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槿和往常一样早早来到教室,今天似乎以往常又有所不同,进门便注意到她的前桌,一男一女正在吃早餐。女孩张嘴等着男生喂她,男孩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还是笑着那个食物喂她。
看到薛槿,他们似乎也不尴尬,似是习以为常,女孩子还笑着和她招招手,“你好,我叫夏渺,我旁边这位他叫苏茫,我们是青梅竹马,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薛槿坐下,只有淡淡两个字,“薛槿。”说完便打开席慕容的诗集看起来。看到这反应,苏茫略带怒意的说道:“行了,别热脸贴冷屁股。”夏渺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谴责,好像在说:你怎么这么小气。苏芒懵了,这咋搞的,我像恶毒女配一样!只见热心市民夏渺又戳了戳薛槿,“你要和我们一起吃早餐吗”“不用,谢谢”女孩还要喋喋不休,男生一把搂过她,让她坐下说:“别打扰人家看书,快吃你的。”“那你喂我”“不要,多大人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呢。”说着,手还是诚实的伸向食物。
薛槿看了一会儿诗集,烦躁的挠挠头发,拿出本子,写着随笔:原来年长不一定会相濡以沫,年少也可情深。薛槿苦涩的微弯唇角,可惜都不属于我,那年那个女孩很细腻,甚至矫情,固执认为没人爱她,囚禁自己于那角天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抬头看向窗外,把周遭质置于身外,无感,无痛…
同学们陆续到达教室,许木进门就注意到看向窗外的女孩。那一角天空到底有什么值得一看再看呢?他不明白。
许木走向座位,把带来的早点扔向薛槿的桌面,“发什么呆,给你带了早餐。”“不要”“我都带了,为什么呀?”“不熟”许木被气笑了,“行,我们不熟,我拿去喂狗也不给你吃。”说完,起身扔给魏凯,“阿凯刚才说,不是说没吃饱吗?吃吧”某狗笑的贼兮兮的,“木哥你咋突然有人性的?刚才不是我好说歹说,死活不肯给吗?”“你吃不吃,废话那么多。”“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告诉兄弟,兄弟揍他。”“没谁,就被野猫挠了一下。”“野猫?什么野猫?哪来的野猫?”“行了,废话别多,吃你的。”
许木坐下想:可不就是野猫吗?这一挠,挠的我心尖痒痒的,我他妈是不是找虐呀。那时,许木也想不到啊,他这虐一找就是一辈子,从最初的不能理解,到不敢相信,到不愿接受,到习以为常,再到甘之如饴。年年复复,她会是他最虔诚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