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见爷爷,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银发少年的脸上带着期盼与渴望:“我听冥加爷爷说过,母亲的性子很活泼。”
“戈薇那家伙呀!”
邪见挥舞着拐杖,手里的灰喷薄而出:“啊,那个人类!居然敢对杀生丸少爷挥刀,威胁杀生丸少爷。”
“母亲,威胁父亲。”银发少年星星眼:“居然和父亲对峙,父亲啊!”
就在邪见准备继续吐槽的时候,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你这家伙还是死心不改吗?居然敢追到这里,不怕杀生丸大人来找你。”
“嘁,就你这样的小角色也配跟本大爷比。”
人身虎头的妖怪嘲讽道,现如今所有的妖怪都知道杀生丸从不理会这个流淌着玄月一族血脉的后代,不闻不问从未看过。
“迦楼罗,看来百年前那次教训你还未长记性呀!”
邪见知道杀生丸就在这附近,毕竟戈薇给的手串能够防止妖气外泄,况且杀生丸大人一直在找方法寻找戈薇,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哈哈哈,既然你被嫌弃了,何不被我吃掉,也免得父嫌母不详不干不净的活在这世上行吧!”
迦楼罗活动活动筋骨,拧了拧脑袋,玄月一族的血脉、巫女纯净的后代,这种本身就是大补之物。
只要吞噬了这令人垂涎的血脉,他就能更进一步了。
银发少年手里剑对准面前的虎妖:“你这家伙,来吧!”
“嘿,你这还没长大的家伙,亲生母亲是人类的半妖,留着肮脏鲜血的。”
虎妖后脚登地,后面的树倒地不起:“呸~哈哈哈,肮脏的血统。”
“你这家伙,还不闭嘴!!”
邪见挥手人头杖里烈火和寒冰,同时化作箭矢飞向迦楼罗。
银发少年手里的长剑化作一道闪电直直的冲向迦楼罗,一息过后到底不起的迦楼罗,拿着人头杖惊讶的邪见,原地正是拿着爆裂牙的杀生丸怀里是昏迷的银发少年。
“杀...杀生丸大人!!”
邪见急忙的跑过去,泪眼朦胧许久不见杀生丸大人甚是想念啊,还没感动完被一脚踩在地上,邪见感叹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邪见,跟上。”
注视着杀生丸的背影,邪见感觉这一次的杀生丸似乎更加的冷漠了。
“你,本不该出现的。”
杀生丸抬起手掌触摸着银发少年的脸颊,掌心上传来的温度让他的内心泛起波澜,对于这孩子的到来是一个意外。
本身对于后代没有任何波动,仅仅是因为这孩子牵连着她。
“杀...杀生丸大人,您这是!!”
邪见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上,感觉都要窒息了,杀生丸大人不会又要动手吧,这孩子没有招惹过什么呀!!
“邪见,你说她为什么要留下他呢?这是对我的嘲讽吗?”
一如既往地没有丝毫变换的语调,可是那种迷茫是邪见所能感同身受的,毕竟就是一次日常下午的除妖过后只剩下孩子和慌忙的众人。
说起来邪见还不相信,在他留在西国凌月仙姬身边的一段时日后,居然没想到杀生丸大人和戈薇那丫头在一起了。
“杀生丸大人,这不是嘲讽。”
很明显这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那位神奇的女妖怪水无月就曾解释过:“这一切看似来的幸运却是最后的恩赐,过后再无可能。”
那时候邪见还曾问为什么?
水无月笑而不语,那在场的那些妖怪们也不曾说任何话。
到底为什么呢?
那么奇怪的眼神。
现如今邪见明白了,就是现在。
“算了,也无关系。”
杀生丸蹲下的看着银发少年,闭上眼睛睡着的像极了她,再次抬手想要触碰却停下拿走了粘在少年银发上的绿叶。
“您要走了,杀生丸大人。”
邪见看着即将飞走杀生丸大声的喊叫:“您确定这么一直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