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本以为洛曈会因为没有救自己打的事情而挂怀,没想到洛曈的回答却令他非常的意外:“王,我是您的右翼护卫,同时也是您的剑,只要您需要我我随时都可以为您赴汤蹈火,即便今天您也一定是出于自己的目的,而我的天职就是服从您的一切决定。”
洛曈这对于夏黎死心塌地的忠诚,令夏黎心中十分欣慰,从古至今龙族已经很少出现过像洛曈这般忠心的部下了。
不远处响起了一阵混乱的马蹄声以及人类的嘶吼声,看样子刚才的战斗彻底暴露了夏黎等人的位置,现在亚罗帝国已经开始朝这边进军了,真正的战争马上就要爆发了。
既然事已至此,夏黎当然不会选择坐以待毙,他让洛曈拿出希莉维尔交给他的“兵符”,也就是那个能够月牙状的小号角,然后使出浑身解数吹响它,召集一直在不远处待命的精灵军队。
等到军队已经悉数抵达后,混乱的马蹄声距离这边也越来越近,看样子亚罗帝国的军队距离这里已经不远了。
夏黎指挥所有部队全军突击,打算先发制人抢先冲破亚罗帝国的防线,以便占据更好的作战位置进行反攻。
半个小时后,森之精灵的军队们像股暴章的洪流般扑进了第一座圣泉前方的人类营地,与亚罗帝国正在行进中的主力军冲撞在一起,展开了席卷十里开外整个区域的混战。
刀剑碰撞声,箭矢的飞舞声,士兵的哀嚎以及嘶吼,环绕在整个区域中消之不去,淡白的草地上遍布着鲜红的血液,月色惨淡,孤鸦长鸣,宁静的森林瞬间就在战火中沦落为一片人间地狱。
而夏黎与杜思瑶及洛曈这趁着双方士兵混战时在亚罗帝国的防线里撕开了一条大口子,直奔其主营地而去。
擒贼先擒王,夏黎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暗中指使着亚罗军队的侵略行动,由于夏黎自身实力的强大,人类营地前的众多守军都因为实际不济而被烧成焦炭,夏黎他们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基本江营地内所有的人类生物屠戮了个遍,只是他们的主谋却迟迟不肯露脸。
“死变态,那边。”杜思瑶发现了所有营帐中唯一还亮着灯的营帐,看样子里面一定还有人,不等其他人跟紧,便率先用剑划破了营帐的帘子,然后神勇地冲了进去。
“等一下!杜思瑶!”夏黎担心这是个圈套,他本想叫住杜思瑶,可一切都已经为时太晚了。
杜思瑶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夏黎的视线里,随后一声令人心痛的惨叫从营帐里传出。
“糟了!”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刚才那是杜思瑶的声音,她一定是遭遇了什么危险。
夏黎奋不顾身地冲进营帐里,发现满目疮痍的杜思瑶正被一团黑紫色的魔力绳索死死地捆在木制的小方桌前,她的嘴巴被人用布块死死地堵住了,除了“支支吾吾”以外,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唔……唔!”被捆住双手双脚以及腰肢的杜思瑶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她急的面色赤红但是夏黎却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
“等着,我这就来救你。”看着杜思瑶这副令人痛心的模样,夏黎没有考虑其他的情况,不顾一切地踏入杜思瑶面前的草地上,然后以炙热的火焰包裹左手,最后利用手刃融化了杜思瑶身上的魔力绳索。
重新解放肢体的杜思瑶不停地用受指着夏黎的身后,可是夏黎却不明白她的意思,他取下了杜思瑶口中的布块,只听杜思瑶撕破喉咙的一声呐喊:“后面!快躲开!”
“言灵,束!”
夏黎的身侧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四面金色的能量壁障,而自己正被它们紧紧困于其中。
“邪龙达钢诺德,我们又见面了。”依旧是那样令人恶心的嘴脸,奥里切司在影灭以及失踪已久的塞莉璐的伴随下,不紧不慢地从营帐入口处踱步而入。
“奥里切司?你……”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你难道不会已经忘了……你上次在腐朽之林所作所为了吧?”奥里切司卷起两侧衣袖,露出了掩盖于长袍布料下的机械手臂,因为他真实的手臂在腐朽之林时就已经被夏黎一行人悉数斩断了。
奥里切司在质问夏黎曾对他做过的事,而夏黎的心思却并不在这上面。
机械手臂?这种人造手臂只有机械师才能制做得出来吧?奥里切司是个术士,而他部属中的影氏两兄弟皆是使用匕首的刺客,至于那个用使毒弓的塞莉璐大多数时间应该都会放在研究毒药上,更没有时间去研究像机械手臂这种高端的东西。
夏黎再回想起刚才在林子里袭击夏黎他们的自杀式机械人,看来奥里切司的背后或许另有其人。
“塞,塞莉璐?”杜思瑶惊异地看着之前在乌兰村与杜温的战役过后突然失踪的塞莉璐,没想到她最后还是回到了奥里切司这只衣冠禽兽的身边与正义为敌,这令她心底非常的失望,看来自己最后还是没能感化塞莉璐那颗原本善良的心。
“对不起,奥里切司是我的主人,我不能违背我的主人。”塞莉璐取下肩上斜背着的毒弓,决意要站在奥里切司那一边。
“邪龙达钢诺德,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被困在主人的封禁法术里面感觉怎么样?”影灭面目狰狞地讥笑着被四面壁障困在其中的夏黎,对于刚才夏黎不等他说完话就用龙卷风把他抛出去的事情仍在耿耿于怀,要不是这家伙自己的屁股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青紫分明。
“我说奥里切司,一段时间不见,你对于部下的管教还是没有一丝变化啊。”一团黑紫色的雾气从夏黎的身上不断溢出,腐蚀了四周的壁障将它们的光芒与色泽悉数吞并,夏黎很不屑地左右扭了扭脖子像是在做战斗前的热身运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