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居然真的有和自己长得如此相似之人。
露芜衣哭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苏昌河,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触碰着他真实的温度:“大人,你怎么会来这里?”
苏昌河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指尖的温度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魂散之后,我疯了一般四处找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找到了你遗留的狐族气息,顺着气息一路追寻,这才一路追寻到处。”
苏昌河说的倒是轻巧,但露芜衣知道他一定受了不少的苦,才能找到她。
他望着她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不在乎你是谁,不在乎你来自哪里。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阿芜,是我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不管你在哪个世界,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会找到你。”
露芜衣的心,瞬间被填满了。
原来,在她魂散之后,他没有放弃,而是跨越万水千山,只为寻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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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午后,暖融融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庭院的石桌上,映得案上的月樱花瓣泛着浅金光泽。
露芜衣坐在藤椅上,指尖轻轻捻着针线,正给最小的女儿绣一件绣着九尾狐纹样的小披风,眉眼间是褪去所有锋芒后的温婉柔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烟火气。
不远处的草地上,两个孩子正追着打闹,六岁的儿子苏念芜,眉眼间像极了苏昌河,却有着露芜衣的灵动,手里攥着一根草绳,正追着三岁的妹妹苏念河跑。
妹妹扎着两个小小的发髻,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时不时回头咯咯笑,清脆的笑声漫过庭院,撞在月樱树上,落下一阵花瓣雨。
“阿芜,我回来了。”
熟悉的低沉嗓音传来,带着几分午后的慵懒。
露芜衣抬眸望去,只见苏昌河缓步走入庭院,玄色的衣袍换了一身素色的锦缎常服,褪去了往日的戾气与锋芒,周身满是温润柔和。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步履轻快,目光越过打闹的孩子,直直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父亲!”
两个孩子最先察觉到他的归来,立刻停下打闹,欢呼着朝他跑过去。
苏念芜跑得最快,一下子扑到他腿边,抱住他的裤腿,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父亲,你是不是又给我们买好吃的啦?”
苏念河也跟在后面,小短腿迈得飞快,拽住他的衣袖,软糯的声音撒娇道:“父亲,河河要吃糖糕,要和母亲一样的糖糕~”
苏昌河低头,看着缠在身边的两个小团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伸手揉了揉苏念芜的头顶,又轻轻捏了捏苏念河的小脸,语气宠溺却不偏私:“都有,少不了你们的。”
可他说着,却没有立刻打开木盒,而是提着木盒,径直走到露芜衣面前,忽略了身后两个眼巴巴望着他的孩子。
他微微俯身,将木盒递到露芜衣面前,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阿芜,你前日说想吃的云片糕和桂花糖糕,我去镇上的老字号买了,还是热的,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