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以为,我想留在你这破地方?”茯苓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若不是因为阿云,我早就转身离开了,何必在这里看你的脸色,受你的嘲讽?”
她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箭矢又往前递了递,眼底的寒意更甚:“原本我想着,只要你安稳一些,不过分,我也就忍了,安安静静待在这里等阿云回来,不给他添麻烦。”
“可偏偏,你非要闹成现在这幅样子,步步紧逼,赶尽杀绝。”
“你说,现在可怎么办?”
茯苓的笑容愈发邪魅,周身的灵力愈发凌厉,炽热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大殿。
“现在我是真的很想杀人啊!”
狐皇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茯苓眼中的冰冷与杀意,心底只剩下深深的悔恨。
他不该一时冲动,去招惹这个煞星!
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殿外未散的烟尘与余震。
那些狐族护卫,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茯苓坐在狐皇的王位上,指着他们的陛下,神色冰冷。
茯苓指尖的箭矢抵着狐皇的脖颈,那抹炽热的灵力几乎要灼穿他的衣袍,眼底的杀意浓得化不开:“我可是给你好多次机会,可你似乎一点都不想要啊?”
“既然你不想要,那今日便好好算算账,如何?!”
话音落,她手腕轻扬,箭矢擦着狐皇的脖颈划过,钉在身后的殿中大柱之上,箭尾震得嗡嗡作响。
攻击快的狐皇完全没有做出反应,等回顾神后,简直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下意识往后缩。
茯苓身形一晃,已从王座上跃下,抬脚便踹在了狐皇身后的桌子上,瞬间东西就四分五裂开来。
“你可是疯了!我是云飞的父皇!!”
茯苓的目光扫过狐皇的身上,唇角勾出笑意,笑出了声,那声音让人心底发凉,“疯?这个词在我听来倒像是褒义!”
她抬手凝出灵力,掌心翻涌着赤红的云火,随手挥出那些将她团团围住的护卫就已经瞬间溃不成军了。
“今日我不想杀人,你们最好都识趣一些......”冰冷的视线环顾四周,“否则,我不介意......都杀了......”
在场的人哪里还有别的想法,只想着不要因为什么举动让面前的人“大开杀戒”才好。
茯苓俯身,一把揪住狐皇的衣领,眼神冰冷:“西西域的王,若是没本事守着族群,不如让贤?”
“毕竟我看着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阿云是个不错的,我看不如你就今日让位与他,如何??”
狐皇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紫,连连点头:“我听你的!可以让位给云飞,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皇位并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决定的,若是要传位给云飞,还需要族中长老的同意。”
“既然需要他们,那你就让他们过来。”
狐皇哪里还有之前的神气,此刻他只希望眼前的这位煞星能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