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要结婚了。
有人帮她穿上嫁衣,有人帮她穿上红鞋,头上戴的是纯金头冠,化妆的胭脂是上等品。
只是……没有新郎。
父母眼里带着欣喜,朋友眼里带着不屑。
她不适应层层叠叠的纱衣,不适应这么高的绣鞋。
头上的配饰让她想要倒下,脸上的胭脂让她觉得自己像妓院的妓女。
她听到了音乐,看到了客人看到了父亲往衣兜里塞的黄金,也看到了朋友挽着她喜欢的男人。
她要嫁的是地主家的公子。
一个月前死于肺结核。
所有人都看她穿红衣,踏绣鞋,戴金冠,涂胭脂,很是光彩。
可之前她不是这样的。
她会整日地吃不上饭,会在冬日裹着单衣,会被打被骂,活的像一条狗。
可地主家公子看上了她的脸,进了她的身。
没人骂公子强抢民女,没人说公子肮脏龌龊。
只会听见他们说女孩和妓女没什么两样,到床上都是水性杨花的主。
也有人说,公子的病,就是她传的。和公子结婚,是便宜了她。
……
她终是进了最后的归宿,有人替她挡住阳光,在摇摇晃晃中,下了土。
好像要死了啊,她终是成了别人的新娘。
这冥婚,结的好生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