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几乎是一片混乱。
各派掌门世尊,那只蛊雕有千年的道行,以我等的修为根本不可能与之抗衡!
各派掌门蛊雕乃上古神兽,当年被神界重重封印,怎么可能会那么快破封印呢?!
所有人都在为这场祸事而担忧,事已至此,唯有那位可以力挽狂澜!
下一刻,众人只觉周围的空气犹如冰冻般,那种寒气透进人的骨子里。
回过头,那抹白色身影屹立于门外。微抿的薄唇没有一丝的血色,脸色更是惨白至极。
白子画这场祸事,本尊一力而为。
他的声音淡然,踏着清风走至主座,坐下。
摩严子画…
笙箫默师兄…
笙箫默和摩严深知,白子画此刻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不可能安然渡过此劫!
白子画却无动于衷,只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混乱。他深知,自己此刻肯定无法与那蛊雕交战,只是,这个重任不得不由他一人承担。
抿了抿薄唇,他站起身,飞身往绝情殿而去。
长留弟子尊上这是?
有弟子在窃窃私语,笙箫默和摩严相对一视。
绝情殿。
笙箫默师兄,你确定要去加强封印?你要知道,当年多少位上神合力才能封印。你并非神!而你现在更是强弩之末!
白子画够了。别再说了,这是我的使命,你知道吗?!我逃不了的!
白子画疲惫的开口,心脉处隐隐作痛。
笙箫默呵,使命?!你白子画是信命之人吗?!你常说人定胜天,可你…
笙箫默反驳道。
白子画人定胜天?哈哈…可是,我们 背离了冥冥中的所有!我一直在拼命改变…
可是,他还是输了,并且一败涂地!
笙箫默师兄!
白子画别再说了,把东西给我吧。
白子画注视着远处,二十四座星斗分散,这个六界,又要乱了…
笙箫默握了握拳,把墟鼎中的泫珠取出,递到他面前:
笙箫默你要知道,你的身体,受不住的,你想死吗?你想死在她面前吗?!
白子画嗤。
他释然一笑,眼里没有任何感情,接下来的声音更是如雪山之巅。
白子画死,这世上还没有人能要我白子画的命。
除了她
白子画再说了,若是能死在她面前,这样,她才会原谅我。
若是能换回她的原谅,那么,他抱了必死的念头!
笙箫默师兄!不可,这个六界还需要你!
白子画呵,放心吧,我知道我自己的使命,这条命,从始至终就不属于我。
可悲吗?主宰了所有,却主宰不了自己的命;六界第一,貌似很厉害,其实又是最弱小那一个,因为他这场博弈中,输了所有…
笙箫默这瓶药,能暂时稳住你的心脉,只是你确定你可以吗?
笙箫默把墨色的药瓶放在案上。
白子画瞥了一眼,又复深深的闭了闭,掩盖了眼眸中的自嘲。
良久才睁开,打开了那药瓶,里面的药味充斥在鼻尖,使他的脸色又惨白了几分。
取出一粒,含在嘴里,很快便化了,药力凝聚在心脉处,为他修复。
取了那枚血色的珠子,他没有做多考虑,御风往西海那处神秘的洞穴而去。