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褪去素衣,身着红装,以不可违背的气场走近云芊妆记(饭店),入眼满是刺眼的红,今天,着红衣的她,不是女主。
她在心里碎碎念
凌清我本也不奢望我们有结果,各自安好便可。再去找一个爱的人,余生托付,可你……
凌清罢了,安好
她不经意又想起那天的事,又想起那个表面清纯实则满心算计的人。
她站在一个无人可见的角落回想
一天前
陈晨姐姐,我要和哥哥结婚了呢,希望姐姐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说着从手包中拿出一张红帖,在清的眼里是那么刺眼,清的脸色变了变。陈晨将帖子塞到了清的手里,全然不顾清脸上的变化。
陈晨姐姐,听哥哥说当时好多人觉得你们是一对儿,哈哈哈,那些人真是……(欲哭无泪),你们是表兄妹,怎么可能。
凌清是啊,那些人真是……
凌清想我三年级的时候被人家欺负,是你的那位哥哥,我的表哥拎着棒球棒,从此再不被欺负,性子也越来越像他。那是我10岁,他14。
清痴线一声,欲再开口,却被打断。心中对眼前这个“清纯”的女孩的厌恶加深了许多。
陈晨姐姐,我真羡慕你,可以和哥哥有那么多过去,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是亲戚,我都要嫉妒了呢。
凌清其实没什么好羡慕的,他那个人无趣极了,恭喜你们啊,新婚快乐。
陈晨姐姐记得来啊
话落,朝清讥讽一笑,转身离开
没人听到她还说了句
陈晨就算不是亲戚,也配不上我的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