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就让人想到了之前在普渡寺才来的那个和尚,回到普渡寺询问了无了大师,却发现那人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逃到了哪里去了。
找不到人只能将地道堵上了,然后又加紧人手在百川院和普渡寺中多加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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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渡寺中,无了大师的禅房之中,是门被推开的声音,他已经坐在那里等候许久了,不过总算是被他等到了。
无了大师“女施主来了?看来老衲这段时间没有白等啊!”
无了大师“在此恭候多时了。”
关山月“大师怎么知道我要来?”

无了大师“因为你放不下啊!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爱恨者无忧亦无怖。”
关山月“若是没了这爱恨我也不能在此处遇上大师你啊!”
关山月“说起来,这也是你我两人之间的缘分呢!”
说着,关山月起身给无了大师面前的茶杯倒上了茶水。
关山月“这接下来的路我已经知道了如何去走了,多谢大师了。”
无了大师“若是想让他变成李相夷,那你就不能是关山月,你可想好了。”
关山月“他若不是李莲花那么他会死,可我若不是关山月我还能好好地活。”
关山月“其实这是一个很好选择的问题。”
见此,无了大师则是摇摇头。
无了大师“既如此,老衲不便多说......”
关山月“他们总是说等待着四顾门的门主李相夷,回来若是回来的是李莲花也不见得有多少人开心。”
关山月“他们需要的是李相夷,从来不是什么莲花楼楼主李莲花。”
关山月“都说这云彼丘在李相夷投身东海消失之后在东海苦苦寻找一个月,可又有多少人瞧见过,真话假话都分不清楚,哪里还能分清楚心的真假呢?”
无了大师“时间到了老衲该休息了.......”
回答不了的事情,无了大师一般选择不回答,还是睡觉吧!这事情实在是有点太多了。
关山月叹息一声,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在多说了。
关山月“天色已晚,大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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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你出来了?方才在里面和老和尚说什么呢?”
关山月“没什么,就是说说家常的事情。”
笛飞声“你和那老和尚说家常,骗人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啊!”
关山月“让你帮的忙如何了?”
笛飞声“自然是做好了!李莲花可是直接就去找乔婉娩了,你就不吃醋吗?”
关山月“他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的!”
关山月“他可以是李相夷当然也可以是李莲花......”
关山月“再帮我做一件事,去找方多病让他去帮一帮李莲花。”
笛飞声“关山月!你真把我当侍卫了?”
关山月闻言,嘴角抽了抽。
关山月“把你当侍卫怎么了?你给我这天下第一当侍卫,就算来日说出去也不丢人啊!”
关山月“以后要是和别人打架打不过了,报我的名号说不定人家就放过你了,我这是给你一种保命的手法。”
笛飞声“你还真是和那家伙一样的厚颜无耻啊!我倒是真希望你们是一对了,别去祸害别人了!!”
此话说的那是一个咬牙切齿的,笛飞声的脸色乌黑,仿佛下一刻就要提刀砍向关山月了。
关山月“行了行了,还是快点儿去干活吧!”
关山月“等下来不及了!”
笛飞声“哼!”
笛飞声被气得不轻,快步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