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在厨房煲着海鲜粥,眼泪不停地掉,她看了一眼楼上黎悯小姐的房间,小少爷把自己锁在那里一天了,只吩咐让自己煮海鲜粥,别的什么也没说。
黎悯走了,张妈自己都难过的要死,她简直不能想象小少爷该怎么办。
粥煲好了,张妈擦了擦眼泪,去叫边伯贤下来喝粥,过了一会儿,边伯贤下来了。
边伯贤整个人似乎都失去了神采,脚下都没个重心,张妈几次都想过去扶他,被他摆手拒绝了。
边伯贤自己拿了两个碗,一个自己用,一个放在他自己对面。
刚出来的海鲜粥还冒着热气,自然烫得很,可边伯贤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往嘴里喂,张妈叫他慢点他也不听。
吃着吃着,兴许是被烫出了生理泪水,然而他拼命克制,肩膀和手都抖的太厉害,眼泪也掉进了碗里。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
张妈有事回了趟乡下老家,回来被告知那栋别墅起了火,那些东西连同着边伯贤,都烧光了。
人们这才知道,他的爱不形于色,也没有声音,只是在半夜里静悄悄地选择了跟爱人一样的离开方式。
张妈去边宅帮忙收拾边伯贤的遗物时,柜子最底下发现了个落了灰的箱子。
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小饰品和衣服,箱子旁边贴了个便签纸:给黎明的生日礼物。
这些礼物款式都很一般,大概是边伯贤还没回到边家时准备的。
最普通的一条红绳大概是边伯贤自己编的,歪歪扭扭的,不是很好看,标签上稚嫩的笔迹写着:“黎明生日快乐。”
他至死都没能把这些东西送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