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欢(叶冰裳) “他是我玉倾宫的人,我自然是要救。”
叶冰裳没有在意桑佑说这话时失落的语气,比起这个,在她看来,现在去见冥夜才是最要紧的。
必须要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澹台烬。
闻言,桑佑垂眸敛睫,周身萦绕着冰冷如霜的气息,他唇角紧抿。
良久,才缓缓抬头望向叶冰裳,眼底冰冷如刀光般刺眼。
#桑佑 “那就休怪我对你下手。”
话完,桑佑施出法力将叶冰裳涌去,却并未选择抽出一旁将士手中的剑,与叶冰裳相对。
叶冰裳虚眯着眼,抬手一瞬间,锦雾绫向桑佑袭去,桑佑想用法力抵挡,但他所修的妖法,怎可敌过叶冰裳。
只倾时,桑佑所有的法力全数被打消,他的身子紧紧被锦雾绫缠住,动弹不得。
叶冰裳不想伤害桑佑,将他用法力捆到一旁,便又连续收拾几位墨河的将士,不过皆是打晕,并没有下死手。
收拾完所有人,叶冰裳从正门直接入了水晶宫,见到她的人皆被打晕,叶冰裳搜寻着冥夜的气息,找到了一处房前。
房门前用着法阵镇守着,叶冰裳虽不知破解办法,但还是用自身法力与之相耗,终于在她快渐渐感到不适时,法阵得以攻破。
叶冰裳推门而入,房中的澹台烬早就听到外面动响,等候多时。
澹台烬本以为会是老蚌王来了,却不成想门口出现的窈窕身影,正是他所心念的叶冰裳。
#冥夜(澹台烬) “天欢,你怎么来了?”
见到叶冰裳,澹台烬很是惊讶,但更多的是欢喜。
她终于来找他了。
##天欢(叶冰裳) “你许久不回玉倾宫,我害怕你在蚌族出什么事。”
##天欢(叶冰裳) “刚刚在外面还遇到了桑佑,他和我说不肯放你,我便硬闯进来了。”
##天欢(叶冰裳) “怎么样,你没事吧?”
叶冰裳故作担忧的走向澹台烬,双手主动牵过他的手。
她的动作令澹台烬身子不免一怔,但对于她主动亲近,澹台烬心里十分开心。
#冥夜(澹台烬) “那蚌王虽将我囚禁于此,却并没有伤我,我无事你不必担忧。”
##天欢(叶冰裳) “嗯,那你和桑酒之事又是怎么回事?听桑佑说,桑酒她为了你自抽仙髓,蚌王让你娶她。”
叶冰裳又故意说起了婚事,为的就是看看澹台烬对这事的态度。
如若眼前之人真的是冥夜,那他应该会答应才是。
听叶冰裳说起桑酒,澹台烬眸色一冷。
#冥夜(澹台烬) “我是不会娶她的。”
他态度分明。
就算是在船若浮生中,不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他也绝不会娶一个陌生女子。
澹台烬说完,却不知身旁叶冰裳神情微妙。
看来果真如她所想的一样。
难怪初次见他时,她便有了这种奇怪的感觉。
当时没有深想,可现在细想下去,叶冰裳心情却是极其复杂。
叶冰裳不知道澹台烬是怎么同她一样,保持原意识进的般若浮生,而且还借着冥夜的身份同她告白。
不是出自冥夜的本心,而是出自澹台烬的本心。
那句“我喜欢你”,是他年少时便想要对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