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推开这间小木屋,一下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这不就是自己房里一向喜欢的装饰吗?简直和她的房间一模一样。床,桌椅,各种小物件。
她缓缓走进这间木屋,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这一切。
“喜欢吗?”她身后突然响起声音,将她吓了一跳。
“这房间怎么跟我的房间一模一样?”她转过头质问眼前的大魔头。
“你喜欢就好。“
“你难道要把我关在这里吗?放我回去,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
容锦接着欲向门外走,蓝光一闪门瞬间关上 。
“锦儿,你刚刚才答应我的。他们护不好你,只有我能护你,所以,你不能离开这里。”
“我才不要你这个大魔头来护,把门给我打开!”
容锦使劲拉门。
“不必白费力气了,你打不开的。”
“千羽歌,你个大魔头,你混蛋!”容锦生气咒骂。
“嗯?”
蓝光一闪,容锦被他拉至怀里。面前是他放大的俊脸,眉眼如画。
“你干嘛?”容锦惊恐地看着他,想要挣扎却动不了。
千羽歌薄唇轻启。
“不许叫我这个名字,我不是告诉过你要我叫陌良辞吗?嗯?”
千羽歌用一双好看的眉眼盯着她。
容锦脑袋瞬间一片空白,脑袋里全是这魔头长得真妖孽。旋即她摇摇头回过神来。
“管你叫什么!我要回家,放我回去,你凭什么关我!”
“凭什么?你是我的妻子,不应该和我待在一起吗?”千羽歌轻扬嘴角。
“你怎么这么无耻!我们何时成过亲。你个大魔头!放我离开。”
“何时?只是你忘了~”
千羽歌声音低沉,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极其小声,容锦看了看他眸色暗了暗。
“忘了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忘了也好,别去想这件事了好不好锦儿,嗯~”千羽歌将她一把抱住。手轻抚她的头。
容锦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她似乎也并不排斥。
“千……”
“嗯?”
“陌,陌良辞,你究竟是谁啊?我觉得你好熟悉,可我又想不起来。”
“嗯~那你就当我是……”
千羽歌轻笑一声。
“是什么?”
“一位故人。”
竖日
容锦悠悠醒来,她盯着眼前的景象,晃觉自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可后来她又想起,昨天尽管她求了大魔头那么久,他还是不肯放她回去。
“醒了?”房门突然打开,千羽歌一身黑衣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饭盒。
他把饭盒放至桌上,坐下将饭盒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取出。
“过来~吃饭。”他笑着唤她。声音悦耳动听。
容锦恍惚间觉得这大魔头好像也没有传闻中那样可怕,杀人如麻。
她起身下床。缓缓走至桌边,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
“你做的吗?”她探身询问。
“嗯~”
“你还会做菜啊?”
“那是自然。”
“哇~我发现你跟传闻中的不一样啊~”
“欧~那你说说,传闻中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千羽歌摆好碗筷,将手撑在桌上抬起头看她。
“你啊~他们都说你是个无比可怕的大魔头,杀人如麻,手段残忍。还说你是个嗜血的怪物。人人都畏惧你!”
“欧~那你害怕我吗?你就不怕我将你杀了嗜血?”
千羽歌轻笑。
“我才不怕!我还好奇这大魔头长什么样子呢!我还想,他肯定长得奇丑无比,到时候我要亲手手刃这个大魔头。但看着你现在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好像不像他们描述的那样,而且……”
“而且什么?”千羽歌笑着看她。
“你长得好像也不丑,长得一副面如冠玉,谦谦君子的模样,真不敢相信你是杀人如麻的大魔头。”
“那你的意思是我长得好看?”
“嗯……也就……也就那么一点点儿好看吧!”
“哈哈~那你还想杀我吗?”
“嗯……可是我好像打不过你。不过本小姐总有一天会打得过你的。看在你长得还行的份上先饶你一命。等我打得过你了我再杀了你成为全天下的英雄。”
“欧~那我现在知道你的计划了,你就不怕我到时候先杀了你,免留后患?”
“那你就是胜之不武,你好意思欺负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子吗?”
“嗯,说的也是。好了,先过来吃饭,等你打得过我再说吧。”
“我还没洗漱,这地方有洗漱的东西吗?”
“嗯~似乎没有,怎么办?”
“那你平常都不洗漱的吗?”
“嗯~不洗。”
“啊~那你脏死了!”容锦立马露出嫌弃的表情退后了几步。
千羽歌微微一笑,一股蓝光将她拉至身前。
“嗯?你干嘛?离我远点儿,脏死了 。”
“你不是要洗漱吗?”
“嗯?可以吗?”容锦露出疑惑的神情。
千羽歌右手抬起将一抹蓝光射向她。蓝光自她全身由上而下。她感觉自己像被一股清泉拥簇。那股清泉缓缓流经她身上每一处。蓝光散去。她顿感浑身清爽无比。
“好了。”
“你平时都这样洗漱吗?”容锦惊奇地看着他。
“那得分情况。”千羽歌懒懒回答。
“好厉害。太方便了吧!要不你教教我。”容锦向他露出星星眼。
“嗯~我收徒可是要很多酬劳的。”千羽歌笑着看她。
“什么条件?”
“嗯~那可多了,你等我想想,先吃饭。”
“那你愿不愿意教我?我也想学这么厉害的功法。”
“你要是讨好讨好我,我便勉强收你做徒弟吧。”
“这样吧!我魔宫最近伺候我的婢女最近生病了,这职位暂时空缺,你先补上怎么样?”
“什么!我可是堂堂灵都城城主千金,你居然想让我当婢女?”
“我也不勉强。”
“好,一言为定,本小姐能屈能伸,你得说话算话!”
“那是自然。”
容锦此时心里气愤急了,可她想着若是他将这些功法教与她,她说不定也能靠自己逃出去。便忍了忍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