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疑惑,但是他还是拎着弓走了出去。
等看清赵老三的脸,眉头一挑:“是你?不好好的开客栈,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师父!真出事了!”赵老三跑得满头大汗,急急忙忙把客栈里的事说了一遍:“那人一身是血,凶得很,背着个昏迷的姑娘,看着凶得很!我这才就赶紧过来找您了!”
“这人感觉好熟悉啊?”张海楼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是消失已久的张海侠和温柔:“是不是长得很帅,眉眼很秀气?然后身边的女子也长得漂亮?”
“对对对!师父你怎么没见过就知道他们长得好?”
两人越交谈,越觉得就是他心里想的那俩人!
“糟了,是虾仔!”张海楼脸色瞬间变了,转身就往院里跑,边跑边喊:“师父!师父!虾仔好像出事了!就在山下镇上的客栈里!”
张海琪正躺在床上休息,闻言猛地站起身:“走,去看看。”
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到客栈时,已是深夜。
客栈大堂里,烛火跳得厉害。
张海侠坐在桌边,背挺得笔直,温柔趴在他腿上,还昏睡着。
他手里拿着块干净布巾,正一点点擦去她脸上沾到的灰尘,动作轻柔。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警惕。
看清是张海楼和张海琪,他紧绷的肩背才稍稍放松,却没起身,怕惊动腿上的人。
“海楼,师父。”他声音有点哑,带着浓重的疲惫。
“虾仔!”张海楼快步走过来,先看了看他身上的血,见大多是别人的,才松了口气,又低头看向昏迷的温柔,“这是怎么了?温柔怎么成这样了?”
“我去找莫云高做交易.....” 张海侠低声道,指尖轻轻拂过温柔的发梢,眼底翻着怒意,“没谈好,和莫云高动了手,她中了莫云高研制的高浓度黄昏草,之后她就昏迷了,怎么喊都没反应。”
“我没办法,只能先带她出来,想着找个大夫看看。”
张海琪蹲下身,指尖搭在温柔腕脉上。
片刻后,她眉头紧锁:“脉象沉滞,气血里裹着很重的草毒,确实是黄昏草……”
“可这毒霸道得很,寻常解药根本没用。”
“何止是没用。”张海楼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脱口而出:“师父她就被莫云高下套,也吸入了高浓度的黄昏草毒气,大夫说…… 说撑不了半年了。”
张海侠猛地抬头,看向张海琪:“师父?”
他这才注意到,师父脸色确实比从前苍白了许多,唇色也泛着淡青,只是平日里气场太强,竟没人轻易察觉。
张海琪淡淡瞥了张海楼一眼,没瞒:“确实有这事。”
“所以我们正准备动身去南疆,有人说在哪里见过族长,若是有人能解毒,或许就只有他了。”
她看向昏迷的温柔,沉吟道:“她体质特殊,或许能扛更久,但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虾仔,你带着温柔跟我们一起去吧!”张海楼立刻接话,“族长本事大着呢,说不定既能解师父的毒,也能救温柔!”
“总比你在这瞎找大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