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两人都不说话,很久,易寒恢复了一些体力,突然,易寒打破了这种平静。
“行了,你赶紧走吧。”易寒并不想与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有太多的纠扯。
“我走可以,不过你好歹也药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人打成重伤,为什么要去昆仑山?”男人很好奇,像小孩子一样,易寒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算了,你一个醉汉一看就是个市井无赖,不是官府朝廷的人,那就跟你说说吧。”易寒勉强坐了起来,倚在墙上。
“告诉你,我的父亲乃是当今左丞相,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易寒说到这里,脸上的得意显露出来了,满是自豪。
“你够了,得意什么?你看看你现在,衣衫褴褛了,像乞丐似的,还不如我,你有什么得意忘形的。”
“你!”易寒瞪了男人一眼 。
“别打岔,当时我父亲真的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他为人正直,做官清廉,大公无私,平事与那些文臣武将相交甚好,即使是有什么事发生,家父在朝堂上也可以左右逢源,但是大概一个月前,我发现父亲日日眉头紧皱,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告诉我。”
“我猜悲剧要开始了。”男人虽然外表冷漠,看着放荡不羁,但他阅人无数,自然能猜到易寒接下来想说什么。
“你就不能安静一下吗?你是要显示一下你的直觉准吗?拜托,打断别人是不礼貌的。”易寒开始教训起男人,说得井井有条,男人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了。
“后来,我依旧像之前一样,带着银子与家丁出去游山玩水,一切都与往常一样,约有七八日过去了,我身上的银子差不多花完了,便带着家丁原路返回,这一路上,我听见不少商人说锦阳城内要有大事发生,就快马加鞭,提前了半日抵达了锦阳城。”
“你猜我刚到了锦阳城门口,看见了什么?”易寒讲得绘声绘色,男人听得很投入,竟然没有听见易寒的话。
“喂,喂。”易寒用手在男人的眼前晃了晃,男人才回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男人想搪塞过去,因为他刚才想的是易寒败家,以后收他为徒弟怎么培养他,不过男人也是够自信了,易寒还不愿意拜他为师,他就幻想这么多,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还不是天大的笑话。
“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要找借口。”易寒说话直接,并没有顾及男人的颜面。
“后来,我一看,城门口全是御林军,估计最少也要有一二百人,他们设卡拦路,很多人都站在城外等待,直到傍晚,大约一两千左右的御林军由一个穿着古怪的老道带领着,从城内走了出来,与城外的守军汇合,离开了,我才进城了。”
“因为肚子饿,我去路边的面摊吃了一碗面,说实话,那东西真难吃,要不是我的银子不够了,绝对不会去那里吃饭。”
“吃完饭了,天色也已经黑了,家丁们不知道去了哪里,估计是先回去了,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了路旁,我还想着回去怎么收拾他们。”
“当我赶到府邸门口时,门外围了好多人,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了进去,进去后,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弥漫的到处都是,只见地上,一具具……”说到这里,易寒明显有些不对劲,说话有些结巴,男人也知道,这正是易寒的痛处,便没说什么,让易寒独自安静一下,他也知道,他的家人恐怕都已经遭遇不测,而罪魁祸首,应该就是那群御林军。
“那你为什么要去昆仑山?”男人想支开话题。
“那是因为,我在家,门口遇见了一个,奇怪的女子,她给了我一柄罗扇,让我去昆仑山拜师,学艺。”(说话有些抽噎,不要冤枉标点符号)
“哦?可以把扇子拿来借我看看吗?”男人对这个奇怪的女子也产生了兴趣,他也很好奇,这个女子究竟是何方高人。
“拿去。”易寒从衣服中拿出了罗扇,交到了男人的手上,男人仔细研究,发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