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服的是张家秘制的‘假死药’,能闭气息、停脉搏,看着和死人无异,是假死。”
“假死……” 温柔喃喃重复了一遍,几乎是立刻转身扑回轮椅边。她指尖颤抖着抚上张海侠的脸颊。
张海侠......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师父?” 张海楼一瘸一拐地凑过来,盯着张海侠的脸看,“虾仔他吃的是什么假死药?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是张家探员执行任务必备的假死药。”
张海琪叹了口气,起身慢慢走过来,“被围在货仓的时候,他知道硬拼拼不过,就吃了假死药,他知道会有人去救他了,会有人把他带回来的......”
“那解药呢?师父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
张海楼急得团团转,“缺什么药材您说,我去买!坝隆洲没有我就去南洋,南洋没有我就去西洋!挖地三尺我也找回来!”
“假死药的解药,寻常地方找不到。”
张海琪摇摇头,语气沉了下来,“假死药的药材存放在南部档案馆总部里。”
“但之前,档案馆遭到不明势力联合突袭,探员们启动了机关,将整座建筑都沉入了地下。”
“沉入地底?” 张海楼愣住了,“怎么会…… 怎么会说沉就沉?”
“那是为了护住档案馆之中的那些秘密。” 张海琪指尖点了点桌面,开口:“整座档案馆本就半建在地下,机关重重,暗道密布。当初设计内部结构和秘库机关时,张海侠是最后一位设计的探员,里面的机关都是他设计的。”
“如果说有人能找到进入档案馆,闯过关卡并且成功拿回药材,或许就只有你张海楼了。”她抬眼看向张海楼,一字一句,格外郑重。
“我?” 张海楼指着自己,愣了愣。
“是你。” 张海琪点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想事情的思路、设机关的习惯、藏东西的偏好,你最清楚。”
“小时候他藏起来的点心、偷摸画的图纸,哪次不是你第一个找到?秘库里的机关暗门,旁人看着是死路,你说不定就能摸出他留的生路。”
张海楼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低头看向轮椅上闭着眼的张海侠,那人安安静静的,不像平日里总带着点温和的笑,也不像总跟在他身后收拾烂摊子。
一想到这人是为了救自己才变成这样,一想到只有自己能救他,心里那点慌慌张张的劲儿,忽然就定住了。
“我去。”
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不就是沉到地底的档案馆吗?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
张海楼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一定会把解药,完完整整的给虾仔带回来!”
他说着,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温柔面前。
少年脸上还沾着灰,唇角带着血痕,眼神却亮得惊人:“温柔,我知道你气我,气我莽撞,气我连累了虾仔。”
“这趟我去,拿不到药我绝不回来!虾仔这边…… 就拜托你和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