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被叶冰裳的话弄得动容,他垂头吻着她脸上的泪痕,将她的脆弱尽数吻去。
澹台烬真的向盛王求赐婚了,所有人都嘲讽他们庶女嫁质子十分登配。
但这些叶冰裳都不愿去理,因为那一日澹台烬给的承诺,叶冰裳真的相信了。
就算不是因为那日他给的承诺,单是澹台烬这个人,叶冰裳就已经不想放弃。
最后盛王也答应了澹台烬的请求,在他眼中,这个不受宠的质子,在他们盛国根本翻不起浪。
可盛王却不知道,澹台烬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辱的澹台烬。
这一世他想好好活下去,去守护他爱的人,看上一世未看过的风景。
两人婚后也十分幸福,澹台烬虽然在叶家,还是被下人们瞧不起,但叶冰裳也会尽自己所能去维护他。
外人皆议论着两人的身份,却抵不过两人的婚后恩爱。
这是澹台烬前世一直想要的生活,所以也更加珍惜这段感情。
澹台烬十分熟悉前世所发生的一切,他以自己的手段再次逼退澹台明朗,将景王宫彻底霸占。
这一次为了不留后患,澹台烬对付澹台明朗很彻底,几乎断送了澹台明朗所有活路。
在臣子,在外人面前,他是杀伐果断的景王。
在叶冰裳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对她温柔的澹台烬。
叶冰裳没有想到,当年那个认真向她承诺的少年,真的实现了诺言。
……
嘉卉“娘娘,今天外头风大,我们还是回宫吧。”
嘉卉看着天上已经飘起白雪,有些担忧的撑起伞遮在叶冰裳头顶。
叶冰裳倒是不怎么怕冷,她望着面前的开得耀眼的红梅,打算折几枝拿回宫。
叶冰裳“等我先折完红梅再回宫,我打算待会拿几枝红梅插在玉瓶里。”
嘉卉“娘娘,我还是叫其他人来折吧,这红梅枝上怪多刺得,娘娘小心扎到手了。”
叶冰裳“这红梅就是要亲自折才好呢,扎到手也是小伤。”
嘉卉闻言,有些无奈自己说不过叶冰裳,只好站在一旁为叶冰裳撑着伞。
身后忽然响起踩雪的“喀次”声,叶冰裳正折得认真并没有察觉,但嘉卉还是听到了。
嘉卉微微扭头向身后看去,还未抬眸看清来人的脸,便先看向玄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上面绣得正是龙纹。
嘉卉眼睛跳了跳,知道来人是澹台烬,刚想向澹台烬行礼,便见澹台烬竖起食指,立在唇前,示意她不要出声。
嘉卉点点头,并未说话,便照澹台烬指示将手中的伞递给了他。
叶冰裳并未发现身旁早已换了人,仍在为该折哪枝红梅苦恼着。
叶冰裳“嘉卉你说,这上头几枝红梅哪个更好看些?”
澹台烬闻言,抬眸望了眼开在最上方的红梅枝,迎着皑皑白雪,却一点未遮本来的娇艳。
澹台烬“我觉得上面那枝不错。”
叶冰裳“上……”
叶冰裳刚开口,又察觉方才响起的声音不对,连忙偏头看去。
便见澹台烬早已站在自己身旁,手拿伞,一身玄袍站在茫茫白雪之中,眉目清俊,一双温润的双眸正含笑望着她。
叶冰裳“阿烬?”
叶冰裳愣了愣,这才察觉过来。
瞧见叶冰裳如此迟饨,澹台烬无奈的笑了笑,手中握着的伞柄,向她的方向倾了倾。
澹台烬“我发觉越到冬天,冰裳你的精神就越发慢起来了,现在才发现我在你身边。”
被澹台烬说着,叶冰裳不由得羞红了双颊,却仍撑着脾气反驳道。
叶冰裳“我刚刚明明是在看红梅才入了神的,倒是你神出鬼没的,一点都没有皇帝样。”
澹台烬不在意叶冰裳的数落,望着面前开得灿烂的红梅,唇角挽着笑。
澹台烬“整个景王宫都是我的,我自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自然也不用事事都通报。”
澹台烬“而且,在你面前我不是景王。”
叶冰裳“那是什么?”
叶冰裳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澹台烬将最上方的红梅折了下来,递到叶冰裳的面前,鲜艳的红梅衬着他眉眼愈发俊秀。
澹台烬“你的夫君。”
叶冰裳闻言又是一愣,双颊上的红晕更甚,叶冰裳故作恼意的瞪了澹台烬一眼,心中却因他的话有些无措。
做夫妻这么多年了,情话还是没几日就往外说,也不知羞。
叶冰裳不知道该如何回澹台烬,直接转身也不等他,领着前面的嘉卉说道。
叶冰裳“嘉卉,我也觉得天冷了,我们还是直接回宫吧。”
嘉卉“是娘娘。”
嘉卉小心的瞧了一眼被叶冰裳落在身后的澹台烬,连忙跟上了叶冰裳的步伐。
望着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害羞离开的叶冰裳,澹台烬无奈的轻叹一口气,可眼底快溢出的笑意却是藏不住。
澹台烬学着平常百姓夫妻间的称呼,跟在叶冰裳身后叫着她。
澹台烬“夫人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