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段时间,西西域的风,渐渐染上了几分暖意。茯苓坐在寝殿的软榻上,似在休息,可是那目光却总是克制不住地落在窗外。
神色看似淡然,眼底却是藏不住地牵挂。
她嘴上说着不担心,可每过一日,便忍不住的想要多去想一分。
不知此刻的他是否已经寻得御水珠,是否也已经平安归来了。
与此同时,在皇宫之外,一阵整齐的欢呼声划破长空,渐渐逼近寝殿方向。
是梵云飞回来了,他拿到御水珠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抓紧时间赶路,想着早些回来早些见到茯苓。
在他回到城外的时候,在城楼上巡逻的狐族就发现了他,然后就是一阵一阵的呼唤声。
“快看是二皇子回来啦!”
“什么二皇子,现在该交陛下了!!”
“陛下回来了!陛下回来了!陛下带着御水珠回来了!”
喜悦的声音接连的传了过来,茯苓眸中不自觉地燃起了丝丝光亮。
原本平淡的唇角都在不自觉之中微微上扬。
梵云飞一身有些脏乱的白衣,发丝微微凌乱,但还是难掩那份妖异俊美的模样。
他的周身还带着未散的灵力气息,显然是刚结束长途跋涉。
一路走来,沿途的侍从、护卫纷纷跪地行礼,口中恭敬地唤着“陛下”,声音整齐划一,响彻皇宫。
梵云飞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几分懵懂与疑惑,脚步顿了顿,拉住身边一名侍从,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你们方才,唤我什么?”
侍从吓得连忙磕头:“回陛下,奴才唤您陛下啊。”
“陛下?”梵云飞挑了挑眉,眼底的疑惑更甚,“为何唤我陛下?我父皇还在宫中,你们莫不是弄错了?”
侍从浑身一僵,不敢多言,只一个劲地磕头:“奴才不敢弄错,族中上下,皆是该这般唤您的。”
梵云飞愣了愣,思索片刻,却也没太放在心上。
他现在想的就只是快些见到,他在心中挂念许久之人.......
不再在乎称呼的问题,梵云飞迫不及待迈着大步,径直朝着茯苓的寝殿走去,沿途的“陛下”呼声不断,他却充耳不闻,满心满眼,都是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寝殿的门并未关严,梵云飞轻轻一推,便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茯苓坐在软榻上的模样,阳光洒在她身上,柔和了她平日里冰冷的眉眼,美得让他心头一暖。
“阿苓!”梵云飞低喊一声,身形一晃,已快步走到软榻边,不等茯苓反应,便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怀抱依旧滚烫,带着长途跋涉的风尘气息,却又夹杂着她熟悉的暖意,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宣泄着这几日的思念与牵挂。
“我回来了,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向你!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梵云飞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依赖,“这几日,我每一刻每一秒都在想你,就想着快些巡回御水珠,快些回来见你,想和你永远永远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