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欢不喜欢冥夜,和稷泽在一起倒也是不错,叶冰裳是这么想的。
她在想这些的时候,却不知身旁的稷泽早已被她的话,弄得臊红了脸,这次是怎么掩都掩不住。
稷泽极力想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一些,可是这些话都不曾有人同他直接说过,就连初凰也未如此大胆过。
叶冰裳抬眸去看稷泽,却见他脸红得快滴血似的。
叶冰裳微拧眉头,关心着,丝毫不知只因她这几句话,早已经乱了稷泽的心。
天欢(叶冰裳)“稷泽神君你这是怎么了?”
稷泽“可能是今天有些热吧。”
稷泽随意找着理由,来掩饰自己脸红的事实。
显然这个理由并不怎么样,叶冰裳想都不用想,便知他在说谎。
上清就从未热过,今天哪里会热呢。
不过,叶冰裳也不拆穿稷泽的谎话,给他一个理由来掩饰着。
一旁的喜鹊都看不下去稷泽这模羞涩的模样,圆溜溜的眼睛鄙夷的看了稷泽一眼。
它爪子在稷泽手背上抓了一下,随后扑腾着翅膀,边拉着嗓子大喊着边往树上飞去。
喜鹊“花痴!花痴!”
被喜鹊那爪子一抓,稷泽的手背上顿时多出了几道抓痕。
火辣般痛意令稷泽狠狠拧起眉头,刚倒吸凉气没多久,便听见那只喜鹊在骂他“花痴”。
心中的怒意顿时涌起,稷泽指着树上的喜鹊,大喊道。
稷泽“你这只笨鸟居然敢说我花痴!有本事再飞过来一次,看我打不打你!”
听到稷泽的话,喜鹊更是不顺他气继续拉着嗓子,大喊着。
喜鹊“花痴!稷泽是花痴!”
稷泽“诶你……”
稷泽“早知道那时候不给你这只笨鸟开灵智了!”
稷泽心里十分生气,但是又不可能当着叶冰裳的面,真和一只笨鸟打起来。
叶冰裳好笑的看着这一切,但是她也注意到了稷泽手背上那一抹红痕。
也没顾稷泽在气头上,叶冰裳牵过稷泽手腕,检查着他手背上的伤痕。
那鸟抓得并不深,却也已经破了皮肉,露出丝丝血痕。
叶冰裳见状,皱起眉头。
被她拉过手的稷泽,顿时僵硬住了上半身,叶冰裳冰凉的指温触碰在他手腕上,刚才燥热的体温似乎都降了许多。
这让稷泽一时忽略了手背上的疼痛,只是红着耳朵,抿紧双唇,紧张的看着为他检查伤口的叶冰裳。
稷泽“圣女我……”
稷泽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叶冰裳握着腕骨更紧了些。
天欢(叶冰裳)“这伤口虽不深,但已经见了血,我带你去处理。”
稷泽心里犹豫,可望着叶冰裳那双眼后,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叶冰裳和稷泽一起坐在附近的凉亭下,叶冰裳仔细的为着稷泽包扎着伤口。
她垂眸敛睫,格外认真的侧颜,深深印在稷泽眼底和心中。
叶冰裳并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人,所以对于包扎,她还是略懂一二的。
很快,便为稷泽上药包扎好了伤口。
天欢(叶冰裳)“好了。”
她轻声道。
望着手背上那一抹白,被她握过的手心仿佛沾上她温度,稷泽竟不自觉勾唇一笑。
叶冰裳一抬眸,恰好将这抹笑印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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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打算般若浮生也攻略稷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