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将千羽歌搀扶到床上,急忙打了一盆水。将抹布拧干看着眼前的俊颜和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只有烦请大魔头你牺牲一下了。”
“哗啦”千羽歌胸口的衣料被容锦一把撕掉。
这一看不要紧,除了胸口处的咬伤,容锦还看到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旧伤口。
容锦不由心口一紧。
她用抹布轻轻清理他的伤口,又找了找房内,找到了几株可以止血的草药。她给千羽歌涂上碾碎的草药,又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一系列动作完成下来,她的额头已密布汗珠。
简单清洗过后,她缓缓走近床前,看到千羽歌睡得不甚安稳,嘴里一直呢喃着什么。额头上浸出汗珠,她用抹布将他的汗珠一一拭去。用手抚上他的额头,烫的不像话,她无奈只得重新接一盆水打湿抹布置于他额头上。不停更换以降温。
“大魔头,你可要快点好起来,这山上太可怕了,我还想你带我出去呢。”容锦看着昏睡的千羽歌不由皱眉说道。
就这么折腾了大半夜,容锦大汗淋漓,哪里吃过这样的苦。不过看着千羽歌那张苍白俊脸渐渐染上红润,她也跟着心中轻松了几分。
“这大魔头生得可真好看啊,不知会祸害多少小姑娘 。”容锦望着千羽歌的脸不禁发出感叹。
与此同时,她的脑里突然冒出一句话,似与这句话几分相似,她努力回想,却只觉头疼。
“不想了不想了,真是头疼。”容锦打了个哈欠,眼神逐渐迷离,不过须臾,她头便倒在了床边,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烛光摇曳,构成一副温暖的图景。
此后,容锦一直做着一个梦,梦里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站在她面前,面具很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男子薄唇如纸,身形清冷。容锦暗自猜想男子应该长得不错。
只见她眼前的男子缓缓对她勾唇一笑。清冽好听的嗓音传入她的耳朵。
“锦儿,生生世世我都是你一人所有,只做你一个人的良辞哥哥好不好?”
容锦被他的笑给勾的情不自禁点点头,抬手想要拿去他的面具一睹真容,结果那人很快便消散在了她眼前。
她不断穿过繁华街道找寻,都終没有找到那男子。
她心间一紧,不管不顾要找寻那人的踪迹,怎么找也找不到。她猛地抬头惊醒 。
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她眼中还充满着惊慌。待她回过神来看向周围。还是那间小木屋,只不过床上的千羽歌却是没了踪影。
她一下子急了。
“千羽歌!千羽歌!大魔头!”
她呼喊着向门外走去,开门就看见了不远处小亭内光着半边身子和正在给他伤口换药的晚月。
容锦急忙不好意思的转过身,用右手挡住自己的脸。
“内个,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上药。”
千羽歌与晚月听到动静,纷纷侧目向她这边看来。
千羽歌微微勾唇,长发披散着,更显邪魅。
“过来。”
容锦无奈转身朝他们的方向走去,千羽歌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直至她来到他两跟前。
她偷瞄了一眼他的伤口然后神色不自然地很快避开。
这一幕却被千羽歌捕抓到了。
“昨夜是你为我亲自上的药,怎么如今却不好意思看了?”
容锦抬眼对他那张妖冶的脸,那张脸带着笑意简直要命。
“额,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是否好了些,现在晚月姑娘来了我也能放心了。”说完容锦避开千羽歌朝晚月微微点了点头。
“噢,没看出来,你如此关心我。”
千羽歌满意的笑了笑。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当上心的些。”
“还有,你怎么那么傻,受了重伤还来救我。”
“傻瓜,救你其实也是在救我,一个人活着总比两个人都死了要强,不是吗?”千羽歌对着她笑笑。
这番话却是让容锦摸不着头脑了,只能含糊了一声“嗯”。
“那,那你的伤势怎么样了,昨日看还挺严重的,我只给你止了止血。”容锦看了看他狰狞的伤口开口问到。
“无大碍。没事,用不了多久就痊愈了。”
“殿下为了救你差点就散尽全部灵力了,被璇玑兽咬伤本就死里逃生,差点就没命了。殿下还说没事。”一旁的晚月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晚月,不要多事!”
千羽歌给她递了一个冷冽的眼神。
“不好意思啊,谢谢你救我。”
容锦不好意思地低低头。
“昨夜不是你救了我嘛,如果没有你我早就不存于这世间了。所以我们也算抵消了,你不必感到不好意思。”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