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先祖有过皇命在身,生来便比寻常人高贵了不知多少倍。
温氏最后一任大长老临终前特意将此剑交给温若寒,那时温若寒年幼,若说此前是尚不知天高地厚,那么得了剑之后,温若寒就是不必知天高地厚。
若是温氏先祖真的在天有灵,知道这些年尘封在角落的龙渊,温若寒即使是闭关,那都得撵出来好好被责备一番。
此番迷障被九华剑破空而出,不知不觉中,树林的白雾竟然退了下去。
白雾一退,视野在树林顿时便变得开阔起来。
他们本就到了平安镇的地界,只是迷雾遮眼,让他们看不清前路。
两把剑现如今都没有合适的剑鞘,又是神器,温若寒凭空多了两把宝剑,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想跟着本宗主就自己想办法。”温若寒冷酷地说道:“可不是本宗主逼你们俩跟着的。”
话音多了一丝丝的嫌弃。
两把剑虽是神器,那也没有灵性到能够通人语的地步。
晃晃悠悠浮到与温若寒腰间齐平的位置,温若寒看也没看一眼,反而拉紧缰绳,冷声道:“本宗主从不使剑。”
剑身明显同时一震,若是人,此时肯定是惊恐无比,只因为从未见过如此绝情之人。
说扔就扔,人家还是个宝呢。
九华剑哪里能想到,刚刚觅得自己的另一半,现在就落了个无家可归。
剑身一转,它与龙渊互相撞了一下,两把剑顿时齐齐飞向天空。
温若寒一人一马,看着两把剑远去的背影,冷笑道:“骗人的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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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华剑这一出去溜达,带回来了一个和它长的差不多的小伙伴。
月玺捧着自己的脸蹲坐在凳子上,用圆乎乎的指头戳了戳九华剑泛着银光的剑身。
一长一短两剑,现在都没有剑鞘,赤裸裸的躺在月玺面前的圆桌上。
月玺戳一下,剑身的银光流转一圈,仿佛是在迎合月玺的动作一样。
“所以你不管不顾我的死活,就是为了去接这个?”月玺毫不承认自己被莫名丢下生气了,刚刚本想把这忘恩负义的剑关在窗外,但见它撞窗户撞得紧,月玺又心软把剑放了进来。
“你自己说说,怀尚神君在我走时对你说了什么?”月玺现在也不管这剑听不听得懂,自顾自发泄道:”怀尚神君让你寸步不离跟着我,你倒好,自顾自跑去找你失落多年的小伙伴了。”
“你知不知道,把我一个仙丢下,有多么的危险?”月玺气呼呼地抱着自己的胳膊,严厉谴责自己的队友。
九华剑不能言语,正好月玺数落。
“我这仙力本来就低,还被怀尚神君封了九成,稍微一个精怪就能把我捉走。”月玺清晰的分析出自己的实力,毫不掩饰自己的弱:“你该不是想换个主人吧?”
月玺狐疑的看着桌面躺好的两把剑,气愤、恼怒、可恶。
许是真的感受到了主人气愤的心情,九华剑微微震了震,与先前在床上那般急促的震动不同,这次声响,明显带着讨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