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试试怎么知道。
罗清默默退下了。
刘梓熙回来时已经是后天了,国会的人也正好找上门。

这人早不来晚本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刘梓熙心里有一万句脏话飘过。

刘小姐记不记得三年前的那场会议。

记得,怎么了?

时机已成熟,你们该回来了。
刘梓熙嗤笑一声,

你们不是放弃我了吗?

那是迫不得已,你要理解国会的良苦用心。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也好,月底之前给国会一个答复。
国会的人走后,刘梓熙脸变得煞白,她捂着腹部,艰难的起身。

好久不接任务了,生疏了。

糟糕,家里没有医疗箱。
刘梓熙觉得眼皮好重,突然没有了知觉。
刘子御回来时只看见她倒在血泊里,

姐,你怎么了?
他哆哆嗦嗦的打120,也告诉了爷爷。
刘梓熙在洁白的房间里醒来,袁琴正在给她削苹果,看见她醒了,喜极而涕。

熙瓜你终于醒了!

别哭,我睡了多久?

你睡了一天,我都要吓死了,听刘子御说,他回来看见你倒在血泊里,原以为你死了。

他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嘿嘿。

对了,他也告诉爷爷。

他是傻逼吗?万一爷爷有个好歹怎么办?

别气别气,爷爷没事,他早上回家休息了。

没事就好,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说一个星期后才能出院。

啊?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

你可不能乱来。

哦。
袁琴陪刘梓熙一下午回家了,刘梓熙无聊的很,她坐着轮椅来到医院的公园。

今天的月亮格外的圆。
“是啊!”
树后的一个人说。

这声音听着有点熟悉。
树后的人走了出来,“好久不见,顾栖。”
刘梓熙呆呆地看着对方,对方则是嫣然一笑。

怎么,几年不见,忘了我?

苏执菥!

你怎么回来了?

国会没找你吗?

对啊,我原以为那群糟老头子会放弃远在国外的你。

我们进去聊吧,这里凉。
多年没见的挚友回来了,这让刘梓熙分外惊喜,他俩促膝长谈了一晚,第二天刘子御来看她时,苏秩菥还在。

姐,他谁啊?
刘子御警惕的看着他,

他是我的好朋友,苏秩菥。

你咋有那么多好朋友。

我人脉广,你有意见。

我可以证明,你姐姐确实人脉广。

我给你削个苹果。

不用了,我来吧。

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削呢?
刘子御咬牙切齿的说。

没事,我以前经常给她削。
他边削边和刘梓熙说话,刘子御插不上话,他来到医院走廊,给爷爷打了个电话。

爷爷,姐好像交男朋友了。
“啊?真的,是谁?”
爷爷的反应没有达到他的预期,他随便敷衍了几句,又给袁琴打了电话。

什么,熙瓜交男朋友了!
这个反应才对,刘子御想。

对啊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