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亲王府实在是大手笔。
无论参加这场婚礼的来来往往的人心里有多少自己的小心思。真实的看到这场婚礼之后,能够感觉到的就是宝亲王弘历,甚至熹妃娘娘,很看重这场婚事。
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还等着把自己家族的什么嫡女庶女亲女侄女的往四阿哥身边塞呢!
富察容音坐在婚房的床上,手指纠缠在一起,用力极了,
宴席上觥筹交错,弘历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索性在座也没有能阻拦他的。
喜娘候在房内,清朝重视规矩,虽然急切的想要和容音,但还是按照流程走完,才让人都出去。
弘历容音。
他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时隔多年,她终于,又成了他的妻。
富察容音害羞的不成样子,脸上透着红,不知是胭脂红一些还是她的脸更红一些。
富察容音王,王爷。
他轻笑,低沉的声音从富察容音的耳边传来。
她速来是个大胆的性子,闺阁时尤其。
在他不断去“偶遇”之时,也看起来很放松。
没想到。
富察容音不许笑!
富察容音忌惮的头上昂贵易碎的头饰,不敢有大的急促的动作,只能低着头,企图用声音凸显气势。
那人没在继续笑,动作轻柔的扶起她,带着她往梳妆台那边走,她只是愣愣的跟着他,被他按在凳子上坐下。
头上的重量逐渐减轻,从铜镜上看到他认真的吧那些簪钗步摇一个一个拆下来,放到妆匣里。
富察容音这些事,怎么能让王爷来做!
她突然惊起,赶紧伸手拉住他动作着的小臂,却见他反握住自己的手,弯下腰,把头靠在她自己的肩上,从镜子里看她。
弘历容音是我的妻子,我是容音的丈夫,丈夫为妻子做这些有什么问题呢?
富察容音王爷。。。
富察容音也从镜子里看他,视线掠过他的眉,他的眼,鼻,唇。
他忽的凑过来亲她的脸,有用鼻尖摩挲着她的脖颈。
弘历容音,是我的妻,不必叫的这么生疏。
富察容音这不合规矩。
陌生的感觉包围着她,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
弘历规矩,是对外的,容音是我的内人,叫我弘历。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刚才的动作,从脸颊,到后颈。
弘历叫我弘历。
他的手探到盘扣处,三耳扣的样式,大方简单,寓意美好,此刻却无人在意这盘扣的样式。
他逼着她迈出那一步,她挣扎着做出选择。
富察容音弘...历。
他的手随着这声呼唤所停止,他猛的抱住她,把头埋在她肩膀那里。
闷闷的呼吸声,丝丝热气向富察容音的耳朵蔓延。
富察容音弘历?
良久,他抬起头,恍若无事继续帮她拆头饰,解发辫。
他要拿起布子帮她擦脸,富察容音赶紧站起夺过布子。
脸上有妆,擦的时候并不好看,她不想让夫君新婚之夜看到这种模样。
富察容音躲到屏风后卸妆,旁边的浴桶里冒着白气,是府里的人事先准备好的。
泡在热水里,富察容音脑子像是浆糊一般,转动不了,是不是闪过嫁妆里压箱底的册子。
“福晋,奴婢来服侍您吧。”,一个十一二岁的姑娘进来,恭敬的站到浴桶旁。
富察容音这才发觉水已经温温的了,她泡了不短的时间。
富察容音不用,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可以。
“是,奴婢告退。”
她从屏风后走出,身上是府里的人准备的衣服,略薄了些,红色的薄纱配着她雪白的肌肤,好看极了,几乎染红了等待她的弘历的眼。
他几步上前把容音抱起,仅存的理智记得把怀里的人儿轻柔的放到婚床上。
被翻红浪,暖烛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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