奇怪的材料制成的身体。
“那个男人,邪见爷爷你说的那个男人是谁呢?”
银发少年不明白,最近邪见爷爷一直在对他说要变强,刚才来的那个其林梓也是,到底为什么要变强呢?
邪见看着银发少年不明白的眼神,内心里直摇头,果然啊还是过得太顺利了。
在那云端的城堡里这孩子基本上就是与世隔绝的概念,也真的不敢想这孩子到底是否继承了妖怪的血脉。
“小悠,邪见爷爷不能陪伴在你的身边了,你该长大了。”
邪见松开人头张,一到寒冰和烈火融合向银发少年袭击过来,银发少年信任的缘故直到烈火擦过耳边,那疼痛与灼烧的感觉令银发少年回过神来。
“为什么,邪见爷爷!!”
银发少年不明白,这位除了凌月仙姬之外陪伴了他无数个春秋最亲近的长辈,为什么对他突然下手。
“你这个肮脏的半妖,果然啊人类那污秽的血统令你这般无能。”
邪见平日里的耐心教导和眼前的嘲讽交替出现在银发少年的耳边,银发少年在心里默念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弱小又可怜的存在,果然啊那强大的妖怪血脉你并没有继承啊,可怜又可悲的半妖。”
邪见继续开着地图炮:“你看看你,连妹妹被人抢走都无能为力。”
“呵,可怜又可悲的半妖啊。”
银发少年摸着左眼,那紫色的火蝴蝶出现在眼里。
一道道小月牙爬上脸颊,银发少年一半脸化作了魔鬼,一半脸的嘴角高高的勾起:“你说谁呢?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妖怪!”
“说的就是你,可怜又可悲的家伙。”
这是…溃偃…似乎被御神丸掌控了…
这样状态的御神丸,邪见很少见过,直觉不停在警告邪见不要作死。
邪见抬起来,一把豆子撒了出去。
一刹那藤蔓疯狂的生长着,它们开始变成了灰色发出来莫名的腥臭味。
这时候如果仔细看过去除了银发少年脚边的那块空地外,周围全是不停冒着泡泡的沼泽。
邪见看着被藤蔓困住不能动的少年,手里的人头杖继续挥舞着冰与火的气息被吹散,少年拿着长剑就这么站在原地。
邪见看着眼神空洞的少年,突然扔下手里的人头杖准备赴死。
少年却径直的走过,不去理会已经放弃抵抗的邪见,似乎邪见于他而言是不存在的。
等等!!
邪见打算制止,那个是不能动的!!
少年却拿着手里的长剑将迦楼罗留下的镜子切的七零八碎,一道道白光从镜子里折射着,一段影像就这么点开播放了。
抱着镜子的白发女孩将镜子举起映照着少年的模样,但是镜子里出现的却是比少年更加年轻的样貌,举着长刀头顶绒耳的红衣少年:“戈薇,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