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已经成功从平安镇出来,本该值得欢庆,但此时因为温若寒的存在气氛却凝重压抑。
温若寒坐在马上,见月玺迟迟在蓝忘机身前逗留,心中不悦,但面上却只能保持他惯有的冷傲。
作为宗主的威严和气势让他无法做出些有失他身份的举动,但他拽着缰绳绷紧的手背暴露了此时他愠怒的内心。
“月玺,你的东西。”江澄见月玺又要同温若寒说话,抢先一步拦在月玺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将肩上的包裹递给了月玺。
月玺双手接过,赶紧解开。
开的生机勃勃的花儿此时泛着艳丽的光泽,月玺笑眯了眼睛:“谢谢江兄记得帮我拿。”
这可是他和曦臣兄的缘分花,可得好好照顾。
温若寒此时觉得挡住月玺的江澄无比的碍眼,若不是此时人多,月玺又在跟前,他真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这江氏少宗主什么叫规矩。
“自己的东西自己拿。”江澄凶惯了,一时之间语气也凶巴巴的很。
但月玺不会生任何人的气,即便江澄也凶过他多次,但江澄脾性如此,见怪不怪。
“嘿嘿,好的,多谢江兄教诲。”将包裹系好,月玺背到自己身上。
那边被一直孤立的温若寒终于再度落入了月玺的眼里,面色说不上好,但温大宗主生得一副好皮相,发起怒来,月玺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然后月玺还是走到温若寒的马前,摸了摸温若寒的马,真诚的感谢了温若寒。
语气虽然熟稔,但该有的礼数一个不落。
“大宗主若是以后有事,月玺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管好你自己。”温若寒冷着一张脸,语气冷漠。
月玺笑呵呵的点头,把这句话当作对自己的关心。
又见温若寒一直盯着自己,月玺咬了咬唇,抓住骏马的鬃毛,巴巴的说道:“温大宗主,下次见到我的师祖。就是那晚上那个穿红色衣服的人,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打他?他是我师祖,不是坏人。”
温若寒轻踢马腹,马儿原地轻踏了几下,将自己的鬃毛从月玺手中扯出。
月玺抓了个空,跟着马儿走了几步,不死心继续祈求道:“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大宗主还请不要伤害我师祖,我们都是好人。”
“好人会写在脸上吗?”温若寒为月玺的天真感到可笑,随即想到当年的月灼。两人如出一辙,后面的冷嘲热讽便顿时全部压在了喉头。
“不会不会。”月玺当然知道:“但是我告诉大宗主他是我师祖了,大宗主就认识他。你们若是碰见,还请大宗主手下留情。”
温若寒凉凉的看了一眼月玺,拉紧缰绳,甩下一句:“若是再碰见,我便叫他有来无回。”
说完马蹄高扬,骏马一跃十多米,转瞬就跑出去好远。
月玺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能看到马蹄扬起的烟尘和温若寒远去的背影。
“哼,这么凶,怪不得一辈子找不到媳妇。”
月玺小声抱怨了一句,转头凑到聂怀桑身边去,一脸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