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你没事吧?
幽若看出花千骨的异样,忙伸手扶住她。

师父?

没事…可能是累了…
她摇摇头想把那一阵阵的眩晕给赶走。

那师父,幽若给你弄好被子。
放开她的手,向前走去。
幽若…她的唇动了动,最后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师父!!
幽若忙上前扶住她

尊上!快来救救师父啊!师父!你醒醒!
顷刻间,那抹白影几乎是瞬间出现在眼前。

小骨!
玉碎的声音中,泄露了他的不安和担忧。
花千骨极力地睁开眼,黑暗中的那抹白影。会是你么?她的唇动了动,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以免他离开:

别走…不要离开我…
她整个人靠在白子画怀里,声音微弱的几近听不见。
白子画摇头,我怎么会离开你?离了你,我无可自处!
她终于力竭闭上了双眼,闭眼的那一刻她的手还未松开。

小骨!!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丫头的身体那么烫,看样子是发高烧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
把视线转移到幽若身上,眼里的柔情消失殚尽,只剩下了蚀骨的凉意。

我们…我们玩了院子里的水,还还还…去了地下冰室…
幽若低下头,看着他怀里虚弱的花千骨。都是她的错,不是她,师父就不会这样了…

该死的!你们怎么能去那里!?
那里温度那么低,她无仙力护体,又有伤在身,怎么抵挡住这寒气入体!?

师父…好冷…师父…别走…
怀中人梦呓着,额上布满冷汗,粉唇褪去了血色,她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袖。

你出去!
他怒吼,把她抱到床上。幽若立刻退出去,还不忘拉上门。

师父…师父…不要走…
她紧紧地抓住他的衣领,不肯松开。

乖,放手,我给你疗伤。
他轻声哄着,试图松开她的手。

不要,会走…
她的手握的更紧,小嘴嘟起,似是在撒娇。看着这样的她,白子画心中一片柔情:

我怎舍得走?
将她抱的更紧,抬手替她理好散发,掌中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她体内,为她修复病体。

师父…师父…
高烧褪去,她还在梦呓,如最初的最初般叫着师父…

你终于愿意叫师父了吗?
白子画低沉隐忍的声音传来,把头埋在她秀发间,贪婪的吸吮着她的异香。

师父…师父…
那一声声的师父,敲打在他的心房,明明是梦寐以求,此刻心脏却异常的疼痛:

是不是只有在梦中,你才愿意叫我…
心痛到无法呼吸,他的声音也充满了哽咽。

师父,别走…别不要小骨…
白子画摇头,只能将她抱得更紧,以减少心痛,从未,从未想过不要你,纵使不要千年修为、这条性命!也绝不会不要你!

师父,为什么不要小骨!?
怀中人的声音从低语转到控诉讼!
呵,此刻再多的情愫全部爆发!他扣住她的头,俯首吻上她那终于有了血色的唇。
吻,从唇到了眉心,又到锁骨,又再次回到她的唇上。力度霸道而又轻柔,生恐弄疼她。

我何时想过不要你?!花千骨!我何时不要你…!
这一刻,山崩地裂,海枯石烂,只想邀她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