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裳拉着稷泽一路从花园到自己的寝宫,都没有停下脚步,她也不知,只因自己离开这一小段的时间里,桑酒就记恨上她了。
稷泽一直仍由着叶冰裳拉着自己,也没有奇怪这离开玉倾宫的路怎么变了倒是一直挺享受同她牵手时的感觉。
等到了这寝宫,叶冰裳这才渐渐停下脚步,松开了稷泽的手。
天欢寝宫中的婢女,见叶冰裳领了稷泽回来,都有些惊讶。
而叶冰裳也懒得同她们解释什么,直接让她们全都遣退出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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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稷泽和叶冰裳两人。
通常情况下,男子都是不能进同自己没关系的女子闺房的。
显然上清没有底下那么多封建思想,但稷泽对此还是十分害羞的。
毕竟他同叶冰裳的关系还处在发展阶段,叶冰裳就这么直接,将他领到寝宫这种私人的地方,很难不让稷泽多想。
望着稷泽逐渐发红的面庞,叶冰裳脸上的表情倒显得过分正经了。
她忍不住问道。
##天欢(叶冰裳) “你脸红什么?”
#稷泽 “啊有吗……”
稷泽不自在的对上叶冰裳的目光。
#稷泽 “那你为什么拉我来你寝宫?难道你就不羞涩吗?”
叶冰裳有些无奈的扬扬嘴角,她拉他来寝宫,又不是存了些什么坏心思,正经谈事为什么要羞涩?
##天欢(叶冰裳) “稷泽,我带你来这里,是正经要问你问题的。”
##天欢(叶冰裳) “可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些事情。”
见她如此说,稷泽脸上的害羞倒也是收敛许多。
他挑了挑眉,好奇又打趣的目光望着叶冰裳。
#稷泽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了些什么?”
稷泽身子故意向叶冰裳贴近几分,属于他的气息逐渐逼近,叶冰裳鼻间能轻嗅到他衣上淡淡花香。
不知道在哪片花丛沾上的,却好闻极了。
#稷泽 “难不成你也同我想的一样?”
他语带暧昧的声音在她耳畔缓缓响起。
叶冰裳身子一怔,刚刚因花香走神的思绪,又重新被拉了回来,她脸上正经的表情顿时有些挂不住,面庞也渐渐红了起来。
##天欢(叶冰裳) “稷泽你别闹了。”
她抬眸瞪了一眼稷泽,眼睛中渐渐汪出水色来,虽然羞涩之极,却并不见气恼。
见她终于有了几分害羞,稷泽这才轻笑几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笑意里却掺着几分失落。
其实如果两人距离能再近些,稷泽也是不在意的。
叶冰裳垂眸,清咳几声,勉强恢复刚才的严肃,可未被墨发遮掩的双耳却红得如樱桃般。
稷泽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点,好笑的望着她,之前她调戏他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的。
#稷泽 “好了,说吧到底要问我什么事?”
稷泽主动将她要问的事情提了上来,这也缓解了叶冰裳心头的害羞。
##天欢(叶冰裳) “我是想问,你是宙神掌控时间,那也能预知未来的事情对吧。”
叶冰裳终于恢复正色,抬眸再次望向稷泽,墨色的眸底淌着几分认真。
稷泽不知叶冰裳为何说起这个,但也点了点头。
身为宙神的他,确实能预知许多未来的事情。
##天欢(叶冰裳) “那你,是不是已经看透了我的身份?”
叶冰裳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道。1
文思涛涛如泉涌而下,妙笔生花至花团锦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